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治握著球棒的手在發抖,他的眼睛不時的向四周望去,步伐非常的小心,之前囂張跋扈的樣子沒有了,離開了理查德的庇護,他又變成了膽小如鼠的喬治。
前方是一個拐角,那奇怪的聲音就是從那後面傳來的,不過此時那裡靜的可怕。
來到拐角處,喬治哆哆嗦嗦的邁出了第一步,危機突然降臨,他的眼前出現了一把砍刀,寒光閃閃,直衝他的頭頂而來。
“啊!”,措不及防的喬治下意識的伸手一擋,砍刀從臉前劃過,他逃過一劫,不過握著球棒的那隻手不再屬於他了。
“啊……”,鮮血從斷掉的手腕處噴出,喬治開始慘叫。
砍刀的主人從拐角處跳了出來,曲棍球面具,肮髒破舊的夾克,血淋淋的砍刀,當傑森的形象出現在喬治面前的時候,他的尖叫聲更大了。
“救命啊!理查德!救救我!”
傑森的砍刀又揮了過來,喬治側身閃過,接著他開始狂奔而逃,不敢回頭,不敢停下腳步,他能感覺到背後那把砍刀凜冽的刀鋒。
劇烈的運動讓他傷口處的血液越流越多、越流越凶,沒過多久他就開始頭暈目眩了,雙腿擺動的速度不由自主的降低了。
就在這時喬治的背後一陣劇痛,疼痛摧毀了他腦中最後的一根神經,他雙腿一軟,撲倒在了地上。
倒在地上的喬治翻身看向了身後,傑森提著砍刀朝他步步緊逼。
“不要過來!不要殺我!”,喬治哭泣著求饒起來,此刻他才真正的體會到了這場遊戲的滋味。
殺戮遊戲並非只有殺人的快感,還有被人殺的絕望,可惜喬治明白得太晚了,砍刀又一次朝他頭頂飛來,這一次他來不及躲避了。
……
“喬治!”,理查德舉著球棒,一邊大喊著一邊朝喬治求救的地方跑去,雙胞胎有天生的心靈感應,他清清楚楚的感受到了喬治的驚恐與絕望。
很快理查德找到了他的弟弟,不過喬治已經不能說話了,他變成了一堆血肉模糊的爛肉,一個頭戴面具的家夥正揮舞著砍刀像剁肉餡一樣摧殘著他弟弟的屍體。
“啊……”,理查德瘋了,他發狂似的高舉著球棒衝向了那個假的傑森,一場惡鬥就此展開。
球棒與砍刀在空中撞擊,呐喊聲、咒罵聲、嚎叫聲從理查德的嘴裡噴射而出,仇恨可以讓人發狂,可以讓人充滿力量,漸漸的假傑森有些體力不支了。
“哢嚓”,一聲清脆的響聲,那是骨頭斷裂的聲音,假傑森握著砍刀的手臂被揮舞的球棒擊中,呈現出了駭人的90度折角,砍刀脫手而出,他慘叫一聲開始調頭逃跑。
“站住!你這個混蛋!我要殺了你!”,理查德撿起地上的砍刀開始拚命的追趕,決鬥的戲碼瞬間變成了你追我趕的追逐戲。
……
羅伯特躲過了衝他腦袋飛來的球棒,球棒擦著他的頭皮飛過,撞到了貨堆上,瞬時斷裂成兩節,這力道之大,如果被擊中他的腦袋就開花了。
“勞倫斯!勞倫斯!”,羅伯特衝著面具裡的話筒喊道,“快回答!快回答!”
“我在,羅伯特先生”,勞倫斯的聲音出現了,這聲音有些奇怪,不過此刻羅伯特顧不了那麽多了。
“我受傷了!告訴我哪裡可以躲藏一下?”
