遙記初古,眾生修煉之初願,乃為求解天地規則之變幻。
法為置身其中,感體同悟,逐步而解天變之秘,需順其自然,順應天地運轉之規則,以順之一字為根本。
然今日修煉者,以至強神通為終願。乃為求眾生執玩於掌,私欲充其心,無感天地,眾生,萬物。
論私欲其最者,猶以人族。
常自視眾生之首。強掠萬物之力,為己修煉之源泉。
自以為逆流而上,行伐天之舉,終死於天劫者多,僥幸者,亦少有善終。
楚瞳於書中尋求修煉之法。觀萬古,乃解,修行與修煉之差別。
修煉為神通者,修行則為生者。
萬物尚生者,則修行不止。
故以修煉為主動,修行常為被動。
楚瞳雖於半年前,方才閉關修煉,卻已修行近二十余載。化被動為主動,秉承初古聰慧者所傳修行之法。以善為本,少行殺孽,行順之一字,順應運轉法則,於正確之時,種正確之因,待正確之果。
越是遵循照做,心中越是舒暢豁達。
不為先天廢體而怨天尤人,不妄生嫉恨之心,嫉妒兄長之天資,更在紅塵中煉心,坦然接受凡民百姓的白眼,恩惠,毒打與照顧。
嘲諷他的他不聽,毒打他的他也不恨,有恩於他的記在心裡,待到日後湧泉相報。
越是如此,楚瞳越是覺得自己踏上這條修行之路,並沒有錯。
修行路上孤寂漫長,需有一顆萬古不變之初心才能持之以恆,得以至道。
想要擁有一顆猶如磐石一般的求道之心,必然要經過紅塵色欲的沾染,入紅塵,再脫其俗。
未曾擁有何談不受其惑,拿起來,再放下,不受其累,才敢說道心堅定。
九洲萬古,多少英才?
承載家族宗門的所有希望,從小就開始修煉,卻從未煉其心。一但入世歷練,便沾染紅塵色欲不得脫離,徒增渡劫之時的心魔,稍有閃失,一身修為付之一炬,天劫之下化為飛灰,消散於大陸之上。
這十多年在外,楚瞳幾經生死,數次扮演不同的角色,在不同的城池中錘煉心境。見證過真情,也遭受過背叛,遇見過忘恩負義之徒,也遇到過知恩圖報的人。
從一開始的難以接受,到慢慢的釋懷。
楚瞳相信,如果一輩子都背負著世間對自己的不公和辜負,那麽恐怕他一輩子都要與這些相伴了。
天地之間一飲一啄,皆是因果循環。
楚瞳知道,自己每遇之事,都必有其前因後果。
所以,此番突然吐血。楚瞳明白,必然是與一年半以前自己挽救楚家危機,所造的殺孽有關,正所謂信則有,不信則無。
雖然,自己已經一再控制,隻親手殺了兩人,可因為自己的原因所造成之後的連番殺孽,並不在少數。
先是趙國皇都,然後是楚國皇室,就連牧城劉家其他人的死,也是因為自己斬殺劉文遠所造成的。
還有很多人的死,均是與他有著間接或直接的關系。自己是這些亡魂的始作俑者,根本因由所在,天道自然把這一切都算在自己頭上。不信則已,信了自然要坦然接受。
楚瞳絲毫不受影響,既然已經受傷不能繼續修煉,那就停下來。也該出去走一走了。
何況修行,與閉關的長久可沒多大關系。
想罷以後,楚瞳先是靜心內視,檢驗自己這半年所得。
只見楚瞳腹中金光一閃,
