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校門兩人回家是一個方向,方木看了看手表已經晚上十點二十知道不可能再去咖啡館,就對夏紅雨說道:“現在已經晚了,我騎車送你回家吧。”
夏紅雨有些猶豫,她還沒坐過男生的自行車呢,不過方木說道確實也是實話太遲了爸爸會擔心。想到這裡她又偷偷看了看四周,沒見幾個學生於是就點點頭。
夜色清涼如水,昏黃的路燈拉長了兩人的身影,街道上行人很少安靜的有些可怕。夏紅雨坐在自行車後面卻感到很踏實,她看著方木算不上寬厚的後背,一種從未有過的別樣情愫在心中悄悄湧出。
難道自己喜歡上了這個男孩?
夏紅雨猛然一驚,她可給自己父母保證過在高中階段絕對不會談戀愛的。
算不上喜歡隻是看上去比較順眼吧,夏紅雨心裡在很認真的分析,明確了這個答案後頓時感到安心了許多。
隻不過年少的夏紅雨不明白的是,小小的情愫在心裡種下就會頑強的生根發芽,悄然茁壯…….
送回夏紅雨後方木回到自己家,第二天一早方木又開始了自己的晨跑上學,今天再有遇到了車站等車的夏紅雨,方木笑著招招手打一個招呼,這次夏紅雨也笑了笑算是回應。
到了教室,方木剛回到自己的座位,這幾天一直和方木鬧別扭不說話的肖雲雲開口了:“方木,你為啥要作弊?!”
“你也相信我作弊?”方木反問道。
“我也有些不相信,但是事實就擺在眼前呀,方木你平時多努力些怎麼至於這樣,真丟人!”肖雲雲的語氣中帶些責怪。
方木看著肖雲雲有些氣憤的俏臉,心裡莫名感到有些悲哀,這可是從小和自己玩大的玩伴,竟然還不如夏紅雨這樣相信自己!
或許肖雲雲感到自己剛才的話有些重,又趕緊補充道:“我去向蕭老師求求情,說你平時根本就不是這樣的人,蕭老師喜歡聽我的話,或許能對你網開一面。”
“不用了謝謝。”方木聽出了肖雲雲話裡的真誠,心裡也舒服了一些,這小丫頭外表凶巴巴的內心還是善良的。
“哼,本姑娘的好意你竟然不領情,你就等死吧。”肖雲雲看到方木竟然有些不知好歹,頓時感到不滿就不再理會他,兩人又恢復了冷戰狀態。
漫長而又枯燥的學習生活又開始,複習課文、講題,做卷子,一切如同從前,就在方木繼續在學海裡苦苦奮戰的時候,漢湖市委大樓前卻發生著一件不尋常的事情。大樓門口停放著幾輛車,最前面的一輛是墨綠色的豐田越野車,漢湖市一把手夏明坐在副駕位置,後面是兩個教授模樣的中年男人。
“夏書記,電視台、漢湖報社的記者都已經趕到,現在就差城建局的馬局長。”車窗外一個三十多歲的男人匯報道,他是市委辦公室主任趙海波。
“再催。”夏明面無表情,停了一下又說道:“他來了以後來坐我的車。”
“好,我這就去打電話。”
看著趙海波又匆匆離去,夏明這才轉過身對後面的兩個男人說道:“周教授、王高工,不好意思啊,要讓你們擠一擠。”
“沒事,這車挺寬敞。”年齡較大姓名周的教授笑著說道。他從夏明的語氣中讀出了一種不尋常的味道。
周教授叫周本山,是安西建築科技大學橋梁建築系的主任,也是全國在這個領域內的專家,他經常到各地進行調研考察,但是這次受漢湖市委的邀請來漢湖進行調研,
讓他感受到了一種不尋常的味道,因為讓他感到驚訝的邀請的不是他一個人,還有旁邊這個稍微年輕的王君,他是西嶺省建築研究所在橋梁建設方面的高級工程師,這兩人算是西嶺省橋梁建築方面的最高權威了。 夏明請兩個人到漢湖來幹什麽?僅僅是想看看他們那座二號大橋嗎?周本山感到沒這麽簡單。
就在沉思間,一個矮胖中年男人氣喘籲籲跑了過來,對夏明說道:“夏書記,不好意思,路上耽誤了一下,聽說您找我有事?”
“馬局長,先上車。”夏明依舊面無表情。
這矮胖子就是市城建局局長馬建軍,他雖然有些納悶但也不敢多說,知道夏明就是這樣的領導,於是就和兩位專家擠在了後面。
等車發動了,夏明轉過頭給他們相互介紹:“這位是安西建築科大的周本山教授和省建築研究所的王君高工,我想馬局長也聽過他們的大名我就不用介紹了。這位是我們市城建局局長馬建軍,也是牧馬河二號橋工程建設指揮部副總指揮。 ”
聽了夏明的介紹,馬建軍感到有些不妙,和兩位教授寒暄了兩句才問道:“夏書記,我們這是要去哪裡?”
“自然是去二號大橋施工現場,兩位專家要實地考察。”夏明頭也不回的說道。
“啊…….”馬建軍一個攏飧魷拿饕閫蝗幌鰨《糯笄漚ㄉ柘腫詞鞘裁囪人記宄
“夏書記,這個車小,我擔心擠著兩位專家,不如我去坐我自己的車吧。”馬建軍聲音都有些顫抖。
“兩位專家沒那麽矯情,馬局長,你還是安心坐著吧。”夏明聲音變得有些悠長。
雖然十月底的漢湖市天氣已經有些冷,但是坐在車上的馬建軍卻感到腦門上有些冒汗,他向窗外看了看,竟然發現車隊跟著市電視台、漢湖報社的車輛,最後面還有兩輛公安局的警車!
車輛駛出市區很快到了施工隊的橋頭,三菱越野車剛停下來,一名身穿公安製服的中年男人就匆匆走了過來,馬建軍一看,是漢湖市市公安局長黃雷。
黃雷並沒有看一臉忐忑的馬建軍,而是對夏明說道:“夏書記,公安乾警已經控制了施工現場,項目部所有副經理以上的人員全部叫過來了。”
“好。順便把主管建設的王市長請來。”夏明點點頭,又回頭對兩位專家說道:“周教授、王高工請下車,現在就讓兩位實地考察這號稱將來是漢湖市能經得起百年一遇洪水的牧馬河二號大橋!”
夏明這是要幹什麽?難道是將漢湖的天捅個窟窿嗎?這一刻,馬建軍心頭一片灰暗,一切都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