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點表示他還要去複命,接下來的行程就交給優裡娜丶普羅德摩爾,然後他莊重的行了一個法師禮之後,便往另一個方向離開了。
我們隨著優裡娜丶普羅德摩爾的引導,緩緩的行走在這巨大的庭院中。
我們眼前這個優雅又成熟的女性人類法師,她身上帶給眾人的衝擊實在是太大了,不論是那副和Yuyi一模一樣的面孔,還是她肯瑞托議會三星法師的硬核身份,再或者是普羅德摩爾這個如雷貫耳的家族姓氏。
普羅德摩爾,控制著庫爾提拉斯海域最強的海上一族,它的創立者戴林丶普羅德摩爾,是歷史上第一位統禦了七大海域,建立了艾澤拉斯最強大的海軍艦隊,成為了統禦一方戰無不勝的海軍上將。與如今建立了統一戰線,各個種族相互接納包容並存的時代不同。他們身處的那個年代,聯盟和部落還處於軍閥割據,狼煙四起的年代,這位海軍上將對獸人一族充滿了無邊無際的憎惡和殺意,歷經三次暗無天日的大型戰爭之後,他帶領著視死如歸的聯盟戰將雖然取得了獸人戰爭的勝利,但是卻大傷元氣,整個庫爾提拉斯海軍艦隊從此一蹶不振,此時,站出來重新整合振作艦隊的,是他的小女兒,也是歷史上赫赫有名的傳奇人物,吉安娜丶普羅德摩爾。
她是海軍上將的掌上明珠,庫爾提拉斯王國的公主,她曾經是人類首都洛丹倫王子阿爾薩斯的戀人,她也是安東尼達斯最喜歡的學生之一,是肯瑞托議會時至今日也無人超越的最強女法師,她是在那個狼煙四起的年代裡作為聯盟勢力第一個站出來支持部落領袖薩爾建立統一戰線的人,她也是那位為了歷史進程的大義親手手刃了父親的人,她的堅毅果敢,以及那份比男性更加優秀的深謀遠慮的胸襟,讓她成為了艾澤拉斯所有人心目中當之無愧的女神。
普羅德摩爾,整個傳奇家族傳奇的歷史,也成為後人最津津樂道的一段。
而此時,站在眼前的這位肯瑞托議會三星法師,她有著與吉安娜一樣的優雅成熟,眼裡有經歷過滄海桑田留下的堅毅沉著,不過與吉安娜不同,她的眉宇間透著溫婉的氣質,少了幾分吉安娜那不輸給任何人的領袖氣質。
大b目不轉睛的盯著眼前這個人,她和Yuyi確實長得一模一樣,但是在她身上完全感受不到Yuyi的氣息,靈魂之力仿佛也是完全不同的兩個顏色。
Yuyi,是那種江南水鄉淡雅清澈的水墨畫裡走出來的姑娘,她沒有眼前的優裡娜或是吉安娜那樣的來自戰鬥世家與生俱來的英氣逼人,她溫柔細膩,與世無爭,在這個爾虞我詐勾心鬥角的殘酷世界裡,她守著自己的一方初心,相信著世界上一切的美好與善良。她是大b心裡的白月光,不論在多深的黑暗裡,都能驅散人心的陰霾。
