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嗤!”
突兀,銀光如瀑布般充斥李翼虎的眼眸,是長刀!李翼虎驚駭,手中的長劍下意識一震,撞上銀光,一聲長劍斷裂的清脆聲音響起。
嘭!李翼虎整個人都被撞飛在一株蒼勁的松樹上,連松樹都喀嚓一聲,被撞得斷開。
“噗,你是呂梁道人!”
李翼虎臉色慘白,吐出了一口鮮血,朝這名神將道。
“咦,想不到這小小的林陽縣居然還有人認識我。”
神將的聲音嗡裡嗡氣,大感意外。
確定了是呂梁道人之後,李翼虎的心頭不由暗暗叫苦,這呂梁道人在青州可是出了名的狠人,絲毫沒有道人的慈善之心,反而喜殺戮,動輒滅人全家,是邪道中排名前十的主。
從剛剛看到這名神將的時候李翼虎就在懷疑了,世間怎麽可能有如此魁梧之人,這分明隻要術法才能造出這種效果。聽聞呂梁道人擅於呂梁道法,可呂梁成人,化為兵甲神將,以一敵百,今日一看果不虛假。
“本以為你的氣息最強大,是劉濤的護衛,如今一看倒是看走眼了。不過也罷,今日我也不打算留下活口。”
這名神將也不理會躺在地上李翼虎,而是邁著大步伐朝神廟內走去。
李翼虎現在的情況很糟糕,根本無力起身,更別提逃跑。
看著神將朝裡面走去,李翼虎不由苦笑。這無妄之災來得,真是躲也躲不掉。
“這位大人,你想要什麽盡管說,我劉濤能做到的絕不推遲。”
神廟之中的眾人都聽到是廟外兩人的對話,頓時所有人的目光都望向躲在一處的劉濤,劉濤後面的下人早已經被嚇的兩股戰戰,臉色發青。
劉濤的女兒卻刹那間俏臉發白,憂慮地望著劉濤,身後膽小的丫鬟早就縮成一團,滿臉驚恐。
“呵呵,無它,隻是借劉掌櫃的腦袋一用。”
這名神將身軀越是往神廟走,居然慢慢縮小,最後又丈高變成九尺來高,雖然沒有如同剛剛那樣龐然大物,但是依舊魁梧壯碩,手扶著長刀,披著甲胄,如同將軍一般,不過詭異的是,踩在地面上卻悄然無聲,如同沒有重量,輕飄飄的。
他邁步入神廟,盼顧如虎狼,煞氣濃鬱。透過虛弱的篝火,眾人得以看清楚這神將的面目,五官剛毅,眉鋒如劍,沒有絲毫表情,連眼神都透著一股漠然。
劉山與劉濤身後之人被嚇得步步後退,不敢直視。
“哈哈,原來是有人看上了劉某的腦袋。那劉某奉上便是,只求大人能網開一面,放過小女與其他人。”
劉濤的臉色雖然有些發白,但是卻還是站了出來。
雖然劉濤大腹便便,臉頰肥肉顫顫,不過到底是見識過風浪之人,看到躲無可躲,索性自己站出來。這點連青玄都有點欣賞,遇到超凡的神秘力量之時,敢於面對,總比一味的縮在角落等死要好。
“這可由不得你了,我呂梁道人做事一向乾脆利落,納命來吧!”
呂梁道人化身的神將面容麻木冷漠,毫無感情,隻是一步步逼近劉濤,聲音嗡嗡如悶罐傳出,手搭在長刀的刀柄上。
鏘~~
一聲悠揚的長刀出鞘聲音響起,在場的眾人皆是頭皮發麻,汗毛倒豎,冷汗淋漓。大家都可預見,下一刻,必定是長刀掠空,劉掌櫃的腦袋與身軀分離,鮮血噴湧,死的不能再死。
“爹!”
劉大小姐的嬌軀軟倒在地,如秋水般美目絕望地看著寒光掠過,
化為璀璨的匹練斬下。 “啊!”
伴隨著劉大小姐的絕望喊聲,四周是小廝下人與馬夫丫鬟也好不到哪裡去,個個臉上慘白發青,甚至有膽小的驚叫而起,不斷地踉蹌倒退,跌倒在地。
“當!”
突然,一隻白嫩的小手突兀出現,屈指輕輕一彈。一聲清脆攜永的金屬震鳴聲音在眾人的耳邊回蕩,預想中的血光未曾出現。神將的身影一滯,在發愣,似乎不敢相信眼前發生的事情。
夜色越深,四野寂靜,金屬的震鳴聲音悠揚,傳入眾人的耳中。
此時,所有的人皆是一愣,露出不可思議的神情。
“這!!”
劉濤的喉嚨有些乾澀,忘記了被嚇得幾乎停頓的心髒,瞪大著眼睛看著面前的場景。
只見在劉濤的面前,一名身穿道袍,藍色綢緞束發的小道童靜靜而立,氣質幽深而沉凝,瘦小的身軀陡然之間有種無比高大的錯覺。
“怎麽可能??”
呂梁道人化身的神將看著手中被彈回來的長刀,有些吃驚地後退幾步。
眼前這名小道童居然用手指彈開了自己的鋼刀,這簡直太過匪夷所思了。如此幼童,修為居然堪比武林高手,呂梁道人可是聞所未聞。
“猖狂,看你擋得下幾刀!”
呂梁道人雖然吃驚這道童的出現,但是想到擊殺劉濤之後的利益,心頭之火頓時燃起,更何況面前這道童手無寸鐵,難道自己成名已久名宿會怕他嗎?
“嘭!”
厚重的精鋼長刀足有五尺長,動起來氣勢駭人,在若隱若現的篝火照耀下,璀璨的如同銀河從九天轟然落下,朝青玄的小腦袋斬殺而去。
剛剛拔刀去擊殺劉濤時,這神將可是未盡全力,畢竟劉濤再富可敵國,也不過是一介商賈,手無縛雞之力。
現在此時神將全力出手,可謂是電光火石之間,速度快得讓常人的肉眼都難以識別,只看到璀璨的銀光之時,長刀已經落下青玄的腦袋。
“砰!”
這一次不再是清脆的金屬鳴聲,反而是一股強大氣爆聲音響起,震得四周的眾人耳膜嗡嗡直響。待到眾人回過神之時,場面已經大不相同。
身軀高大,如同鐵塔般的神將整個身體倒飛出去,嘭的一聲撞到神廟古舊的牆上,磚石炸開,煙塵彌漫。
“你是哪位先天大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