逍遙藏為人冷靜。
從來不會,因為對方的輕視,而發怒。
見到蓬浩波這般樣子,逍遙藏面無表情,心中卻是不怒反喜。
靈力一震,直刺中,身形旋轉,速度再翻倍余。
眨眼間,便至蓬浩波身前。
也直到這時,蓬浩波才感覺到對方的危險。
急忙一揮釘耙,扣住任我遊。
逍遙藏手臂一抖,任我遊向上一挑,一個倒翻過後,再刺蓬浩波。
連續兩招被動,後者來了些火氣。
被一個無名之輩壓著打,蓬浩波如何不怒。
“好小子,本公子真是給你臉了。
看耙。”
全身靈力轟然爆發,九齒釘耙微微一震,一聲脆鳴傳入眾人耳中。
“這耙子看上去不凡,不會是傳說中的拿一把吧?”
一些微末修士,此刻卻是絲毫不敢惹事。
默默地躲在一旁,等待悟元林的關閉。
在見到蓬浩波的釘耙似是不凡以後,有人如此猜測到,卻被友人賞了一個暴栗。
“想什麽呢?
傳說中的那一把,可是道祖親自為元蓬聖君煉製的。
別說早被聖君帶走。
即便留下,也不會交到,一個剛剛突破元嬰的弟子手中。”
“那倒也是。”
剛剛有此猜測的那名金丹修士,也只是隨口那麽一說。
聽到友人的話,點了點頭,倒是沒有介意那個暴栗。
暫且不提,打得正歡的逍遙藏,與蓬浩波。
這一旦有人開了先河,便停不下來。
找上三元宮麻煩的,也是一個接著一個。
就在幾人正專心盯著逍遙藏,與蓬浩波的戰鬥之時。幾名上身赤膊的黝黑壯漢,簇擁著一個裹著獸皮的靚麗少女,走了過來。
這名少女與聞人青一般,同樣是一頭髒辮,只不過身型要比其高壯了許多,卻也正常,並未影響美觀。
只是以蓬萊修士的眼光來看,這位少女的小麥膚色,倒是一大弊病。
當然了,那也只是一時不習慣罷了。
看久了,這一位,絕對是個美女。
“把荒交出來。
不管你是怎麽得到它的,它都不屬於你。”
其中一位壯漢看向野遼,甕聲甕氣的開口說到。
倒也還算客氣。
可惜,他遇到了野遼。
早在逍遙藏與蓬浩波交手之際,他的熱血就被燃起。
此刻見到有人來找麻煩,這家夥興奮都來不及,又怎會退讓。
別說他真的不知道對方口中的荒,是什麽。
就算是知道,此刻他也不會與對方好好說話的。
“什麽荒,不知道。
找麻煩就直說。”
見到野遼這個態度,少女的眉頭一皺,仍是沒有說話。
“希望你能明白,我們並無惡意。
只要你把荒交出來,我們轉身就走。”
依舊是那名壯漢開口,語氣沒有變化。
“都說了,不知道你說的那個什麽荒。
找麻煩就是找麻煩,哪兒來那麽多的廢話。”
野遼有些不耐煩的抖了抖身軀。
聞人青無奈的撇了撇嘴,從其後背上跳了下來。
“人家又沒說要與你打仗。”
“真是的,好累啊。”
嘟囔了兩句,聞人青直接坐在了野遼的腳邊,給一旁的楚瞳,都弄得一陣搖頭。
元鎮對此不聞不問。
即便他已看出對方的幾人,都不好惹。可自己這個師弟,他卻了解的很。
若是此時將其攔下,不但不會換來什麽感謝,反而會被埋怨一番。
野遼這副樣子,讓本來很是客氣的壯漢,也有些不悅,
“都說蓬萊的人最講禮數,看來不過如此。
你要戰,便戰吧。”
話畢,壯漢怒吼一聲,並跺了一腳,霎時間地動山搖。
一柄巨大的雙面斧,伴隨著黑黃光芒的閃爍,出現在壯漢手中。
野遼露出一抹笑容,單臂一揮,方天畫戟立即出現。
“還說你不知道,你這個騙子。”
野遼的方天畫戟一出,獸皮少女與一眾赤膊壯漢,皆是臉色一變。少女更是大怒。
這下子,就算傻子也能明白,對方口中的荒,就是野遼的這把方天畫戟了。
不過,野遼反而更高興了。
如果是一場誤會,那麽自己這般魯莽的與對方交惡,事後回到三元宮,難免受到責罰。
但是,對方竟然想要自己的方天畫戟,那就沒的說了,只有戰上一場了。
“原來是這個,對不起,交不了。
有本事自己來拿。”
喝了一聲,野遼一揮方天畫戟,逼退少女等人。
少女見狀,面色一狠,開口對身旁的壯漢說到。
“仇大哥,讓我來。”
話音剛落,還未等仇姓壯漢應聲,少女便已衝向野遼,惹得壯漢一聲驚叫
“野麗,小心。”
原本以為會是那個壯漢出手,沒想到最後,又是一個娘們兒。
野遼臉色有些難堪,興奮也少了許多,開口道
“真是令人討厭的娘們兒。”
聽到他的話,野麗不由冷笑一聲,
“北荒沒有男女之別,只有強弱之分。”
只在胸前裹了一張獸皮的野麗,將手臂一揮,同樣一柄方天畫戟,出現在她的手中。
一瞬間,那完全暴露在空氣中的手臂上的肌肉,也是一陣跳動。
仿佛有什麽力量,即將爆發出來一般。
“就讓戰神看看,究竟誰是娘們兒。”
這一次,輪到野遼愣了。
怎麽與自己交戰的女人,全是用方天畫戟,這也太巧了吧。
其身後坐在地上的聞人青,也是低呼一聲,與楚瞳說了一句。
“野遼這是怎麽了,和他交手的女人,都用方天畫戟。”
“這就是緣分吧。”
楚瞳對此微微一笑。
以他的聰明,自然早已猜出,野遼與這個少女的關系,恐怕沒那麽簡單,或許又是一個楚家。
晃了晃腦袋,野遼將那些無聊的事統統甩出腦海,提戟而上。
“看你有多厲害。”
砰的一聲,周圍的人不由倒退數十米,就連楚瞳與元鎮都是一樣。
至於聞人青,由於她原本是坐在地上,此刻就有些狼狽了。
在地上滾了數十米,成了一個土娃娃。
不過這會兒,她卻沒有顧得上生氣,而是蹭的一下子,從地上彈了起來,面露擔憂的驚叫一聲,
“元嬰期?”
看著被自己一戟擊飛的野遼,野麗十分不屑的說到。
“娘們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