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惡人潛於名門正派,也是合乎常理】
【假意為善,曲意逢迎,君臨正派高位,成就大惡大邪】
【主線任務:完成任務,成為正式專員】
【完成獎勵:人類形態技能1個】
【失敗懲罰:封鎖獨屬空間】
“完了個大蛋......”趙真在心裡感歎。
還不知對他有怨言任指導,手裡文件的是什麽坑人任務。
他已無退路,必須接下。
“封鎖獨屬空間,這不是直接要人命嗎?”
【獨屬空間】十立方厘米的小空間裡,放著藥洲金條和風王玉。
兩件小東西重見天日,深鵬三局就會立即集結所有力量要他親命。
武者漢子臉帶壞笑,怎樣都不是不做多余試探的樣子。
“量身給你定做任務,對你這種人才來說,不會有一點難度!”
他還不斷強調。
“任老哥,看樣子不像啊,你不要強人所難,為國家做貢獻也講究一個循序漸進的啊。”
包滿木棍支架的手掌拍到趙真腦袋上,生生發疼。
“叫什麽老哥?以後見面叫我任指導,或者任長官。”
大有恨鐵不成鋼的意思,“我說你是人才,就對你有一定的肯定。”
“你要是能把一身輕浮不端洗去一些,遇事沉穩嚴肅,日後少不了大出息。”
“文件沒看就說做不到,這不是輕浮不端是什麽?”
任浦澤狠狠教訓。
趙真摸摸要腫包的腦袋,委屈查看起文件。
“哇,真過分,教訓人這麽多,還抱希望是正常任務,結果還是強人所難。”
“做馮藝朵的保鏢,這是什麽任務?”趙真不忿,“深鵬三局還擴展安保業務的嗎?”
任指導見他這個反應,目光疑問,望向吳雙代,“不是說他與馮藝朵關系很好嗎?”
吳雙代假裝咳嗽。
“小雙代,連你也坑我!”趙真難以置信。
“你不是想要當兄長關心照顧人家嗎?”吳雙代解釋,眼睛卻不敢與他對視。
“兄長是兄長,但保鏢是怎麽回事?”
趙真搖晃文件,“這也是協議,我的賣身契!”
“什麽叫甲方聘請乙方擔任個人私人安全助理,要求提供二十四小時貼身保護服務?”
“二十四小時給她提供貼身保護服務,那我的時間呢?”
“我還有自己生活,有女朋友要陪,不能這麽伺候這個小祖宗。”
趙真激憤抗議,捍衛自身利益,沒注意到背後來人。
“你有很大不滿嗎!?”聲音嬌氣憤怒。
“沒有!”趙真嚴肅立正。
馮藝朵換好新病服過來,臉上陰雲不開心。
趙真把柄還在人家手上,立正目視前方,不敢多說觸怒。
小魔女沒再朝他發怒,向吳雙代說道:“把合同改成,二十四小時隨叫隨到吧。”
貼身保護變成隨叫隨到,不那麽強人所難,很大讓步。
女孩說完,沒有興致,可能是累了,回頭離開病房。
“她的母親比較特殊。”吳雙代解釋,“覺醒的潛在對象,同時還是有影響力的大企業家,所以不好處理。”
“她母親知道出事後,三局會派人監管,但不願意她被當作犯人對待,改用保鏢的方式。”
趙真頭疼,不但她母親是覺醒的潛在對象,她也是啊。
三局也有預料,
吳雙代繼續,“她也有覺醒可能,屬於專員培養對象。” 趙真門口偷望,馮藝朵走掉,他才說道:“那我做她保鏢的任務,到什麽時候才結束?”
任指導答覆:“不會很久,到時候她們這樣的潛在對象,三局會有統一安排。”
歎一口氣,趙真不再提問,算是接受任務。
“她一個人走掉,沒有無理取鬧的樣子,真的很可憐。”
趙真回到柳莉病房,向她複述當時的情況。
“然後我就接下,成為國家安全局臨時工的第一個任務。”
“嗯嗯。”柳莉一口一口喝粥,沒有太大反應。
趙真正在喂她。
“啊......”柳莉小嘴巴張開,腦袋仰起。
粥遲遲未到,她就一直可憐張嘴。
“討厭!”意識被調戲她,去掐趙真。
“我都說不要你喂的!”
“嘻嘻,不氣不氣,這就來。”趙真就不給飯碗。
喜歡看女孩情深專注,張口向前探求的樣子。
心神意動,情歡搔擾。
“你不生氣,我剛成為你男朋友,又跑去做其它女孩的保鏢嗎?”
柳莉眉毛挑起,耳朵靈動,沒想到這個問題。
低下頭認真思考。
“好像不會生氣耶......”語氣呆呆,搜尋心路軌跡。
“你找到合適工作,我很開心呀。”
笑容綻放,澄淨無垢,如世界明亮,掀起清風。
趙真雙眼愣住,腦裡全是柳莉絕世天然。
“呆瓜,哼!”
趙真愣得有些久, 柳莉不滿了,認為他聊天中走神,沒有心思。
“什麽叫你剛成為我男朋友,我又沒答應!”
“把粥拿來,我自己吃!”
趙真當然是不依她,親自動手一口一口喂。
女孩吃完,腦袋又犯困,靠在趙真肩頭,安心眯一會兒。
這種身體狀態,真的有點虛弱,趙真不敢有太過逾矩的舉動。
擔心牽動女孩氣血,造成傷害。
共生體存在,正常作息,規律三餐,就可以恢復身體,且沒有後遺。
不然,趙真都想在柳莉身上動用回命劑了。
“小倦貓犯困,一陣風可以吹倒的模樣,又可愛又讓人心疼。”
兩人說笑,小動作打鬧,柳莉眼睛又蓋上一層朦朧。
嘴巴嘟起,鼻尖聳動,搖搖晃晃,與困意做鬥爭。
趙真在她耳邊輕輕說一聲,“困了就睡吧,我們還有很長的時光。”
女孩抬頭,努力看他,要把他帶進夢裡。
趙真摸摸她腦袋,把她扶躺床上,哄道:“不要擔心,我也住這棟樓,不會離開你,有什麽事我會立刻出現。”
女孩安心合眼,氣息平穩。
趙真稍稍打開房門離開。
“這位先生,您的床位已經取消。”
病房裡站著一名護士,向趙真提醒道。
床位已經收拾,被單枕頭換過新的,等待下一個病人入住。
林燈塔側躺病床,翹二郎腿面向他,一臉驚訝。
“你怎麽回來了?那麽晚不回來,我還以為你出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