一枚金丹不斷旋轉,金丹表面之上有一道裂痕,裂痕周邊凝聚著恐怖的天道法則。 暫時,楚瞳也不清楚這道法則屬於什麽力量,隻是透過裂痕看見的是一片漆黑,內部的空間混沌無比,從金丹裡面泄露出的靈力,一接觸那道法則,周圍空間就是一陣波動,生出一條灰色絲線,最後消失不見。
楚瞳嘗試著用一絲神識去接觸那道法則,結果剛一觸碰,神魂便是一陣動蕩,大腦眩暈,臉色蒼白,又是一口鮮血。那絲神識也是瞬間消失不見,好似冥冥之中被什麽斬斷了一般,又好似從來沒有存在過。
楚瞳見狀,也不敢再輕易試探。要知道自己的神魂強大無比,這些年太多的事情都是倚仗強大的神魂而達成,雖然自己尚未修習神魂功法,但是論神魂之強大,楚瞳相信大陸上少有人能出其左右。
可即便如此,還被那道法則傷的不輕,就能看出那道法則來歷不淺。經過觀察和試探,楚瞳也是有些猜測,就是不敢確定而已。最終楚瞳還是選擇放棄,先不去管那道法則。
緊接著,楚瞳屏氣凝神,使出全力,只見其身上出現了百余個靈力漩渦,仔細一數足足有一百四十三個,排列有序似有規則,著重於胸前,脊柱,和雙腿陽側。
這時,又有五色光華閃爍,楚瞳體內五髒顯現。心髒呈紅色,如同一團火焰,細看其內卻有一顆極小的火種,隻是呈現的卻是透明顏色。
其余四髒皆是如此。
肝呈青色,內有樹根,肺呈白色,內有金光一閃,腎為黑色,內有透明水滴,脾為黃色,內有塵土一粒。這些內髒裡所呈現的五行之種都有著共同的一點,就是還極為弱小,楚瞳了然,心道
“看來以後要四處尋找與五行有關的天才地寶了”
隨後又是一陣苦笑
“這樣一來,連自己也無法掌控未來的修煉之路了”
如此一想,楚瞳也有那麽一陣失神。習慣了盡在掌握,如今這突如其來的失控,自己還有些不習慣呢。
可楚瞳畢竟是楚瞳,隻是微微一失神,隨後就坦然接受,能夠修煉,已經是天道對自己最大的恩賜了。
對於修煉,早在十年前,楚瞳就有了自己獨特的理解。
在他看來,所謂修煉,不過是,引天氣入體,與人體地氣相交,結修為之果的過程。
認為,所謂丹田無非是人體體內作為大地的一處存在,而功法則是種子,或者說是一種,引起天地交融的媒介。
修煉者丹田完好,就有了能夠播種的前提。選擇一門合適的功法修行,在丹田內播撒種子。修出內力則是代表發芽,然後以內力疏通經脈,以達到人體與天地溝通的前提。
經脈,說白了就是引天氣入體的通道而已,當內力長極之時,經脈暢通,初與天地相通,修煉者成就先天。
有天氣引入,與內力相融合,化作真氣,繼續在丹田內成長。修煉者再引真氣擴張經脈,加強經脈強度,為日後直接吸收天地靈力做準備。
當經脈強度足夠,真氣在丹田內長極之時,再直接引天地靈力,入體同化體內存在的真氣,化作靈力步入築基。所謂築基就是奠定修煉的基石,至此才堪堪步入修煉一途。
想明白了這些的楚瞳,知道自己的根本,就是體內缺少這樣一塊土地,無法孕育修煉之種而已。
於是,他走遍千山萬水,踏足各個大洲,入過無數凶地,尋找修煉之法。
過程中不斷地錘煉自己的體魄,將自己的身體視為一件神兵寶器,利用丹藥保自己一線生機,再服用不同程度的煉體丹,妖獸內丹。