呆賊走上前去,附在大b耳邊輕聲的說:“這與我上次在星之法庭地牢見到的人,雖然眉眼長得幾乎一模一樣,但是還是有些許不同,她和Yuyi都是黑發,但是上次我見到的人卻是一頭白發。而且,那個人身上凜冽陰暗的氣息,和眼前這位的感覺截然不同,而且我認為,那種不自覺間散發的靈魂之力的氣息,是無法掩飾的。”呆賊一邊說,一邊觀察者眼前這位,優裡娜丶普羅德摩爾。
大b緩緩的點了點頭,他沒有說話,臉上是不動聲色的樣子,他的眼睛裡卻是大雪彌漫。
約莫一刻鍾之後,她帶領我們來到了一座位於東北角的建築旁,這是一棟四層樓的建築,精致簡潔,沒有任何多余的裝飾,卻給人一種莊重的感覺。
推開門後,裡面的一切讓人耳目一新,自動打掃的魔法掃把,漂浮在空中的魔典,還有天花板上那精美的法陣,眾人剛踏進大門,柔軟誘人的沙發居然自己就移動到我們面前,我們緩緩的坐上去,沙發就這樣載著我們飛到了大廳的正中央,輕輕的落在了一塊精美的地毯上,然後一套鎏金鑲邊的茶具就這樣憑空出現,給我們每人倒了一杯香氣四溢的紅茶拿鐵。走了半天的大家被這突如其來的舒適完完全全征服了,要不是此時優裡娜丶普羅德摩爾女士還在旁邊微笑的看著我們,估計大家恨不得在這柔軟的沙發上來一個標準的北京癱或是鹹魚躺。不得不說,這群法師們確實很懂得享受。
優裡娜丶普羅德摩爾女士滿意的點了點頭,她微微的行了一個法師禮,用那端莊優雅的聲音緩緩的說:“各位尊貴的冒險者閣下,請各位在此安心休息片刻,我去安排接下來的行程,一小時之後我再來迎接各位。”說完她轉身走了出去,就在門即將關上的一瞬間,大b突然走上前去叫住了她。
“尊貴的優裡娜丶普羅德摩爾女士,請留步。”說完大b已經緩緩走到了她身後。
優裡娜丶普羅德摩爾優雅的轉過身,臉上帶著禮貌的笑容問:“閣下有什麽事嗎?”
平時老練沉穩的大b此時竟然擺出了一副好像情竇初開的小男生的樣子,他撓了撓後腦杓,略帶羞澀的說:“那個…優裡娜丶普羅德摩爾女士,作為團隊裡唯一的法師,第一次來到偉大的達拉然,法術之巔,肯瑞托議會,我此時此刻內心激動萬分,可否冒昧的與您一同前行,我迫不及待的想要再多觀摩一下這個夢寐以求的法師聖地。”大b文縐縐的講完這一段話後,還裝模作樣的鞠了一躬行了一個法師禮。他就這樣低著頭,還微微的紅著臉,仿佛只要她不同意,他就可以一直保持這個姿勢一樣。
優裡娜丶普羅德摩爾看著眼前這個羞澀的好像魔法新生一樣的人,她溫柔的笑了笑,臉上帶著那種長輩關愛晚輩一樣的眼神,緩緩的說:“你叫我優裡娜就好,你不用這麽拘謹,放松一點,我帶你再多參觀一下這裡,你有什麽問題都可以問我。”
房間的門緩緩的自動關上了,他們二人就這樣並肩離開了。留下一眾吃瓜群眾目瞪口呆的坐在房間裡面面相覷。
星星用胳膊肘輕輕的捅了捅寶姐,一臉癡呆的說:“寶姐,快,掐我一下,我是不是在做夢,那個萬惡的周扒皮大魔王大b居然會有這麽嬌羞的表情?”