“寺廟的那間密室”,勞倫斯很快給出了答案,“那裡很安全,您可以藏在那裡,我馬上派人去救你”
“要快!”,
羅伯特回頭看了一眼,追殺者舉著砍刀,面目猙獰,一點都沒有要放棄的意思。 “我知道”,勞倫斯不緊不慢的回道
該死!羅伯特扶著斷掉的手臂,一腳踹開了貨堆上隱蔽的暗門,衝進密道之後他用最快的速度關門上鎖,做完這些之後他癱坐在地上,這時他才感覺到手臂上陣陣鑽心的疼痛。
“啊……啊……”,門外傳來了追殺者丟失獵物後的怒吼。
羅伯特搖搖頭,清了清發懵的腦子,這裡並不安全,他不能過多的停留,順著漆黑的通道他踉踉蹌蹌的朝地下大廳跑去。
這場遊戲到此為止吧!羅伯特在心中說道,該結束了,會有人來收拾戰場的,沒有人能活著從這裡走出去,沒有人!
……
許諾從冶煉工廠的大門走了出來,原來審訊室就建在冶煉工廠的熔煉池下面。
天這時已經完全黑了,整個恐怖屋一片死寂,所有人好像都消失了,許諾的耳邊只能聽到烏鴉的鳴叫。
“混蛋!我要殺了你!”,寂靜終於被打破了,一聲怒吼從不遠處的軍事倉庫傳出。
那是理查德?還是喬治?許諾分不清楚,但他確定那聲音來自雙胞胎其中的一個。
他瘋了嗎?許諾手持鐵棍跑向了軍事倉庫。
許諾剛到大門口,就迎面看到一個手持砍刀、面目猙獰、雙眼冒火的男人朝他衝了過來。
“理查德!”,許諾趕忙問道,“你怎麽了?”
理查德沒有回答許諾的問題,他高舉著砍刀,怒吼著衝向了許諾,“殺了你!”
許諾意識到危險的時候,砍刀已經到了他的頭頂,他趕忙舉起鐵棍擋住了這一次攻擊。
“理查德!是我,許諾!”,許諾試圖喚醒發狂的理查德,不過無濟於事,砍刀再一次向他揮來。
這時許諾體內那股戰鬥的欲望被激發了出來,他舉起鐵棍,做好了應戰的準備。
這是你逼我的!許諾大吼一聲迎向了理查德的砍刀。
勝負只在一瞬之間,鐵棍與砍刀在空中撞擊,砍刀立時斷成了兩截,接著許諾緊握鐵棍一記橫劈,正中理查德的肩膀。
“啊!”,理查德一聲慘叫,倒在了地上,他握著砍刀的胳膊再也抬不起來了。
“殺了你!我要把你們都殺了……混蛋!我要報仇!我才是最後的勝利者!”,理查德一邊在地上打滾,一邊還在不停的大叫著。
這叫喊聲刺激著許諾的大腦,他本已放下的手臂又慢慢的舉了起來,他走到理查德的身邊冷冷的問道,“你剛才說什麽?誰是最後的勝利者?”
“我!”,理查德大吼一聲,抬腳踹向了許諾
許諾一把抓住了理查德的腳踝,然後另一隻手抓住了他的膝蓋,接著他用力一掰,“哢嚓”一聲,理查德的小腿被他生生掰成了兩半。
“啊……”,理查德發出了一聲震耳欲聾的哀嚎。
這聲音讓許諾有些意識恍惚,他舉著鐵棍彎下了身子,對著理查德的腦袋揮動了手臂。
霎時間鮮紅色的血液混雜著乳白色的腦漿噴濺在了許諾的臉上,他伸出舌頭舔了一下,那味道讓許諾徹底的陷入了癲狂。
手中的鐵棍開始一次又一次的敲擊理查德的腦袋,直到它變成了一灘肉泥。
許諾站起身,斜眼看著地上那具沒有腦袋的屍體,一種屬於勝利者的自豪感油然而生,這感覺讓他如癡如醉!
“我才是最後的勝利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