當然,這些妖獸內丹都不是楚瞳獵殺所得。有的是在凶地之中機緣所獲,有的是萬妖山那些大妖所賜。
楚瞳或利用陣法或請某個小丫頭幫忙,將自己的身軀一次又一次轟碎,以達到融合那些妖獸內丹和煉體丹藥的藥力,達到最佳的煉體效果。
同時利用自己的醫術刺激經脈。習慣未雨綢繆的他,雖然一直沒有找到擴土之法,但不妨礙他先將與天地相接的通道開啟,擴張與加強。
終於有一次,在一本古籍之中發現了一種遠古神獸,吞兀。據古籍記載,這種神獸可以強行吸收天地靈力,無休無止。
只因為這種神獸有一個特殊的胃。而且,這種神獸也沒有內丹,它的胃就是它的內丹,它的靈力全靠掠奪天地所得。
起初,楚瞳並不想如此,最後決定一試,反正自己也隻是需要一個引天地靈力入體的引子,隻要自己知道節製,並不去無休無止的掠奪,不去破壞天道的循環,應該就不會出現問題。
於是,在某人的幫助下得知,傳聞在中洲一處凶地之中,有吞兀獸的遺體,隻是無數年來中洲各大門派入內搜索並未獲取,所以不知真假。
但楚瞳依舊與某人共同前往,最終僥幸得到了吞兀的胃。為此,楚瞳還特意感謝天道,對自己的厚待。
隻是,還不等楚瞳驗證想法,忽然心中有感,掐指一算,算到楚天落難之日已到。
隨即,便趕回楚家,直到半年前才開始閉關。
一開始,楚瞳因受吞兀的啟發想到,既然自己沒有培育修煉之種的土地,不如效仿吞兀在體內做出容器,強行容納天地靈力。
於是,楚瞳便想出了將人體穴位煉製成儲物戒一般的納靈漩渦,這樣吸收靈氣就可以成就築基。
可是接下來的路就斷了,即使全身穴位都煉製成納靈漩渦,依舊不能成就金丹,繼續修煉。
因為吞兀是以胃容納靈力,胃就是其內丹。
所以,剛開始楚瞳就想到將胃煉製成金丹。本就是無中生有,摸索著修煉,楚瞳便大膽的去做了。
先是將雙側足陽明九十穴,煉製成納靈漩渦,吸收天地靈力的同時,還加固了與天地相接的通道。
在引靈力入體之後,楚瞳就著手煉胃成丹。最後,憑借其高深的煉丹之術,楚瞳將丹道融入己身,還真的在融合了吞兀的胃之後,將胃煉成金丹。
並且,獲得了吞兀快速吸收強掠天地靈力的神通。可是沒想到,在吸收靈力之後,靈力每每將胃丹填滿之時,就被自己的五髒瓜分後,將五髒所生之濁氣傳送回胃丹裡,然後被胃丹排泄出去。
這時候,楚瞳才想起關鍵,暗歎自己蠢貨。吞兀作為天地異獸,和尋常妖獸都有所不同,又怎麽會與人相同,遠古醫術聖典裡記載
“夫胃,大腸,小腸,三焦,膀胱,此五者,天氣之所生也,其氣象天,故瀉而不藏,此受五髒之濁氣,名曰傳化之腑。此不能久留,輸瀉者也。
胃為傳化之腑,秉承天氣所生。自然像天一樣健運周轉,收納五髒之濁氣,瀉而不藏。自己竟然拿它當作儲存天之靈力的容器,本就缺失土地,還妄想用天氣之所生,繼續孕育天氣,這簡直就是荒唐至極。
連楚瞳自己,也不由得暗自腹誹幾句。事已至此,騎虎難下,也隻好繼續。
楚瞳腦中急轉,想到膽為奇恆之腑,地氣之所生,藏於陰而象於地,能夠藏精納氣。
應該,可以作為孕育天之靈力的土地,與之天地相交,陰陽相合。
