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嘯聲剛響起,凌向風就覺得腿風宛如刀刃割面而來,不敢輕視,身子以疾快的速度連閃幾下,這才閃過了徐步的腿風。
轟!
徐步的腿風狠狠地掃在一塊礁石上,發出巨大的震響,繼而爆裂開來。
凌向風又是一驚,這要是掃在他身上,就算不死也重傷。
徐步雙腳剛落地,就感覺到背後一股熾熱的勁氣襲來,心中略驚,不躲反攻,腦後就像長了眼睛似的,驀然一個一百八十度凌空旋轉,左腳從一個詭異的角度側踢,狠狠地劈落在凌向風的手腕上,破解了凌向風的鷹爪襲。
凌向風被劈中的那隻手只是略微地下沉,又像一條毒蛇般纏在徐步的腳上,順著左腳而上,又形成鷹爪襲擊徐步的胸口,爪上的勁氣讓徐步臉色一變。
徐步手疾眼快地鎖住凌向風的鷹爪襲,可是凌向風的另一手又是一招鷹爪襲,停留在徐步的雙眼之前,只要再進寸許或是勁氣一發,徐步就徹底變成瞎子,甚至於命喪黃泉。
“我輸了。”
徐步垂頭喪氣地道。
“乾嗎垂頭喪氣,你的表現可比老叔意料之中的還出色。”
“你之所以會輸,並不是輸在實力上,而是輸在經驗上。”
凌向風哈哈一笑道。
徐獅和徐一它們的戰鬥經驗也不足,徐步跟它們切磋根本不能跟真正的高手相提並論,對敵經驗可以說非常薄弱,會輸給身為身經百戰的凌向風也是情理之中。
“以後我要多向老叔請教。”
徐步聽了又鬥志昂揚。
“沒問題。”
凌向風嘴上答應得爽快,心中卻叫苦,如今他的雙手還隱隱作痛,徐步的力量強大的出乎他的意料。
他卻不知,徐步天天穿著負重神甲,就連睡覺也不例外,力量和速度一天比一天厲害。
隨著他的戰鬥經驗越來越豐富,展現出來的力量和速度將更恐怖。
……
在徐步和凌向風見面後的第二天,城中村所有的派出所和治安開始行動時,身邊都有一至三條流浪狗協助他們。
讓他們驚喜的是,這些流浪狗的追蹤偵察能力絲毫不比訓練有素的警犬差,被盯上的目標就逃不掉。
省公安廳也親自派遣特警前來協助,隨著一輛輛警車的鳴笛劃破城中村的大街小巷,見到一個個犯罪分子被抓捕上警車,城中村的那些毒犯終於怕了,只要見到警車聽到鳴笛就風聲鶴唳,慌作一團。
隨著一個個毒品窩點被揣掉,不少頭目紛紛離開州安市去海外避風頭,然而不管他們偽裝得多麽好,都會被隱匿在暗處的海關緝私警察和邊防武警揪出來。
一時間,城中村神犬協助警察破案的事跡傳遍了州安市,上了省電視台。
“徐步哥哥,狐狸尾巴露出來了。”
與此同時,一直鎖定著徐定幫行蹤的張帆傳來了一個好消息。
俗話說,出來混遲早是要還的。
徐皇集團公司一直在州安市混得風生水起,財源滾滾,突然一夜之間就成為了省公安廳打擊的對象,不少分公司和子公司的高層成為落網之魚,被關進了監獄大牢,引起徐皇集團公司上下一片驚慌。
如果是以前,徐皇集團公司只要花點錢財,都能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如今情形則不同,讓他們一籌莫展。
一是人贓俱獲,並被省電視台直播出來。
二是指揮這次大局的海關緝私分局局長凌向風在工作上一向六親不認,
想賄賂他根本行不通。 三是正值國家大力打擊黑勢力期間,沒有一個官員會傻到以自身前途和性命做賭注,站出來當保護傘。
在凌向風雷厲風行的行動之下,徐皇集團公司的幾個重要人物相繼落網,只有身為老總的徐定邦還沒伏案。
徐皇花園別墅,是以徐定邦的名譽建立的別墅群,圍繞著大龍山而建,也是州安市最出名的建築群之一,徐定邦就住在其中最大的一座別墅。
黑夜中,一陣警笛聲劃破徐皇大道。
在市民驚訝議論之中,十幾輛警車停在徐皇花園別墅前,一群特警以最快的速度把整個小區包圍得水泄不通。
此時,偌大的別墅中,只有徐定邦一個人坐在大廳之中,悠閑地喝著華南省最出名的早春綠茶。
聽到警笛聲,徐定邦眉毛一挑,又恢復一向的平和,慢悠悠地端起綠茶品嘗著。
一陣腳步聲接近,隨著大門被推開,凌向風帶著一群特警走了進來。
凌向風一身海關警服,五官端正,冷靜沉著,尤其是那雙濃密有勢的龍眉,再加上多年的警官生涯,渾身散發著令人望而生畏的氣勢,若是生在古代,必定是一名馳騁疆場,令敵人聞風喪膽的大將。
“徐定邦,我們又見面。”
凌向風把手中的逮捕文書放在徐定邦面前,冷冷地道。
“沒有想到,這一天還是來了,而且比我們想的還要快。”
徐定邦並沒有做任何反抗,而是看著凌向風歎息道。
凌向風聽了,臉上的威嚴之色不由得漸漸緩和,也深深地歎息。
其他特警看著兩人, 臉上也有動容之色。
在州安市,不少人都知道凌向風和徐定邦兩人一見如故,惺惺相惜。
只可惜,一個是雷厲風行的海關緝私分局局長,一個是被國家列入黑名單的毒梟嫌疑犯之一,注定無法成為真正的朋友。
當年,凌向風就曾勸說徐定邦金盆洗手。
徐定邦只是回了一句話:人在江湖,身不由己。
凌向風深有感觸,也就沒再勸說,說了一句:只要證據確鑿,我不會讓你繼續逍遙法外,會親手把你送進監獄大牢。
徐定邦也回了一句:如果真有那麽一天,我不會做任何的反抗。
“走吧。”
不等凌向風說什麽,徐定邦站起來笑道,就像老朋友來約他去喝酒,然後高高興興地大步向外走。
“收隊。”
凌向風也沒給徐定邦扣上手銬,讓人貼上封條,就跟著徐定邦往警車走去。
驀然,凌向風和徐定邦似乎發現了什麽,同時抬眼向大龍山方向望去。
其他特警見了,也紛紛把目光投向小龍山。
燈光下,只見山壁上方的石階路上站著兩個人。
一老一少。
老的一身長袍馬褂,雙手負背,眼若餓鷹,渾身散發著令人不寒而栗的寒意。
少的二十四五歲,一身黑色西裝,一米八的身材,有張比多數明星還帥氣的臉龐,嘴角噙著一絲酷酷的笑意,身上籠罩著一層神秘的氣質,若是走在大街上一定會令得那些花癡尖叫不停。
“是他們。”
徐定邦眼瞳一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