寶姐頭也不回的直接抬手,一記手刀命中星星的鼻梁,寶姐冷冷的哼了一句:“你不是在做夢,你是在作死。”然後星星一邊噴著鼻血一邊筆直的從沙發上倒了下去。不得不說,寶姐這一擊致命的近身格鬥,強大的完全不像一個孱弱的法系職業。
呆賊無奈的聳聳肩,搖了搖頭說:“有的時候,我都覺得奧斯卡欠大b一座小金人。”
眾人百無聊賴的在這舒適的房間裡溜達了起來,大師兄抬起頭觀察著天花板的巨大法陣,看樣子,這裡所有的魔法都是由這個法陣控制的,就比如說,此時只要一抬手,輕輕的說想看某本書,那本書就會憑空出現在你面前,等你不想看的時候一揮手就會自動消失,甚至當你再次召喚那本書,它還會自動翻頁到你上次閱讀到的地方。更別說此時戰歌居然召喚了一大堆根本聽都沒有聽過名字的泥土,興致勃勃的蹲在角落裡拿著那把吃土專用小杓子流著口水躍躍欲試。從某些方面來說,確實是方便多了。
大師兄感歎著,達拉然,肯瑞托議會,確實是一個把法術發揮到極致的地方。
就在眾人興致勃勃的在房間裡溜達的時候,突然,呆賊身邊響起了一個陰森蒼白的聲音:“嘿嘿嘿,看起來你們很喜歡這裡嘛。”
呆賊猛的瞪大眼睛,此時那兩把散發著瘮人幽藍色光芒的匕首已經出現在了他手上,他彎腰,下蹲,側身,轉體,一切行雲流水,僅一眨眼,匕首已經穩準狠的架在了敵人的脖頸上。然而,還是那熟悉的觸感和畫面。
此時黑影自己穿過了呆賊的匕首,緩緩的貼著呆賊的肩膀說:“嘿嘿嘿,你每次打招呼的方式還是這麽熱情,嘿嘿嘿。”
原本還稀稀疏疏懶散的眾人,僅一瞬間都已經召喚了自己的武器,全副武裝的盯著眼前這團黑影。一時間,這大廳裡風聲鶴唳,劍拔弩張。
黑影鬼魅的搖曳著,他臉上的骨火怪異的扭動著,他用那陰森尖銳的聲音說:“嘿嘿嘿,不要這麽緊張嘛,我就是來看看,嘿嘿嘿,畢竟接下來很長一段時間我們可是並肩作戰的隊友了,嘿嘿嘿。”
呆賊死死的盯著眼前這團黑影,他冷酷的說:“你來的正好,我有很多事情正想找你問個明白。”
黑影沒有說話,他飄在原地“嘿嘿嘿,嘿嘿嘿”的笑著,那笑聲回蕩在大廳裡,讓人聽起來渾身汗毛直豎,格外的不舒服。
呆賊臉上帶著凜冽的殺氣,他站在那裡,仿佛下一秒就要爆發一般。
黑影開始緩緩的變得越來越透明,他搖曳著,漸漸消失不見了,房間裡留下他那陰森的聲音:“嘿嘿嘿,你還是盡快收起殺氣比較好,嘿嘿嘿,省的一會引來什麽奇怪的東西,嘿嘿嘿…”
仿佛每一次都是這樣,這個黑影總是突然就出現,突然就消失,至今為止也沒有人知道他是誰或者說他是什麽。唯一的線索只有,關於那個上古遺跡奧杜爾,這個黑影一定有著千絲萬縷的關系。
此時,肯瑞托議會的另一邊,一間密封的密室裡,一片漆黑,隱隱約約有六個隱匿在黑暗中的身影若隱若現。而柔點,此時站在房間正中央的一塊法陣上。他謙恭甚至是恐懼的低著頭,他的臉上,一塊不透光的黑布遮擋了他的眼睛。
一個蒼老但是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的聲音緩緩的開口說:“他們還沒有發現什麽端倪吧?”