於是,楚瞳又一次吸收天地靈力向自己的膽輸送,可沒想到靈力還未入膽,就被自己的肝髒給截胡了,接下來就不受自己的控制了。
肝獲得過多靈力開始旺盛,自己的脾氣開始衰敗,楚瞳都有點反應不過來,身體機能就開始不斷下降,好在肝髒吸收過多靈力之後,開始向心髒輸送,然後心火生脾土,脾土生肺金,肺金生腎水,腎水複生肝木。
至此,楚瞳的五髒徹底的完成了五行相生相克的自行運轉。這才轉危為安,但其中過程可是令楚瞳苦不堪言,一髒氣上升,必有一髒氣衰敗,其中之苦不足以與外人道。
不過,最終結果是好的。五髒雖然外形未變,實為五枚金丹,並且互為相生,形成五行之氣,聚在三焦,隨後流通百脈,這種感覺令楚瞳感到無比舒暢。
他知道日後五枚髒丹大成,五行之氣聚滿百脈,必然另有好處,隻是具體如何,現在還不得而知。
不過修行本就不是一蹴而就之事,急不得。
楚瞳隨著體內穩定,漸漸靜下心來,一邊感受五行之氣的洗刷,一邊為了對五髒丹形成助力,楚瞳開始著手凝練任督二脈上的所有穴位。
五髒各有腧穴在督脈之上,若是督脈通必然對五髒丹大有幫助。
任督二脈所有穴位,皆被楚瞳煉成納靈漩渦。
之後便閉目修煉,直至天道對其所造殺孽做出懲罰,才終止了他的修煉。
回顧了一次閉關期間所發生之事。靜下心來的楚瞳,也不由得想到,這胃丹之上的裂痕,不一定就是壞事,這一絲裂痕冥冥之中不也正是應了“泄而不藏”這句話麽。
看來天地之間一飲一啄,果然皆是定數。
不管怎樣,自己如今已是堪比金丹期修士了,而胃丹雖不能貯藏靈氣,卻可以起到掩飾的作用。
這樣,也算是一手不為人知的底牌。
收拾了心情,楚瞳起身走出石室,這條靈脈經過楚瞳這半年的揮霍,大概是廢了。
見楚瞳走出礦山,楚鏡一閃身就來到其身邊,
“二少爺,你出關了”
“嗯,出關了”
楚瞳答到
楚鏡行完禮以後,打量起楚瞳來。
半年未見,此時楚瞳一頭長發已經及腰,茂密而烏黑,並且是黑的發亮,比常人的黑發要黑的多,皮膚白嫩,唇紅齒白,看上去雖沒有楚天那麽美,但好似比以前耐看了許多,隻是臉色有些不正常的慘白,嘴角還有一絲鮮血,楚鏡心中不由一暗。
二少爺這副樣子,明顯是,身受重傷,看來此番嘗試修煉是以失敗收場了。
楚瞳目光一掃,便知他心中所想,隨即屈指一彈,靈氣迸發而出刺穿了楚鏡腰間的衣服,楚鏡先是嚇了一跳,隨後驚喜的問到,
“二少爺,成功了?”
“沒錯,成了”
“哈哈,二少爺真厲害,廢丹田也能築基,真是厲害,要我說,二少爺才是真正的天驕,妖孽”
得到楚瞳的確認,楚鏡不由得歡呼,自從跟了楚瞳,又與楚天一同接受楚瞳的調教後,楚鏡就對這位二少爺敬佩不已,即使楚瞳要比他還小上幾歲。
可楚鏡依舊是對楚瞳敬重有加,一直認為老天不公,如果二少爺也能修煉,必然能夠碾壓天下驕子。
如今,夢想成真,二少爺成功築基,楚鏡自是由心底為楚瞳高興。楚瞳看著楚鏡的樣子搖首一笑
“誰跟你說我是築基了”
“嘎”
楚鏡的笑聲戛然而止,險些一口氣給他憋過去,瞪大眼睛看著楚瞳,實在不明白二少爺的意思,明明說已經成功了,怎麽還沒築基,難道是先天?
