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婉意識到自己被騙了,端木雄根本就不是這個世界的人,他是穿越者,來自另一個世界。
最讓唐婉震驚的是端木雄穿越的目的竟然是為了他的妹妹,他竟然愛上了他的妹妹,而他的妹妹還是一個狼人。
這……唐婉的腦子有點蒙,亂倫的愛情並不稀奇,跨越種族仇恨的愛情更是值得歌頌,可是把這兩者結合起來的愛情真是聞所未聞。
怪不得他們要選擇穿越,唐婉終於明白了,這樣的愛情在吸血鬼和狼人爭鬥的世界裡是不可能修成正果的。
“走開!”,端木雄一把將跪在地上的端木白霖推到外地,“你根本不清楚現在的局勢,這個世界有不死族的存在,如果選擇退讓,我將萬劫不複!”
“如果你選擇戰爭!”,端木白霖從地上爬起,再一次擋在了端木雄的身前,“那麽我就將站在你的對立面,我是不會允許你傷害我的同類的!”
“你真把自己當成狼人了?”,端木雄不可置信的看著他的妹妹
“我本來就是狼人!”,端木白霖昂起了頭
“你瘋了!”,端木雄搖著頭說道,“你知道不死族的血液對我們意味著什麽嗎?你不用在為月圓之夜的狂暴變身而痛苦,而我則可以在陽光下生活,有了它,我們就可以過上你想要的普通人的生活”
可以在白天生活的吸血鬼!唐婉心中一顫,原來不死族的血液有這麽大的作用啊!
“這些我都知道!”,端木白霖大聲說道,“但是我還知道不死族的血液意味著戰爭!意味著死亡!意味著這個世界將永無寧日!那樣的日子我經歷了太久太久,我真的不願意再回到過去了”
“這一次我有必勝的把握!”,端木雄緊緊的握住了拳頭,“狼人的領袖已經死了,他們現在就是一群無頭蒼蠅,根本不是我的對手,現在我擔心的只有兩個人,林懷城!還有……”
端木雄的目光射向了唐婉,“還有這個女人和她的男朋友!所以你不要破壞我的計劃!”
“不可能!”,端木白霖這一次直接站在了鐵牢的門前,“有我在,你休想傷害她!”
“那就對不起了,我親愛的妹妹”,端木雄眼中寒光一閃,張開了雙翅,露出了獠牙。
“嗷~”,端木白霖一聲長嘯,變身成了一隻白毛巨狼。
吸血鬼飛到空中衝著鐵牢衝了過去,狼人飛身躍起將他從空中攔截,兩種生物扭作一團,重重的撞在了鐵牢上。
“嘣!”,一聲巨響,鐵牢的柵欄被撞倒了。
一場隻存在於電影中的史詩級搏鬥真實的出現在眼前,唐婉看得心驚肉跳、瑟瑟發抖,全然沒有意識到此刻她已經自由了。
“啊!”,端木雄一腳將端木白霖踢開,再一次衝向了唐婉。
“嗷~”,端木白霖飛身一撲,跳在了端木雄的背上,她張開血盆大口正要咬下去,卻突然停住了。
“嗷~”,端木白霖轉頭頭衝著唐婉大吼一聲。
唐婉這才回過神來,立馬衝出了牢籠,向著洞口跑去。
“啊……”,身後傳來了端木雄的怒吼聲,唐婉回頭看了一眼,端木雄用翅膀將背後的端木白霖重重的摔在地上,然後揮拳死命的擊打著她的身體。
端木白霖趴在地上停止了反抗,她的牙齒緊緊的咬著端木雄的褲腿,始終沒有松口!
……
許諾將倉庫的門鎖好,然後向邁克問道,“那個吸血鬼在哪?”
