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同的劇情又一次上演,許諾拚了命的追趕,但就是追不上前面的鬥篷男,他們之間始終保持著同樣的距離。
不追了!許諾實在跑不動了,一屁股坐在了地上,這時他才發現自己已經來到了一座空曠的廠房內,這裡到處都是焦黑的廢棄物,很明顯這是一處火災現場。
在廠房正中央有一個翻倒在地的大火盆,一張鐵架子由四條鎖鏈懸吊在火盆的上面,其中一條鎖鏈已經斷裂了。
這就是阿蕾莎被審判的地方!許諾很快認出了這裡,此時鬥篷男就站在火盆的旁邊,面向許諾,雖然還是看不見他的臉,但是許諾卻感覺他在嘲諷自己。
“跑得快又怎麽樣!”,許諾一邊喘著氣,一邊挑釁道,“有本事你就和我打一架,我們用拳頭來決出勝負,你敢不敢?”
鬥篷男沒有回應許諾。
“怕了吧?”,許諾打算把激將法貫徹到底,“你不敢了?拿出你逃跑時的勁頭啊!難道你只有腿上功夫嗎?”
“呵呵呵呵……”,鬥篷男突然笑了起來,那笑聲似乎是在嘲諷許諾的無知。
“你笑什麽?”,許諾大聲質問道,激將法顯然並不管用
鬥篷男停止了嘲笑,他衝著許諾微微的點了一下頭,然後突然轉身從廠房另一側的窗戶跳了出去。
這次許諾連追的欲望都沒有了,待鬥篷男的腳步聲消失之後他才慢悠悠的從地上站起來,環顧四他突然發覺少了什麽。
唐婉!糟了!
難道是調虎離山之計!許諾原路飛奔回了111號房間,果然房間裡已空無一人。
“小婉!老婆!你在哪?”,許諾大聲呼喊著
沒有人回應,周圍死一般的寂靜。
小婉一定是遇到什麽意外了?許諾,你這個大白癡!你追那個家夥幹什麽啊!
許諾心中懊悔不已,這時他突然在床腳處看到了一個熟悉的東西,那不是……我的鐵棍嗎?許諾從床下把那東西抽了出來,果然就是他的鐵棍。
這鐵棍許諾早就給了唐婉讓她防身,但是現在它掉在了床底下,這說明什麽?
也許小婉遇到了危險,情急之下不小心把鐵棍丟在了這裡。
還有一種可能,鐵棍是小婉故意留在這裡的,她是想告訴我,她遭遇不測了,或者是她不想讓別人知道這根鐵棍的存在。
她一定是被人抓住了!一番思考之後許諾得出了這個結論。
抓她的人是誰呢?答案顯而易見,在寂靜嶺的表世界除了他和唐婉就只有一幫人的存在,在電影裡他們也對女主角露絲下過手。
你們這幫混蛋!許諾咬著牙,攥著鐵棍,快步走出了房間,鑽出壁畫之後他無意中回頭看了一眼,這一眼讓他大驚失色,壁畫中那個被綁在柱子上的女巫竟然不見了!
這……這不是一幅畫嗎?許諾伸手摸了摸,他確信這是一副畫,畫中的烈火依舊熊熊燃燒,周圍的人群依舊怒目而視,但是為什麽受刑人會消失不見呢?
就在許諾納悶的時候,他的身後一個黑影正在慢慢的逼近他。
黑影的手即將要觸碰到許諾的肩膀,許諾突然轉身一把扣住了黑影的脖子,“你敢偷襲我!是你?”
達利亞雙手緊抓著許諾的手腕,表情痛苦的說道,“你……你答應要帶我找女兒的!”
許諾沒有松手,手指還在暗暗用力,“我的老婆在哪裡?”
“我……我不知道!”,達利亞的臉上已經沒有了血色
許諾還在加力,直到達利亞的眼睛翻白才松手,“我沒有答應你什麽,我是有條件的”
“咳咳……我說了……咳咳……”,達利亞一邊咳嗽一邊說道,“我說了你就帶我去嗎?”
“不!”,許諾搖了搖頭,“現在情況改變了,我要你先帶我去一個地方”
“什麽地方?”
“教堂”
“不!”,達利亞一臉的驚恐,“你不能去那裡!你會沒命的!”
“你覺得他們殺得了我嗎?”,許諾抬起手臂,腕刀出鞘!
“不!你不明白!”,達利亞的情緒非常的激動,“殺你的人不是他們,他們只是愚蠢的陪葬者,真正的惡魔不是他們”
“我知道真正的惡魔是誰”,許諾不耐煩的說道,“我還知道她無法走進教堂,除非有人帶她進去,但就我所知帶她進去的那個人已經死掉了”
“她沒有死!”,達利亞大聲說道,“我看到她了,她就是你的妻子,她就是為惡魔打開門的那個人!”
許諾沉默了,他的腦中想起了唐婉在教室看到的景象,想起了他之前的猜測,露絲死了,惡魔需要新的掘墓人。
難道……抓走唐婉的人是邪惡阿蕾莎?
“你真的了解你的妻子嗎?”,達利亞突然問了一句
“你什麽意思?”,許諾凝視著達利亞問道
“我在她身上感受到了一種氣息”,達利亞的聲音在顫抖,“這氣息我很熟悉,在另一個人的身上我感受過同樣的氣息”
“在誰的身上?”,許諾死死的盯著達利亞的臉,“告訴我!把你知道的都告訴我!”
達利亞深吸了一口氣,顫抖已經傳遍了她的全身,“我……我在阿蕾莎的父親身上感受過同樣的氣息!”
“他是誰?”,許諾等不及了,“阿蕾莎的父親到底是誰?”
“他和你一樣”,達利亞用一種異樣的眼神看著許諾,“是一個穿越者!”
“你……”,許諾震驚得話都說不出來了,這是他穿越以來第一次被人揭穿了身份,“你……你是怎麽知道我是……”
“還記得你和我說的第一句話嗎?”,達利亞靜靜的看著許諾,“我是誰不重要,你也不用再問我從哪裡來,這句話也是阿蕾莎的父親和我說得第一句話”
“還有”, 達利亞接著說道,“你們都是一類人”
“一類人?”,許諾有些不解
“黑頭髮,黃皮膚”,達利亞打量著許諾的臉,“你們都是東方人”
東方人!穿越者!紙條!所有的信息連接起來,許諾的心狂跳不止,一個他不敢相信的真相似乎就快要出現了。
“他……他叫什麽名字?”,許諾的聲音也開始顫抖了
“我不知道他的名字”,達利亞抬起頭回憶著過去,“他第一次出現在我面前的時候穿著黑色的鬥篷,鬥篷的帽子壓得很低很低,我根本看不清楚他長什麽樣子……”
達利亞開始了她的講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