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確定能掌控全場嗎?”,許諾躺在床上第三次睜開了眼睛。
“你有完沒完啊!”,唐婉終於發作了,“我說過了,這次你的夢境是我給你的,我可以看到你在夢裡的一切,如果有危險我會叫醒你的”
“我還是覺得弗萊迪不會對那三段景象感冒的”,許諾深表懷疑的搖了搖頭,“你沒有見過他,他是一個沒有感情的變態狂!”
“我見過弗萊迪活著的樣子”,唐婉看著許諾認真的說道,“他也曾經是一個普通人,而且他愛他的母親,他躲在克魯格修女懷中哭泣的樣子深深的印在了我的腦中”
許諾實在是無法想象弗萊迪也會哭泣,他哭起來一定更醜!
“好吧!”,許諾再一次閉上了眼睛,“聽你的!”
“你只要打個響指,我就切換場景”,唐婉提醒道,“記住!找準機會把他帶回現實,我們就贏了!”
“收到!”,許諾調整到一個舒服的姿勢,“我可以睡了嗎?”
“可以了”,唐婉也閉上了眼睛,它用另一隻眼緊緊的盯著許諾的臉,腦中開始浮現第一段景象。
那座偏僻的鍋爐房!
……
“快點!別讓他跑了!”,一群行色匆匆的人從許諾身邊跑過,面色焦急、義憤填膺!
許諾抬頭看了看天空,月黑風高,殺人之夜!
這段景象唐婉向他描述過,許諾知道只要跟著這群人就對了。
盡管沒人能看得見他,許諾還是選擇跑在了隊伍的最後面,因為他的目標不是景象裡的弗萊迪,而是真正的弗萊迪!
那家夥會不會出現呢?這段景象對他有多大的影響力呢?他真的害怕這一切嗎?
揣著這些疑問,許諾跑到了鍋爐房的門口,房門已經被憤怒的人群撞開,許諾跟著他們衝進了鍋爐房內。
“你們想幹什麽?”,鍋爐房內響起了弗萊迪驚恐的喊聲
許諾定睛看去,我去!這家夥活著的時候就這麽醜嗎?還有他是不是只有這一件衣服啊!
接下來發生的事情亦如唐婉講得那樣,看到弗萊迪被丟進鍋爐,許諾的心揪了一下!
他有罪!但是這懲罰是不是有點太重了!
弗萊迪的慘叫聲結束了,憤怒的人群離開了鍋爐房,許諾從頭到尾都在警惕的觀察著周圍,真正的弗萊迪一直都沒有出現。
也許他不會來了,許諾悄悄有些失望,他走到鍋爐邊,從窗口朝裡面看了看,除了熊熊燃燒的火焰,看不到任何東西。
就在許諾轉頭的那一刻,鍋爐房的角落裡,他等得那個人終於出現了!
“你終於來了!”,見到弗萊迪,許諾竟然感到一絲驚喜
“你從哪裡看到的這一切?”,弗萊迪伸出指刀把頭上壓得很低的帽子向上頂了頂。
許諾看清楚了弗萊迪的臉,此刻他的臉上沒有了之前戲謔的神情,表情陰鬱,眼中冒火。
“讓我猜猜”,許諾模仿起了弗萊迪戲謔的表情,“弗萊迪寶寶,你害怕了是嗎?你不敢面對這一切,結束了你才敢出來,對不對?”
“我再問你一遍!”,弗萊迪大聲說道,“你從哪裡看到的這一切!”
許諾瞅了瞅身邊的鍋爐,然後一把拉開了鍋爐的門,火焰瞬間從門內噴射而出。
許諾朝弗萊迪勾了勾手指,“你過來,我就告訴你!”
火焰噴出來的那一刻,弗萊迪不自覺的向後退了一步,接著他手掌一揮,鍋爐裡的火焰瞬間熄滅了,然後他冷冷的說道,“這有用嗎?”
許諾看了看鍋爐裡黑乎乎的爐渣,然後笑著說道,“你說這裡面那個是你呢?”
“在夢裡你不是我的對手!”,弗萊迪沒有理會許諾的問題,“火又怎樣?這裡又能怎樣?它們救不了你,這一次你死定了!”
“不不不”,許諾搖了搖手指,“我沒想過用火來對付你,我知道在夢裡你無所不能,我就想問你一個問題,你說他們為什麽這麽恨你?”
“哈哈!”,弗萊迪終於笑了,“那是因為我傷害了他們的孩子”
“你為什麽要這麽做呢?”,許諾接著問道
“我是一個變態!”,弗萊迪驕傲的說道,“這個答案你滿意嗎?”
“不!”,許諾收起了笑容,“你傷害他們的孩子是為了報復他們!”
“哼~”,弗萊迪很不屑的哼了一聲,“如果我想報復他們為什麽不直接對他們動手呢?”
“因為這樣對他們的傷害更深!”,許諾提高了音量,“父母最不能忍受的就是自己的孩子受到傷痛,那樣比傷害他們更讓他們痛苦!你很了解這個道理,因為你也是受害者!”
弗萊迪冷冷的看著許諾,面無表情,“為什麽這麽說?你還知道些什麽?”
“如果我猜得沒錯的話”,許諾指了指鍋爐房的門,“剛才從這裡走出去的那些人都曾經在你小的時候傷害過你對嗎?他們欺負你!辱罵你!毆打你!他們罵你是野種!罵你父親是變態狂!罵你母親是下賤的女人!對不對?”
“住口!”,弗萊迪大吼一聲,指刀一揮,許諾腳下的地板瞬時裂成了兩半。
許諾早有準備,閃到了一邊,僥幸沒有被劈成兩半,不過他絲毫沒有害怕,反而更加的從容,因為他成功的激怒了弗萊迪,這意味著他離勝利不遠了。
“這是他們說的”,許諾擺了擺雙手,誠懇的說道,“我可沒有這麽覺得,你的母親是個偉大的女人”
“他們……”,弗萊迪咬牙切齒的說道,“他們都是一群卑鄙、陰險、邪惡的畜生!他們傷害我,我可以忍受,但是他們傷害我的母親,我忍不了!我的母親就是被他們害死的!他們歧視她!排擠她!辱罵她!讓她在痛苦和羞辱中早早的死去,不能原諒!永遠不能原諒!”
“這就是你報復榆樹街的真正理由?”,許諾平靜的問道
“對!”, 弗萊迪情緒激動的大吼道,“我要讓這裡永無寧日!我要讓這裡的每個人都活在痛苦之中!”
“可是……”,許諾指了指自己,“我不是榆樹街的人”
“你!”,弗萊迪凝視著許諾,“是個例外!”
“好吧!”,許諾無所謂的聳了聳肩,“你說了算”
“廢話說得夠多了!”,弗萊迪舉著指刀走向了許諾,“我們該做個了結了”
“等一下!”,許諾抬手說道,“我們不在這裡決鬥,這裡太髒了,我們換一個地方”
這是弗萊迪在拳台上說過的話,許諾把它還了回去,這一次局勢掌控在他的手中。
“啪!”,許諾打了一個響指!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