然而,不知馮藝朵傻乎乎運氣好,還是研究有一手特殊技巧,竟然賭中賺一筆。
圖謀失敗,又冷眼讓她與老人發生衝突。
都是設陷阱陷害,再幫忙擺平,挾恩圖報的手段。
“真是肮髒!”
趙真冷眼看他叫人送來一組組酒水。
“今天我在這裡,不可能給你傷害到馮藝朵一下。”
靜等他下作手段。
譚秋也不理想法是否暴露。
反正要弄馮藝朵,先要除掉這鄉下小子。
“老子今天就用你一個月工資買不起一瓶的酒,把你活生生喝死。”
他氣勢很足,對金錢堆砌,浸泡酒場鍛煉的酒量,十分有信心。
一眼就可以看出,鄉下小子少來這種場子,好酒沒喝過多少,酒量差勁。
很容易解決,說不定他自己還會擔心以後沒這種好酒喝,貪杯出洋相。
以為學生酒量不好,他就吃苦頭了。
一排排長頸洋酒,酒瓶晶瑩沉酣。
馮藝朵擔心趙真喝醉,想要提醒。
可安依依余光望一眼,猜到男友動作,配合將馮藝朵拉開。
“沒事的,男孩之間玩,我們女孩玩自己的。”假意安慰。
趙真轉頭,眼神清澈點頭,讓她放心。
可她不安,擔心趙真在逞強,想掙脫安依依。
“藝朵你這樣就不夠意思了,是不是不夠朋友?”
馮藝朵陷入難堪。
譚秋起酒開始,她攔不住。
她時刻留意趙真飲用量,到一定限度,立刻拉他離開。
老朋友軒尼詩XO,胖頭陀般坐酒桌上。
人頭馬CLUB高塔般守衛,皇家禮炮威震中央,藍帶乾邑眾星拱月。
普通啤酒放桌下,都上不了台。
一桌酒,擺在外面零售已上萬,放在酒吧就是三四萬。
這富二代一擲千金的豪氣,真讓人佩服
若平常人不了解,還真想跟他做個朋友了。
一桌男女十多人,也就給他這手段籠絡。
趙真屬於外來者,譚秋豬朋狗友當然幫忙針對。
“來這位朋友,第一次見面,來一杯!”
酒水純釀,傾倒蕩漾酒杯,不扣飲品。
染頭浮誇服飾,狗腿一樣的角色,仰頭把半滿威士忌杯純洋酒喝掉。
一桌人鼓掌起哄。
把趙真架場上。
譚秋笑容沒好意。
開始動用手段,說道:“你新來的,先認識大家,每個人喝一杯。”
同伴輪一遍,他再親自上場。
不信他不倒!
“把你喝醉,你那個賤馬子,還不借給我玩玩?”
笑容陰險,盯趙真酒杯。
趙真也笑了,“來啊,有多少人一起來。”
聲音中氣很足,囂張得整個卡座人都聽見。
譚秋瞪眼,安依依驚訝,男女同伴不爽。
最後除馮藝朵,所有人冷笑,認為他不自量力。
“小子,你別慫,下一個就是我。”
“馮藝朵你這男朋友,沒見過世面,才會說這些話吧。”
“口氣很大,洋酒不同啤酒,不是靠一口氣就能喝多的。”
“你看不起學生,小看我們酒量,等下別跪下來說喝不了!”
......
以為學生酒量不好,趙真要吃苦頭。
但以為社會人酒量不好,學生要冚家富貴啊!
XO是老朋友,
其他CLUB和藍帶同樣。 “喝酒我還比不過用家裡錢花天酒地的敗家子?”
趙真絲毫不懼。
“前幾天,我才把那些自稱酒仙,以此為立足資本的社會人,你們父親叔叔輩,賺錢養你們的人,喝得下跪求饒。”
經過社會酒場,他們的舉動見識就是過家家。
一人拿起一個酒杯,向他叫囂。
剛才狗腿敬的一杯,他也不屑喝。
提起兩瓶藍帶,叫他們把酒杯放下。
“你敢不敢加入?”他隨口挑釁譚秋。
譚秋氣得把威士忌杯砸下,看他要玩什麽花樣。
接下來一幕,讓眾人感覺不妙。
這家夥不是只有口氣狂妄的人。
一手一瓶,手指甲伸出,沿瓶口一劃,拇指推動。
噗一聲,木塞應聲掉落,行雲流水。
“這......這是行家。”有人不禁出聲,感覺不妙。
一瓶倒空準確分勻,冰塊都考慮周到。
另外一瓶在手,請他們啟動。
不少人呆住,猜到他要做什麽。
其他人一瓶,他一瓶。
“來就來,怕什麽,我們這麽多人喝不過你一個!?”
譚秋另外個同伴,寸頭健壯青年,受不了這種挑釁,叫一聲抬頭喝下。
其余眾人紛紛。
馮藝朵這次說什麽都要阻止趙真。
“哪有這麽亂來的?”
衝出安依依的拉扯,抓住趙真手臂,不給他意氣用事。
趙真摸摸她燦爛金發,輕輕說道:“安啦,我可是黑又硬。”
也是,女孩臉羞紅,偷偷看過一眼,他是比邪神還可怕的魔人。
仰頭倒酒。
“咳咳咳......”
酒水噴小魔女臉上。
“這家夥到底在幹嘛!?”眾人疑異。
酒精還有口水,沾濕臉蛋,小魔女生氣又委屈。
眉角晶瑩, 水意鋪明眸。
“抱歉,好幾天沒喝,不熟練了。”
拂拭擦乾,牽握她小手。
【吞噬吸收!】
他便再次仰倒,眾人來不及再反應,一斤半藍帶汩汩,經他嘴巴消失。
“真的來!”眾人心驚。
不明白系統能力,隻覺得畫面可怕。
譚秋第一時間驚住,臉色發僵。
隨後反應過來,重新恢復鎮定。
“你這是自取滅亡!”
一口氣喝光,確有男子氣概。
場上女伴心神搖曳。
足夠了,馮藝朵憂慮,輕拖他手,想帶他離開。
雙眼依舊清明,他輕輕抱住女孩,給女孩心安。
兩人更親密。
譚秋迫不及待,“趙兄弟好酒量,我們繼續!”
馮藝朵輕輕搖頭,趙真一把攬住她細腰,眼神危險。
她一聲驚呼,腰下手臂有力,不給掙脫。
柔軟纖細被搓捏,那次邪教儀式的感覺,心驚害怕。
此次多出莫名刺激。
“喜歡玩,我看你們能玩多大!”
男人之間較量,女孩乖乖一旁依附。
趙真散發酒場豪客的氣息。
譚秋用錢買不來。
他咬牙,吩咐人把酒瓶打開,再來分酒遊戲。
一人一瓶對多人一瓶。
譚秋不信他還能喝,抬手逼他再灌一瓶。
趙真抬手攔住。
譚秋以為他退縮,然而不是。
“先不急喝,新來有新來規矩,遊戲有遊戲規矩。”
譚秋莫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