得到楚瞳的確定,以為,二少爺已經成功築基,正高興時被打斷,被告知並非築基,一時險些被閃的岔氣,楚鏡腦子突然有些短路,忘記了去感知剛剛二少爺對自己彈指外放的究竟是靈力還是真氣。
總之認他如何去想,也實在不敢相信一個從未修煉的人,剛剛修煉半年就能夠達到金丹。所以,楚瞳既然說不是築基,楚鏡自然也就往低了去想。
對,一定是先天,唉,都怪二少爺太厲害,能夠劍斬先天,讓自己都忘了,二少爺未曾修煉過的事,直接把先天這茬兒給忘了。
雖然楚鏡,忘記了感知楚瞳剛剛彈指外放的,究竟是靈力還是真氣,但畢竟是外放了,所以,楚鏡倒也沒有再往更低的內力方面去猜測。
能夠以廢人之體,半年就達到先天,二少爺依舊可以稱之為妖孽,就是不知道二少爺如今是幾重天,有沒有自己等級高。
如此想著,楚鏡也就放下心來,調節呼吸,結果剛一吸氣,
“嘎”
這一次楚鏡就沒那麽好運了,直接往後一仰,倒在了地上,兩隻眼睛比剛才瞪得還大。
是出現幻覺了嗎?自己剛剛看到了什麽,二少爺腹中一閃而逝的金光是什麽?
楚瞳見狀,又是搖頭一笑,隨即扶起楚鏡,並出手為其調理氣息。不然一會兒真能讓他被自己的一口氣給憋死,到時候笑話可就大了。
二重天的高手被自己的呼吸給憋死了,傳出去能把整個揚洲的人都笑死。
“好了,你沒看錯,我已經結成金丹了,如今算是金丹期修士,至於具體是金丹初期還是後期就不清楚了,因為本身的原因,無法用常規的等階衡量,不過對付尋常金丹後期應該沒什麽問題”
“……”
楚鏡也隻能無語,還能說什麽呢,什麽天才,天驕,妖孽,在二少爺這裡都是浮雲,以廢人之身時便可劍斬先天。
憑借廢丹田不但做到了可以修煉,並且剛步入修煉,就直接越過了內力,先天,築基達到了金丹,而且,還是相當於金丹後期。
這簡直是要那些刻苦修煉者的老命,這速度已經不比大少爺那天生的差了。
說起來,二少爺確實也是天生,隻不過是天生廢人,可是現在來看,這哪是廢人,這簡直是神仙轉世。
不管楚鏡心中再怎麽腹誹,但他還是為二少爺高興,用了好一會兒,也終於消化掉了這個足以震驚九洲的消息。
“二少爺,那我們接下來去哪啊?”
“三候城”
楚瞳聽到楚鏡的問題,先是環視了一周,然後向三候城的方向望去,開口說到。心中想的卻是先見見父母,爺爺。之後也該離開揚洲了。畢竟修行之路還長著呢。
“哦,好,”
楚鏡答應著,隨後靦腆的說到
“嘿嘿,嘿嘿,這回得麻煩少爺帶我了,我可不會禦空而行”
“誰說要禦空了,我說的是走回三候城”
楚瞳說完不等楚鏡回話,便轉身離去,留給楚鏡一個背影,隻讓楚鏡一人在那裡凌亂。
“唉,少爺,您不是開玩笑的?,您等等我誒”
不敢相信的叫喊了一聲,楚鏡焦急的追了上去。
待二人走後,雲綺羅閃身出來,一臉複雜的看著楚瞳遠去的方向。
如今的雲綺羅隻能在牧城平靜的度過每一天。
一年半之前,趙舒誠朝堂兵諫。
之後,楊家就在趙國不複存在,雲綺羅去往楊家之事也就不了了之,與楚家的婚約也被自己親手毀掉。
剛剛,她看的清楚,牧城人盡皆知的天生廢物楚二少,竟然已經結成金丹,修為隻比楚天人差上一線而已,更何況還隻是用了半年時間。
而這個人,曾經是自己的未婚夫。
世間沒有傻子,隻是看這個人願不願意聰明,如今的雲綺羅知道,當日楚瞳的那一句
“你若願,我可娶你”
就是逼自己露出原形,好使得那封休書更加的真實,可又何嘗不是給自己一個機會呢,如果……那麽今日……
“楚瞳,我和你不會就這樣算了的”
最終雲綺羅對著空氣說了這一句,便也回牧城去了。至於這句話的意思,又代表了自己怎樣的心情。
其實,雲綺羅自己也不知道。或許,她不甘心自己一輩子都只在牧城,又或許她真的想再距離他更近一些,無論是敵是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