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徐青叫他,蔣元君趕緊回過神來,提著彎刀就往厲鬼殺去。
這會的厲鬼傷勢嚴重,肚子已經被橫切開一半,裡面的內髒都看得見。
要不是一口氣撐著,這會已經掛了。
和蔣元君交手不到一分鍾,身上又多了七八道傷口。
徐青厲鬼已經快不行了,大喊道“讓開,讓我來”
厲鬼可是經驗,要是被蔣元君殺了,他這半天不就白打了!
蔣元君見徐青這麽勇猛,就把厲鬼讓他……
畢竟厲鬼臨死前的反撲可不容小覷。
徐青一刀橫劈,厲鬼再次被斬飛,還沒落地,刀光如狂風暴雨般的朝他落下。
一瞬間許青就斬出了七刀,刀刀傷其要害。
“砰”厲鬼的屍體落下,不過已經只剩殘肢斷骸了!
剛剛在徐青的刀光下,已經被四肢分家了!
呼,終於解決了,徐青一屁股坐在地上,差點都不想起來了。
胸口肋骨被打斷,之前戰鬥中沒感覺,現在閑下來,呼一口氣都連帶著痛。
幸好現在是陰身,要是肉身的話,百分之百被打穿了!
徐青一邊休息,一邊運用鬼氣恢復傷勢。
反倒是蔣元君運氣好,只不過手骨斷裂,休息幾天就好了!
對了,蔣元君去了哪?
徐青回過頭,看見蔣元君在厲鬼身體上找東西。
給我住手,那是我的!雖然不知道他在找什麽,但先佔住道理再說。
你吼什麽?我剛剛也出力了,拿點東西不過分吧!蔣元君生氣的說道。
放屁,從頭到尾都是我在出力,你在邊上看了半天,還想拿這麽多?
蔣元君疑惑道:多個屁!總共就一把狼牙棒,還有什麽?
沒別的了?
沒了!
徐青道:你說這把狼牙棒值多少錢?
五六十萬吧!
那我要四十萬,其它歸你。
蔣元君:……
你真說的出口,感情我斷了一隻手,就值十幾萬。
徐青:這狼牙棒什麽材料做的,怎麽賣這麽貴?
你不知道?那你剛才還搶這麽凶。
這狼牙棒是冥器,可以對鬼身產生傷害……
那還是給你吧!回頭你打三十萬給我就行了。
徐青現在又不缺武器,而且狼牙棒也不適合自己用,還不如給蔣元君賣點錢。
見領域一時半會還散不了,徐青乾脆找了一個農戶家睡覺去了,打了這麽久,身體早累了!
躺在床上,沒多久就進入睡鄉鄉了!
蔣元君看見徐青這副樣子,不得不承認,這貨的心是真的大。換著是他肯定做不出來這些事!
徐青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了!見領域還是沒散,泡了一桶泡麵當早餐。
打開鬼兵界面一看,徐青差點樂開花了!
鬼兵:徐青
等級:都尉(950/1000)
武器:破靈刀
空間:四立方
想不到這次收獲還不錯,差一點就突破都尉了,也不知道下一級是什麽?
蔣元君一覺醒來就聞到泡麵味道,然後就看見徐青一個人再哪傻笑。
這人腦袋不會是有問題吧!回想起來徐青的所作所為,蔣元君越來越肯定,徐青腦袋應該不正常。
兩天后徐青兩人終於離開了村子,從陽城分別後,蔣元君松了一口氣。
這兩天他過得好痛苦,
徐青白天拉著他非要練手,不打還不行,不然晚上他要吵人睡覺。 更過分的是,徐青賣了他一桶泡麵,收他五千塊錢。
瑪德,這人心怎麽這麽黑,不是說現在人都很心善嗎?
徐青到了魔都後並沒有回學校,開玩笑,好不容易出來一趟,這麽早回去幹嘛?
話說來魔都也大半個月了,居然一次也沒出去玩過。
徐青先是來到一家高級餐廳,吃了一頓大餐。
茶足飯飽後就往一家商廠走去,身上的的衣服就只有那麽幾件,也該換一換了!
徐青!
徐青剛進商場就聽見有人叫他,回頭一看居然是火車上見過的陳黎。
真的是你啊!我還以為認錯了呢,陳黎見是徐青高興的說道。
上次的事我還沒好好謝謝你,要不是你幫忙,我還不知道怎麽辦。
徐青笑道:舉手之勞而已,算什麽幫忙,你不用放在心上。
對了你來這幹嘛?
沒衣服穿了,過來買幾身衣服。
陳黎白了他一眼,笑道:混得有這麽慘嗎?還沒衣服穿,我才不信。
我去買衣服去了,下次見,徐青看著陳黎,輕笑道。
哎,別走啊!
我也是來逛商場的,正好一起,兩個人還有個伴。
那好吧!
接下來的三個小時,徐青真的是見識了,本來徐青想買了衣服就走的。
誰知道陳黎拉著他,一件一件試,一件一件的換。一下午時間,徐青少說試幾十件了!
之前殺厲鬼的時候,都沒有這麽累。
看陳黎還精神奕奕,一副再逛幾個小時的模樣,徐青連忙道:走了這麽久了,你也累了。
要不我們到前面坐下吃點東西,休息一下。
陳黎聽徐青這麽一說,肚子也跟著餓了!
見陳黎終於不逛了,徐青暗地裡松了一口氣,他真的是受不了了。
平時徐青買衣服很簡單,進店看中後試著合身就買了, 整個過程不超過十五分鍾。
哪像今天,逛了幾十店,腿都嘛了!
趕緊把這姑娘打發走,下次再也不來這條街了!
徐青對陳黎道:你想吃什麽,今天我請客,千萬別跟我客氣。
陳黎個子不大,飯量還不小,幾分鍾時間就吃了三碗飯。
看著這徐青笑了,現在吃這麽多,一會估計就不想動了,然後我就可以走了。
把帳接了後,徐青道:這麽晚了,我送你回去吧,晚上女孩子一個人在外面也不安全。
陳黎無語的看了看手表,現在才七點,很晚嗎?
似乎是想到了什麽,陳黎眼神黯然,強笑道:是嗎?我都沒發現這麽晚了!
我們學校離這也不遠,我自己走過去就好了,今天多謝了你的飯菜。
徐青看著她這樣子,心裡也有點不是滋味。
徐青也不知道說什麽,隨便說道:陳黎,你今天一個人到這邊來是做什麽?
還能做什麽,逛街唄!
徐青試著問道:你是不是第一次出遠門,想家了。
陳黎眼睛一紅,輕聲道:也不全是。
見她眼淚已經在眼窩裡打轉,徐青道:室友欺負你了!
聽到徐青的話,陳黎眼淚止不住,輕泣著就往下掉。
我也不知道我做錯了什麽,有兩個室友老是針對我,平時還在背地說我壞話。
今天我回宿舍時,她們耳機不見了,就說是我偷的,但我根本就沒見過她們的耳機。
徐青不是個善於安慰的人,也不知道說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