“跟我來”,邁克帶著許諾來到了工廠二樓的一間鐵皮屋子前。
“嗚嗚……嗚嗚……”,剛走到門口,許諾就聽到屋子裡一個女人含糊不清的叫喊聲。
許諾推門一看,這是一間臥室,裡面有一張鐵床,還有一把木頭椅子,此刻端木純被鐵鏈緊緊的綁在鐵床的床腿上,他耷拉著腦袋,還在昏迷之中。
在端木純身旁的木頭椅子上綁著的是唐悠悠,她的嘴裡塞了一團破毛巾,那叫喊聲就是從她嘴裡發出的。
“嗚嗚……”,看到許諾進來,唐悠悠叫得更大聲了,她奮力的扭動著身體,椅子都快被她折騰散架了。
“你……”,許諾扭頭看了一眼邁克
邁克無奈的聳了聳肩,“我也不想這麽做,但是她一直在罵我,還動手打我!”
“做得不錯!”,許諾笑著拍了拍邁克的肩膀,“現在你可以出去了”
“你多保重!”,邁克丟下一句話,就匆匆逃離了
“嗚……”,唐悠悠大吼一聲,朝許諾投去了極度憤怒的目光
許諾慢慢悠悠的走到唐悠悠身邊,伸手把她嘴裡的破毛巾扯了出來。
“許諾!你這個變態狂!綁架犯!”,果不其然,唐悠悠隨即開始了怒罵,“快把我放開!”
“你可以選擇繼續大喊大叫”,許諾不慌不忙的說道,“那樣我會接著把你的嘴巴給塞上,當然你也可以閉嘴,然後和我一起來聽聽你愛上的這個家夥有什麽話想說”
“你……”,唐悠悠氣得雙眼冒火,不過她還是強忍著閉上了嘴
“很好”,許諾笑了笑,然後走到了端木純身前。
這家夥昏過去的樣子更他媽的帥了!一看到端木純那俊郎的外表,許諾就氣不打一處來,他伸手拍著端木純的臉說道,“喂!醒醒了,睡夠了沒有?”
端木純沒有任何反應。
“喂!”,許諾加大了力度,“醒醒!太陽就快出來了”
端木純一個激靈,睜開了眼睛,看到自己被綁了起來,他先是一陣驚慌,接著就恢復了平靜。
“你是誰?”,端木純疑惑的看著許諾
“端木純,你還好嗎?”,許諾還沒回答,一旁的唐悠悠就先開口了。
端木純轉頭看到了被綁在椅子上的唐悠悠,立馬一臉憤怒的衝許諾吼道,“放了她!我警告你!如果你敢傷害她,我會讓你死得很難看的!”
“先管好你自己再說吧”,許諾不屑的回道,然後他想了想問道,“你為什麽要租我的房子?”
“我為什麽要告訴你?”,端木純同樣不屑的看著許諾
“這樣啊”,許諾抽出鐵棍,走到了唐悠悠身邊,“不說我就把你女朋友的手給敲爛!”
“端木純,別信他!他是……嗚嗚……”,唐悠悠的嘴巴又一次失去了作用。
“還不說!”,許諾一手捂著唐悠悠的嘴, 一手舉起了鐵棍
“我說!”,端木純投降了,“是……是有人告訴我,我要找的人就在你的房子裡”
“你要找的人?”,許諾想了想,“謝欣然嗎?”
端木純驚訝的點了點頭。
“是誰?誰告訴你的?”,許諾接著問道
“我不知道他是誰”
“他長什麽樣子?”
“我也不知道”
“呵呵~”,許諾輕笑兩聲,舉起鐵棍對準了唐悠悠的腦袋,“看來我得給你一點顏色看看了!”
“我真的不知道!”,端木純急道,“他不是當面告訴我的”
“那他是怎麽告訴你的?”
“他給我留了一張紙條!”
“紙條?”,許諾舉著鐵棍的手定格在了空中,“那……那張紙條在哪?”
“在我的上衣口袋裡”,端木純指了指自己胸口的口袋,“你自己拿出來看吧!”
許諾用顫抖的手伸進了端木純的上衣口袋,那裡面果然有一張紙條。
拿出紙條,打開一看,瞬間許諾的心跳開始加速,紙條上的字跡他太熟悉了。
這是父親的紙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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