柔點低著頭,用卑微的聲音說:“是的,目前為止,一切都按計劃在進行。”
另一個尖細的聲音,語速很快,他不耐煩的說:“這群螻蟻般的冒險者,貪婪無度,散漫頹廢,根本不值得信任。”
另一邊,一個渾厚的男中音不屑的說:“不過一把棋子而已。”
柔點低著頭,屏氣凝神的站在那裡,一動不動。
片刻後,一個平靜優雅的女聲說:“行了,情況我們已經了解了,你下去吧,依計劃繼續,必要的時候我們會再次召喚你。”
說完,房間裡的黑暗突然消失了,那六個神秘的人影也消失了,就一瞬間,好像這裡之前原本就是空空蕩蕩的房間而已。
柔點緩緩的解下眼帶,他長舒了一口氣,推開房間大門疲憊不堪的走了出去。
陽光,格外刺眼。
此時的另一邊,大b和優裡娜丶普羅德摩爾緩緩的並肩而行,一路上優裡娜熱情的給大b介紹了很多法術上的經驗,也解答了大b很多關於法術運作的問題,出乎大b的意料,對於這些精巧的法術細節,優裡娜丶普羅德摩爾有一套她自己的特有的見解,很新奇很有創意。
優裡娜丶普羅德摩爾帶著大b走馬觀花的參觀了一部分建築,這裡的設施一應俱全,煉金房,法研室,材料倉庫,圖書館等等,大大小小的後勤物資建築就有十幾棟。優裡娜丶普羅德摩爾自豪的介紹:“肯瑞托議會是達拉然的法術核心,能進入這裡的,都是在某一方面有卓絕造詣的人,在這裡每天都有大量的法術被創造出來,然後經過匯總,實測,研究,改進,最後留下來的一小部分才會投入使用。”她的眼睛裡閃爍著自豪的光芒。
大b專心的聽著她的介紹,有一些瞬間,大b甚至會以為就快要控制不住自己擁抱她的衝動。因為有一些瞬間,她臉上蕩起的笑容,像極了Yuyi。
他恍惚間仿佛又看到Yuyi靠著他,微紅的臉頰,一臉興奮的說著她又發現了一種新的草藥或是一種更加輕薄的衣服材質。他還記得每次出任務,Yuyi都會把精心準備的醫療包放在大b手上,紅著臉告訴他,不管在那裡都不可以受傷,要照顧好自己,因為這裡有人在等你回來。他還記得,Yuyi激動的撲進大b懷裡告訴他她終於通過了虛空之光牧師神殿的中級考核,已經可以使用更強大的治療法術了。他還記得Yuyi站在他面前,演示著那些美輪美奐又溫暖安心的法術時,臉上不染纖塵的樣子,他還記得Yuyi靠著她,溫柔的說,她在一天天強大起來,只要她不死,就沒有人可以傷害到大b,她說,是他讓她想要成為更好的人。
她是他生命裡,最溫柔的刻骨銘心。
大b陷在回憶裡,他臉上的表情不自覺的溫柔了起來。原本身邊寒冷的冰霜氣息,此時居然也跟著緩和了下來,像初冬的小雪,軟軟的飄落。
優裡娜丶普羅德摩爾感受到了大b周圍立場的變化,她歪著頭看著身邊的人,她突然對這個人產生了一絲絲說不出來的好奇,從第一眼他身上散發的領袖氣質,那種經歷過風雲聚散後留下來的沉澱和幹練,到後來突然變得青澀仿佛一個懵懂的少年,倒現在,她很想知道是怎樣的一段經歷,讓這個身經百戰堅毅的領袖臉上,可以露出這樣的溫情。
大b回過神來,看到優裡娜正歪著頭看著他,大b微微一愣,不好意思的說:“抱歉,我剛剛走神了。”
優裡娜丶普羅德摩爾微笑著搖了搖頭,什麽也沒有說。
他們此時就坐在一個小花園的長椅上,這裡陽光明媚,微風和煦。
片刻後,大b平靜的問:“優裡娜女士,我可以冒昧的問您一個問題嗎?”
