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鵬震驚的同時又輕笑一聲,也對,大哥是他們兄弟裡面最精明的,不然不能做到四品官了,實在他心裡什麽都明確,所以回來才不問李氏的事。
說白了,大哥兩面都不想丟下,都想要,女人可以隨時放棄,但兒女卻不能,兩邊的好他都想得到。
隻要他還活著就是靜芙和憐容奕辰的親生父親,誰也不能否定這個事實,他就有權利擺弄他們的人生。
“大哥,你的心好狠啊。”
杜鵬一聲歎息,為三個孩子感到哀哀,實在他心裡誰都不愛,隻愛權利。
杜昭被安置在床上,已經睡了過往,沒有聽到最後一句感歎之詞。
杜鵬歎口吻,吩咐下人照顧好大哥就離開了。
靜芙再怎麽不愛好都要在家裡住些日子了,天冷了下來眼看著要籌備年底的事了,家裡也忙亂哪也不能往了。
杜昭睡了一覺起來,院子裡轉了一圈,吃了早飯看看老太太,陪她說說話,重要是他說老太太聽著,老太太小中風嘴巴算是委曲正了回來,但說話不利索,不仔細分辨都聽不明確。
哄著老太太睡了才出來在廳堂裡坐著,一時有點發呆。
奕辰進來了,“爹,兒子給爹請安。”
“嗯,書可讀了,一會我要考考你。”
杜昭對學問還是看的很重的。
“讀了,兒子可沒有偷懶。”
奕辰很自負的揚著下巴開口。
杜昭見他自負不慌張,心裡也滿足了幾分,“今兒怎麽還不往族學?”
“兒子有些話要跟您說呢,關於我姨娘的事,爹爹打算怎麽處理大姐呢,我娘就白逝世了麽?還有二姐也來信說,她落胎也是大姐告的狀,害了她,大姐這樣毒辣,怎麽配做王妃呢。”
砰!杜昭立即拍了桌子,怒道:“閉上你的嘴,別認為我不知道你們母子三人在背後幹了什麽,那是你姨娘,再讓我聞聲你喊錯了,就別怪我不客氣。
成王敗寇,自己沒本事丟了命也是活該,憐容那個蠢貨只知道邀寵不知道該低調些麽,王妃還沒進門就讓她不能生了,以後的路只會更艱巨,她自己作的,怪誰。
你大姐的事我自有計較,我不用你來教我,對你大姐最好給我尊重點,否則我打逝世你。”
他態度凶厲,語氣十分嚴格。
奕辰不服氣的撅著嘴,一臉的倔強。
“母子三人加起來都不是你大姐的對手,還好意思告狀,虧你還是個男孩呢,丟人顯眼的東西,滾往讀書。”
杜昭也不客氣。
奕辰抱拳憤恨的行禮退下往族學了。
杜昭看著兒子氣呼呼走掉的背影,深深的歎口吻,回來些日子了,該懂得該問的早就問明確了。
這個女兒壓不住了,以後注定了要成為認真看待的人了,不能夠輕易視之了。
不壓著奕辰,讓他闖了禍,只會給芙兒借口殺了他。
小廝進來了,行禮後回稟,“大爺,族長讓人來要契約了。”
“知道了,往拿我的匣子來。”
杜昭臉色又灰暗了幾分,歎了口吻,心情說不出的複雜難言。
小廝拿了匣子過來遞給他,杜昭打開匣子,將地契和宅券都找出來看了看,選了幾張契約單獨拿出來,想了一下又換了兩張,然後交給小廝。
“往拿給族長往過戶吧,讓大管事撤出來。”
“是,給大小姐麽?”
小廝確認道。
“嗯。”
“小的明確了。”
“你說我是不是錯了?這樣對芙兒是不是不公平?”
杜昭心裡也在搖擺不定,卻很難和這個女兒親近起來,這好似被人拉扯著往兩邊拽,被撕裂的感到並不好受。
“奴才也不懂這些,但奴才可聽說了,大小姐自己出錢給族裡買了祠田,還讓人以小少爺的名字買了祠田作為保障呢。
實在大小姐並不是無情無義之人,小少爺也沒見過幾面,這也是頭回見吧。早早就買了東西準備上了。對三個少爺都是盡心努力的,實在我感到大小姐更有情義。”
那姐弟倆再好也沒見給親戚兄弟一個銅板,憐容連一個荷包都沒給哥哥們做過吧。對照之下他還是認同大小姐的。
“你們都不認同他們姐弟,我知道,可正由於如此我才不能放棄他們,連我都放棄了,憐容和奕辰就更慘了。
他們姐弟也比不得芙兒能乾精明果斷有眼力,我不護著沒人護著他們了,姐弟二人不會做人也不懂人情圓滑,手心手背都是肉啊。”
杜昭歎口吻,他知道大家都不認同他的做法和想法,可都是他的孩子,就算自己不親近芙兒,她自己有本事能掙過得也不差,憐容和奕辰再忘八也是自己的孩子,也不盼看他們逝世啊。
小廝沉默不說話。
“你往吧。”
杜昭無力的朝他招招手。
小廝出了門看了看手中的契約撇撇嘴,一臉的不認同。
族長拿了契約看了看,問道:“這是旺展的,別想糊弄我啊,不好我還往要。”
小廝嘿嘿一笑,“確實是旺展的,您放心吧,這間展子大管事追隨大爺很多年了,為人精明就是有點厲害了些,恐大小姐駕馭不了呢。”
族長微微點頭,“行了,我知道了,來人賞他。”
“多謝族長,小的就先回往了。對了今兒四少爺特地往告了狀,被大爺罵了一頓,不過大爺說,手心手背都是肉,不能眼看著他們逝世,沒人認同我就越得護著,都是我的孩子。”
“我知道了,你往吧,警惕伺候著。”
族長歎口吻,同樣都是父親,他是懂杜昭的心,但並不認同他如此偏心的做法。
小廝退了出往。
“他如此偏心只會加劇抵觸,昭兒糊塗。”
族長的大兒子搖頭。
“勸了也不聽,我能怎麽辦呢,我隻能護著芙兒了。你往給芙兒過戶往,他的心思一天三變,早點落定心裡踏實。
不管怎麽說臉面要好看些,我老了管不了那麽寬了,隻能給她要點實惠了,杜家對不起楊家女啊。”
族長想起靜芙娘,還是感到心有愧疚。
“牲口東西敗壞我杜家門風,真是混帳。”
老大也氣得捶了桌子,杜家兒郎也有納妾也有姨娘或者通房,但也是個別,有的是上峰送的,有的根本沒有什麽通房小妾,門風是清正的,連庶子這樣的都極少數,在杜家都抬不開端來的。
不知道為什麽出了杜昭這樣的奇葩種子,你看,同是親近的兄弟杜鵬杜恆,還有族長的四個兒子,沒人娶小納妾, 通房都沒有,隻有發妻。
因此大家都不認同杜昭的行動,但畢竟隔房,實在不好多說什麽,心裡都很憋悶自己等人被連累了名聲是真的。
“算了不提他晦氣,你往過完戶敲打一下管事,芙兒還沒成親不好過問太多,你也是大伯呢,該問還得問,別得了人家的實惠轉手就不認人了。芙兒可憐,沒了娘親爹又不認。”
“是,爹放心,我輕易就過往看看,等芙兒成了親有王爺打點也不用我了。”
族長這才滿足點頭。
老大拿了契約往給靜芙過戶,這是她的嫁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