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不是眼花?”
“那個年輕治安和那隻獅子狗還是普通人和普通狗嗎?”
那些狙擊手根本沒有看清一人一狗的動作,隻覺得眼前兩道身影一閃,持刀男子已被那隻獅子狗撲倒在地,人質也被那個年輕治安救下。
要知道,他們狙擊槍瞄準鏡的放大分倍率是8倍,要多快的速度才能讓他們看花了眼?
聽到天台上的動靜,慕容悅山和馬局長等人趕緊跑了上來,眼前的一幕也讓他們愣在當場。
徐步上來到成功解決人質製服持刀男子不超過一分鍾,這是什麽概念?
“海雪,你沒受傷吧?“
慕容悅山夫婦跑到女兒面前,關心地詢問。
慕容海雪隻是輕輕搖頭,以驚訝地目光看著被馬局長等人圍住詢問的徐步。
“他是怎麽救下你的?”
慕容悅山也看著徐步,驚奇地問。
他們從無人機傳送回來的畫面中剛看到徐步和徐獅出現在天台上,下一個畫面就看到持刀男子被徐獅撲倒在地,徐步把人質救了下來。
慕容海雪仍然輕輕地搖頭,因為連她也不知道是怎麽回事,反正等她完全回過神來,她已經脫離危險。
徐老爹見徐步這麽快就解決了持刀男子並救下了慕容海雪,驚訝之余更多的是高興,徐步果然沒有讓他失望。
“你小子果然沒有讓老爹失望。”
徐老爹輕拍徐步的肩膀,滿臉驕傲。
“年輕人,你叫什麽名字?”
慕容悅山走到徐步面前,感激地問道。
“我叫徐步,是金湖灣小區的一名治安。”
徐步道。
那些心理師和特警看著徐步,一臉難以置信。
他們都以為徐步是徐老爹請來的高級保鏢,肯定是哪個世界級的特種部隊出來的兵王,不曾想隻是一名小小的治安。
“哦,哦,知道,知道。”
慕容悅山跟徐老爹的其他朋友一樣,聽到徐步的姓名就一副我懂得的神情。
馬局長看著徐步的目光也完全不同。
州安市的大人物哪一個不認識徐老爹,哪一個不了解徐老爹的脾性?
這老頭脾氣古怪,不要說年輕人,就是同輩中也沒幾人能忍受得了,隻是這老頭身份不一般,不能忍也得忍。
這老頭對後輩很嚴格,期望也高,從來沒有見過他對哪個年輕人如此重視過。
再聽慕容悅山話中之意,不禁恍然大悟。
徐步除了無語,還是無語。
這些人的想象力怎麽都如此奇葩,難道姓氏一樣就一定有關系?
“徐步現在跟我老人家住在一起,海雪有時間到山莊約徐步去喝早晚茶或者去深海釣魚潛水。”
讓徐步頭痛的是,徐老爹還唯恐別人的誤會不夠深,火上加油。
“一定去,一定去。”
慕容海雪還沒說什麽,慕容悅山夫婦就欣喜地替女兒答應,還讓女兒跟徐步加了聯系方式。
“海雪受了驚嚇,你們還是帶她回家休息。”
徐老爹道。
“等海雪情緒穩定後,我們一家人請徐老和徐步吃頓飯表達謝意。”
慕容悅山道。
一行人搭電梯下了樓分別後,徐步載著徐老爹和徐獅繼續去海天食府。
“徐步,你今天表現不錯,值得誇獎。”
徐老爹一路上都對徐步誇獎不停。
徐獅在後座上汪汪叫。
“對,
對,對,還有色獅也要表揚,等會裝一大盤肉給你吃個飽。” 徐老爹又轉頭對徐獅道。
徐獅這才心滿意足地不叫。
“海雪這孩子不錯,有自己的工作室,比你大了三歲,隻要你們彼此談得來,年齡根本不是問題。”
“老話說,女大三抱金磚。”
“如果你喜歡的話,一定要跟老爹說,老爹給你們做媒,悅山是個孝子,隻要慕容老頭答應了,悅山也不會有意見。”
徐老爹越說越起勁。
“拜托,我們剛認識,連話都沒說上幾句。”
徐步有些無語。
“可以先相處同居,不適合再分手也沒什麽。”
“現在的年輕人都很開放,我們老人家也不全是頑固不化,也要與時俱進,讓年輕人追求自己的幸福,我們在背後默默支持就行。”
“色獅,是吧?”
徐老爹說著,轉頭問身後的徐獅。
徐獅汪汪叫,表示同意。
“那是別人的女兒,你肯定覺得沒什麽。”
徐步覺得這老頭完全就是在說風涼話。
“這話倒是事實,要是哪個男的敢欺騙我女兒,我親手把他剁碎拋海喂鯊魚。”
徐老爹點頭道。
“呵呵。”
徐步道。
“呵呵。”
徐老爹道。
“汪汪。”
徐獅道。
說話間,就到了海天食府。
海天食府建在海景街的海岸邊,是州安市有名的食府,華夏八大菜系在這裡都能吃到,每逢節假日和過年過節都要提前幾天預定才有位子。
停好車,徐步和徐老爹走進海天食府,經理正好從樓上走下來,見到徐老爹趕緊笑臉相迎。
“徐老, 你今天要來怎麽不提前說一聲,現在樓上已經沒有空位。”
經理笑容裡有為難之意。
“樓下這不是有空位嘛,我們就在樓下吃。”
徐老爹指著一個空位道。
“這位帥哥是?”
經理又驚又喜,想不到徐老爹今天這麽好說話,不由得把目光投向徐老爹身邊的徐步。
“他叫徐步。”
徐老爹道。
“哦,哦,懂,懂。”
經理連連點頭,看向徐步的目光完全不同。
“懂個屁。”
“這老頭肯定是故意的。”
徐步在心裡咒罵,更讓他無語的是,徐老爹每次跟別人介紹他時隻說名字就不多做解釋,每次別人誤解時他還很高興。
而他也不能解釋,解釋就是掩飾。
“照舊?”
經理又問徐老爹。
“照舊。”
徐老爹說著就往角落的一張桌子走去。
“你們稍等,菜馬上到。”
老板不敢耽誤,馬上去吩咐服務員上菜。
“你以後介紹我時能不能多開金口。”
坐下後,徐步一邊撕碗筷的保鮮袋,一邊拿過茶壺衝洗碗筷,抗議道。
“你不叫徐步嗎?”
徐老爹裝糊塗。
“跟你一個姓真是倒了八輩子霉。”
徐步氣呼呼道。
“怪我沒用,你應該怪老天爺。”
徐老爹一點也不生氣,反而哈哈大笑。
看著他理直氣壯又得意萬分的樣子,徐步真想拿茶水潑他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