優裡娜偏過頭看著大b點了點頭。
大b問到:“恕我冒昧,從第一次聽到您的名諱,我就倍感震驚,普羅德摩爾家族,是艾澤拉斯歷史上舉足輕重的一份,我曾有幸在銀月城與吉安娜丶普羅德摩爾女士有過一面之緣。我很好奇,您是…”
優裡娜輕輕的挽了挽頭髮,她緩緩的說:“我是吉安娜的姐姐,普羅德摩爾家族的長女。”說完她的眼神竟然黯淡了下去,然而也僅僅只是一瞬間。
大b心頭一震,長女?可是典籍裡記載的關於普羅德摩爾一族不是只有兩個繼承人嗎?吉安娜是小女兒,她還有一個哥哥可惜不幸英年早逝,可是為何會突然多了個長女?大b瘋狂的搜索著他堪稱移動圖書館的大腦,然而絲毫沒有收獲。
優裡娜丶普羅德摩爾看到了大b臉上的震驚和疑惑,她微笑著,緩緩的說:“我是被家族放逐了的人,所以,家族的歷史上沒有我的名字。”她看著大b,微微的笑著,笑容裡滿是落寞。
大b起身俯身行了一個禮,他嚴肅的說:“很抱歉,讓您想起了不愉快的往事,是我疏忽了。”
優裡娜搖了搖頭,眼神變得溫柔了起來,她說:“沒關系的,對我來說,普羅德摩爾是我一生最至高無上的驕傲。”
大b沒有再繼續剛剛的話題,他們開始漫無目的的聊了很多很多,從法術基礎理論,到深入的進階規則,也淺淺的聊了一些時事,大b此時對眼前的優裡娜竟然多了幾分敬畏,她對於任何事情,都有著深層次的理解,並且還有獨到的見解,她確實是一位有著豐富閱歷沉澱的知識女性,她的很多思路甚至給了大b很多的靈感和震撼,而優裡娜仿佛也被大b的才情和睿智吸引,兩人相談甚歡。
他們開始談論到主城的建築風格與其文化背景的差異時,大b說:“不知道優裡娜閣下有沒有去過銀月城的至高宮殿和星之法庭,那兩棟建築的奢靡和恢宏,我想在整個艾澤拉斯的建築史上都必將是濃墨重彩的一筆。”說完他仔細的盯著優裡娜。
優裡娜緩緩的說:“至高宮殿我曾經去過一次,那是隨我的老師,尊貴的安東尼達斯閣下去銀月城進行的一次法術交流,我以他助手的身份一同前往。不過好可惜,那次行程比較緊湊,所以也沒能去參觀一下星之法庭,對於那棟建築的精妙和恢宏我也早已聽說。”說完,她臉上掛著一絲遺憾的表情。
大b的眼裡有一閃而過的危險光芒,然而僅一瞬,他便保持微笑繼續問:“哦?優裡娜閣下沒有去過星之法庭啊?那真是可惜了,裡面繁複的咒法刻印據說是艾澤拉斯之最。不過,奇怪了…”大b此時托腮思考狀。
優裡娜側過身問到:“怎麽了?有哪裡不對嗎?”
大b突然抬起頭,之前的一切親善溫和的表情一瞬間消失,此時他臉上冷峻凝重的神情讓優裡娜都不禁一震,大b一字一句的說:“我說奇怪了,之前我團隊裡曾經有人明明看到過優裡娜丶普羅德摩爾女士出現過在銀月城最高審判庭,星之法庭的地牢中。”
優裡娜丶普羅德摩爾微微的側身,滿臉微笑的問:“抱歉,你剛剛說什麽,我沒有聽清楚,可以再說一次嗎?”
大b周圍的風雪開始凝聚,他緩緩的,一字一句的說:“我說,我非常肯定,曾經有人親眼目睹,優裡娜丶普羅德摩爾閣下在不久之前曾經出現過在銀月城,最高審判庭,星之法庭的地牢中。”
“嘭”一聲身體撞擊牆壁發出的巨大聲響,此時優裡娜丶普羅德摩爾死死的按住大b的身體,把他直接頂到角落的牆上,僅一瞬間,他們居然就遠離了剛剛坐的長椅幾十米,而優裡娜丶普羅德摩爾僅憑強化閃現術這爆發的一擊,不僅兩個人一同閃出了幾十米的距離,此時她整個人頂著大b居然讓大b的身體嵌進了牆壁上,留下了一個不深不淺的人影。
此時她的臉上,濃重的殺意不斷洶湧翻騰著,她原本端莊優雅的面容,此時竟因為憤怒顯得猙獰了起來,她盯著大b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說:“你確定你見到過她?”
