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小手任由他握著。
兩人關系在血水相擁的時候,就已確立。
言語上的說法只是兩人調情的把戲。
“你也住在這一層嗎?”趙真問道。
柳莉也住單人病房,比起馮藝朵的空間小一些,配製也少一些,但也是不錯的條件。
清淨舒適,想來是林燈塔最早的安排。
而且空間小一些,因為柳莉房間裡,明顯有很多果籃鮮花,顯得擁擠。
已有很多人過來探望。
“是啊,怎樣,不給嗎?”
兩人獨處的時候,柳莉可以放肆發泄小脾氣。
“我住院那麽久,你也不來探望人家!”
女孩明顯很介意。
趙真沒著急,摸摸她柔軟的秀發,說道:“你沒看到我跟你穿一樣的衣服嗎?”
“那個刺傷你的混蛋,其實是一個邪教組織的成員。”
“整個邪教組織都像他一樣喪心病狂,在你被送走後,我便協助警察,把他們一股腦端了!”
趙真說得神勇霸氣。
柳莉卻揪心擔憂。
趙真抱抱她,“沒關系,那個混蛋,還有邪教成員們,都受到應有懲罰,不會再出來害人。”
柳莉擔憂不減,“以後你不要做這些危險的事情......即使為了我。”
美目盼兮,楚楚可憐的樣子,趙真心都差點化了。
“好的,我保證。”
史萊姆近乎不死的能力,這些事對於他來說,一點都不危險。
所以為柳莉,以後這些事,該做還是要做,不算欺騙。
柳莉似乎察覺到趙真的把戲。
“你在對我撒謊嗎!?”
靈動明媚的大眼睛不悅。
“你不要湊前來想親我,我不理你了!”
趙真心驚,為什麽柳莉這麽了解他心中的想法。
“純粹女人直覺,還是共生體植入的原因?”
女孩氣呼呼轉頭,環臂抱胸,托出洶湧白兔。
沒有露出,但趙真可以憑想象,感覺嫩滑豐滿的美好。
“該死,起反應了。”
趙真面對戀人,可以放自身全身心幻想,所以抗性不好。
不需邪神影響,也有可能做壞事。
女孩側身,扭頭向窗外,玲瓏豐腴的曲線,已不輸那些經事不少的美婦。
光芒下嬌柔美好,趙真不自覺吞咽口水。
“太刺激了,又是兩人獨處的絕佳時機!”
“這不上,還是男人嗎!?”
邪火自燃,趙真不是柳下惠,遇到正直喜歡的女孩。
撲上去衝就完事!
女孩別過頭,不去看他情況。
直覺和共生體似乎失效,察覺不了背後,邪火熊熊的野獸正要撲食。
“嗯呀!”女孩一聲嚶嚀,身後被火熱包裹。
身下有一處火熱異常,陷入她花瓣柔軟當中。
乾柴熊熊火,一觸即發。
砰!
“趙真先生,林警官有請!”
門外一聲巨響,小計得逞的惡魔媚聲。
趙真嘴巴親在柳莉脖頸處,下一步就水到渠成。
結果雞兒都差點嚇縮了。
“你走開......”有外人在,柳莉俏紅顏,轉身推開趙真。
趙真憤怒轉頭,果然是小魔女得意的樣子。
吐出小舌頭,做鬼臉,怕是門外偷窺兩人很久,關鍵時候出來搗亂。
“現在的大學生都這麽早熟,
偷看人家親熱都不臉紅的嗎?”趙真疑惑苦惱。 柳莉又推他一把,“不要臉,誰跟你親熱!”
說完自己都不信,羞得差點把臉藏到胸裡。
馮藝朵還一點不害臊,叉腰站門口,胸脯挺高,理直氣壯掃視二人。
像小學班上,監督紀律的紀律委員。
“小妹妹快走,別打擾大哥哥乾正事。”
雞兒就此萎掉,趙真總體來說是不甘心的。
趕人想要再起。
不說馮藝朵,柳莉都不給他繼續,惱羞把他推走。
馮藝朵搗亂是真,林燈塔找也是真。
不然馮藝朵不會這個架勢。
林燈塔也是報復性的呼叫,報果籃一仇。
不知啥事,趙真要跟馮藝朵去一趟。
以免又鬧出誤會,引柳莉吃醋,趙真要拉她一起去。
柳莉搖頭,也不是鬧脾氣。
身體不比趙真,生命虧損,可靠吞噬恢復。
遇刺失血過多,共生體承受趙真一半生命值,還有小半也足夠柳莉虛弱一陣子。
出門走一圈,遇見趙真,說笑談情花女孩很多心氣了。
“累了,不去了,給男朋友放羊!”
柳莉對自己很有信心,成熟女人知性體貼的魅力,不會輸給小妹妹的脾氣古怪和性格刁鑽。
趙真求生欲望強,還是悄悄在柳莉耳邊說一句:“放心,我就把她當作沒長大的小孩子。”
馮藝朵卻耳朵靈,聽到大有不滿。
“你再說我是小孩子,我咬死你!”
雙手托起沉甸甸的肉球,冷哼道:“你女朋友的有我大嗎?”
趙真一臉牙痛,這小妞怎麽越來越放肆大膽。
柳莉低頭對比,果然,本來趨於平靜的心情,又有不爽。
放任馮藝朵下去,情況又會麻煩起來。
最直接了當,趙真突襲柳莉的嘴巴,親一口,然後推小魔女出門。
在別的女孩面前表態,屬於求生高級技巧。
柳莉不爽一下子被壓下,又羞又乖巧留在房間等待。
至於外面的馮藝朵,趙真在走廊沒人的時候,惡狠狠警告她。
“你不要在我女朋友面前搞事。”
“我們兩人被你弄分手,小心我拿你這對胸脯泄憤!”
事關柳莉,趙真免不了透露出一絲魔人的邪惡。
馮藝朵被逼牆角,又感受到那晚的恐怖氣息,抱住自己瑟瑟發抖。
陰影巨大,五官扭曲,似陽間惡鬼,沒有人類的氣息。
女孩躲牆角,周圍溫度抽光,白天陽光帶不來一絲溫暖。
“你果然是壞人......”女孩哭腔。
兩條緊致的長腿,大腿夾一起,互相不斷磨蹭,抵擋恐懼導致的失禁尿意。
趙真沒因女孩反應,就恢復平常。
反而危險氣息更盛。
“你這個‘果然’是什麽意思?”他越逼越前,“你還知道什麽?”
女孩身下有潮意,腦袋窒息難呼吸,就像被人壓在海浪裡。
“嗚嗚......我看到你把林警官打暈了。”
到極限了,女孩沒擋住攻勢,釋放溫熱。
不該一個人找這個禽獸的,她蹲下身體擋住地上的濕潤。
“唔哇......我還記得你從手臂長眼睛的怪物手裡,把我救下......但你還是壞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