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家兩口子和徐青不在同一個省,在中途的時候,他們就下車了。
臨走前,徐青除了自己的地址,張老頭地址也給他們了。
他擔心如果明年的三月,自己回不來的話,張老頭或許還能幫上點忙。
不是我說你,年紀輕輕,做什麽不好,非得乾這一行。
年輕女孩見徐青還有點救,正努力勸說他改邪歸正。
徐青無奈道:你說得很對,我以後一定重新做人,回頭是岸,這樣總行了吧?
沒辦法,徐青不想和她爭辯,也不想解釋,只能順著她的意思來。
見這姑娘還想說什麽,徐青趕緊閉上眼睛,假裝睡覺。
對於這種情況,他還是有點經驗的,只要你不和她說話,她一會就覺得沒意思,自然就安靜了。
第二天,到了清源縣後,徐青沒有直接回家,而是先往書店走去。
一進門就看見龍雨埋著頭,在電腦面前打遊戲,店裡三三兩兩的,有些是學生,有些是情侶。
徐青輕笑道:老板娘,幹嘛呢?
龍雨聽到這個熟悉的聲音,不用抬頭她也知道是誰。
這麽快就回來了?
徐青一共去了五天,除開一去一來的四天車程,他只在燕京呆了一天。
也沒多大事,就是開了個會而已,能耽擱多少時間!
那你辭職了?
嗯!辭了。
龍雨抬頭,滿臉笑容,開心對徐青道:這就對了嘛,整天打打殺殺的,又不安全。
辭職了也好,正好回來店裡幫忙,每天過這種安定日子,其實也挺好。
徐青是經理,龍雨之前還擔心,陰司高層不放他走,如果上面不同意,徐青根本走不了。
看著龍雨的臉龐,徐青不想她失望,沒把明年去鬼域的事告訴她。
懷著心事,徐青找了一把拖把,擰乾後就開始拖地,把衛生打掃完,他還得給新書分類。
這些書都是前段時間訂好的,有的是龍雨選的,有的是他選的。
宗教,科學,歷史,哲學,,各個方面的書都有,一共有三萬多冊。
一直到晚上,龍雨關店門時,徐青都還沒分類完。
你是不是有事瞞我?
龍雨疑惑的看著徐青,她總感覺今天的徐青有點不正常,好像有什麽事憋心裡似的。
徐青沒有說話,沉思了一會,開口道:明年三月,我要去鬼域一趟。
什麽?
龍雨滿臉失望,看著徐青,低吼道:你不是說你辭職了嗎?
必須要去?
嗯!必須得去!
徐青看著龍雨,輕聲道:從踏入這行開始,就注定離不開了。
能力越大,責任越大,想抽身哪有這麽容易。
那你這次任務危險嗎?
徐青淡淡道:很危險,很有可能回不來。
你就不能為我想想?為小梅,爸媽想想?
你要是走了,他們怎麽辦?
徐青失笑:以前我擔心,現在不擔心了,這不是有你嗎?
徐青,你就是個混蛋!
龍雨雙眼朦朧,低聲抽咽,兩行清淚止不住流出。
抱住龍雨,徐青輕聲道:對不起,這輩子算是我欠你的了,如果有來生,我再還你。
龍雨沒有再說話,她知道,只要是徐青決定了的事,旁人根本勸不了。
我怎麽會怎麽倒霉,遇上你這種人。
第二天一大早,徐青還沒起床,就被龍雨拉起來,給他換上西裝。
我說,你這是幹嘛?
當然是結婚了,還能幹嘛!
什麽?
徐青被她嚇了一跳,好端端的,你怎麽想起來要結婚?
龍雨笑眯眯道:我昨天想了一個晚上,咱們倆先把證領了,酒席以後補上就是了。
明年你不是要走嗎?到時候你要是一去不回,你全部財產就是我的了。
徐青沉默,其實你不用這樣的,我要是不回來,你就
閉嘴!徐青話沒說完,就被打斷了。
別說這種喪氣話,這不是還有幾個月才走,提這些幹嘛?
拉起徐青,把身份證戶口簿帶好,就直往民政局而去。
十幾分鍾後,龍雨把一個紅色小本給徐青。
喏,這是你的!
現在咱們算是兩口子了,走吧!牽著手,龍雨笑著對徐青道。
去哪?
生孩子去!
徐青迥然,他們倆雖然同居這麽久了,但一直都沒實質進展,之前龍雨還要求等結婚再說。
不用這麽急吧?
廢話,你去不去?
回到書店,徐青從臥室拿出一個小盒子給龍雨。
這花了不少錢吧?
龍雨打開盒子,入眼的是一枚鑽戒。
徐青取出鑽戒,親自給她帶上,這是到燕京時,抽空給你買的。
喜歡吧?
龍雨高興到,立馬賞了他一個香吻,徐青抓住這個機會,一直不松口。
一隻手停留在龍雨胸口上,徐青笑道:你心跳怎麽跳得這麽快?
哼!龍雨生氣,一下咬他嘴唇上,徐青連忙求饒。
當天夜晚,書店燈火通明,徐青親自下廚炒了幾個菜,開了一瓶酒。
就這樣,一個簡單的婚禮儀式就完成了,他們沒有婚紗,沒有見證人,沒有親朋好友。
第二天一早,龍雨罕見的睡了了懶覺,日上三竿了,兩口子都沒起。
徐青笑道:昨天晚上叫你早點睡你不聽,現在起不來了吧?
龍雨臉色一紅,嬌斥道:閉嘴,你不也是一樣。
接下來的幾個月中,徐青什麽事都沒做,為了怕麻煩,他電話直接關機。
每天就是陪家人, 或者在書店裡幫忙。
抽了個時間,徐青還去了趟龍雨家,本來想把二老一起接過來。
但他們死活不同意,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二老要面子,不想靠這個女婿過日子。
徐青沒辦法,和龍雨商量了一下,最後決定,買了一套房子給二老。
美名其曰,讓他們幫忙照看,但其實房產證的名字,都不是徐青兩口子的。
坐在書店裡,徐青衝著咖啡,看著邊上的龍雨打遊戲,一臉的幸福。
上次過得這麽悠閑,那是什麽時候,徐青已經不記得了!
從踏入這一行開始,每天都是在生死邊上徘徊,哪敢有半分松懈。
把咖啡遞給龍雨,徐青輕聲道:我下午就要走了。
龍雨低頭喝著咖啡,盡量不看徐青的眼睛。
臥室床底下,我把破靈刀留下了,就給你防身吧,記住,不到萬不得已,不要拿出來用。
有困難的話,就去找張老頭,他多少能幫一點忙。
伸手揉了揉龍雨頭髮,徐青輕聲道:保重,我走了。
你會回來嗎?
龍雨抬頭,看著徐青問道。
會的,我保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