大b被這突如其來的一擊震斷了一根肋骨,可想而知這一擊的力道,不過讓大b難以置信的是,這一擊出於一位法師之手,並且隻用了最基礎的閃現術。
大b忍著疼痛點了點頭。
優裡娜丶普羅德摩爾的眼睛裡,風雲聚變,仿佛有什麽東西在拚命的掙扎著。
她瞪著大b,一字一句的說:“帶我去見你嘴裡說的那個親眼目睹的人,現在,立刻,馬上。”她在說這幾個字的時候,不自覺的散發了普羅德摩爾家族與生俱來的巨大壓迫力,像驚濤駭浪一般將大b掩埋。
突然,一雙強有力的手憑空出現,狠狠的抓住了優裡娜丶普羅德摩爾那死死揪著大b衣領的手。
呆賊,此刻突然出現了。
他用力的抓緊優裡娜丶普羅德摩爾的手,帶著肅殺的寒意以及來自暗殺大師不容置疑的尊嚴,一字一句的說:“不用找了,我就在這裡,我就是那個親眼目睹的人,尊敬的優裡娜丶普羅德摩爾閣下。”說完他手臂一用力,一把甩開了她的手,他側身擋在了大b身前。周圍散發著駭人的立場。
原來,之前在休息的大廳裡,那個黑影並不是突然不知所謂的出現,因為就在他消失的一瞬間,他悄悄的附在呆賊耳邊說了一句:“最西邊,花園,大b。”
雖然不明白是什麽具體的意思,然而來自呆賊本能的直覺,讓他感到一陣寒意,於是他即刻動身,一路潛行來到了這裡,他來的時候兩人還坐在長椅上愉快的聊天,於是呆賊停留在安全距離之外暗中觀察著。可是下一秒,突然風雲聚變,大b被優裡娜丶普羅德摩爾整個人撞飛了。
呆賊瞬間來到了兩人身邊,這樣才有了之前這一幕。
優裡娜丶普羅德摩爾死死的盯著呆賊,突然,他們身邊升起了一個巨大的結界將三人籠罩,切斷了與外界的一切聯系。
優裡娜肅殺的站在那裡,對立著大b和呆賊的位置。
她開門見山的問:“你是什麽時候,在哪裡,怎樣見到的你口中的那個人,她和誰在一起,在做什麽,有沒有說過什麽,留下什麽?”
這一連串的問題讓大b和呆賊感到一絲詫異,為何在優裡娜的描述裡,一直使用的是第三人稱的“她”或是“那個人”,而不是用的“我”呢?
三人就這樣對峙著。
空氣仿佛都小心翼翼了起來。
片刻之後,優裡娜丶普羅德摩爾收起了那巨大的壓迫感,她無力的擺了擺手,緩緩的說:“如果你們所說的都是真的,那麽你們所見到的那個人,應該是我的分身。是由我的靈魂之力和人格之力分離出去的屬於我的一部分。因為…”說到這裡,她眼中突然大雪彌漫。
“因為之前發生了一些事情,我的靈魂之力和人格之力被打碎了,她原本是分離出去的屬於我的一部分,沒有自我的意識,只有生物的本能。原本她出現的時候,就應該被毀滅的,可是我一時的於心不忍留下了她,我把她當做妹妹一樣帶在身邊,悉心照料,可是不知道為什麽,突然有一天她有了自己獨立的人格和思維,然後她就消失了。”
優裡娜丶普羅德摩爾緩緩的歎了口氣,繼續說:“在那之後我拚命的四處尋找,然而找到的只是關於她四處破壞,遊走在各大主城之間販賣機密的消息。這件事甚至驚動了肯瑞托議會的六人議會所,為了不引起不必要的外交麻煩,我被勒令不許離開肯瑞托議會半步,而對外宣稱只是此事與肯瑞托無關。”
此時優裡娜丶普羅德摩爾站在那裡,她沒有了之前的光芒萬丈,氣宇軒昂,此時她低著頭,委屈的站在那裡,委屈的仿佛一個受了傷的小姑娘。
而此時,距離三人不到一百米的地方,一個身影躲在一棵巨大的柱子背後,冷眼旁觀,他目睹了這一切,他的眼裡透著危險又自信的光芒。
這個人不是別人,正是肯瑞托議會四星大法師,柔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