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隻公雞真的是通了人性了,竟然還朝我炫耀。”許安笑道。
自許安遇到它開始,皮皮雞便展現了它的異處。一聲雞鳴把入魔的許安喚醒,如今又是一聲雞鳴,把猴王的血氣吸幹了。
許安看著地上的乾屍,想道:“這隻公雞好像對於魔物有著天生的克制作用,上次我被一道血氣迷了心智,是它救了我,這次的猴王也是被魔教高手動了手腳,同樣被它破解。”
隨即,他又搖搖頭,皮皮雞再厲害,也跟自己沒什麽關系,現在需要解決的問題是,怎麽把這具乾屍處理掉。
本來還想著怎麽處理這具猴屍的,沒想到被皮皮雞一聲雞鳴,這猴子屍體就成了一副臘肉。
另一邊,白墨語還在洞裡睡覺,自己不可能離開太久,必須把這猴子處理掉,否則還不知道會發生什麽事。
想到這,許安把猴屍拖到樓下,準備在院子裡把它燒了。
令人驚奇的是,這猴子一點就著,一會兒就被燒成了一撮灰。
反而是它身上穿著的那件青色衣服,多燒了一會,許安只能把這件事只能歸功於世界玄奇。
瞞著皮皮雞,許安又回到了異界。
許安離開了約莫有一刻多種,那些被許安趕走的動物,又回來了,在石洞洞口附近享受著地上的猴屍。
他一回來,靠在洞中牆邊石頭上的白墨語,皺起的眉頭也舒展開了。
許安在洞外等了一個時辰,地上的猴屍已經在蒼蠅的關照下,散發出一股難聞的臭味。
白墨語搖搖擺擺地從洞中走了出來,許安回過頭,謹慎地看著他。
還好,白墨語對於喝醉酒時說的話隻字不提。
“許兄弟,你想好要學哪門劍訣了嗎?”
許安一愣,回答道:“白兄,還請傳我朝陽一氣劍訣。”
這門功法比較穩,也是比較適合他的。
白墨語沒有多問,便開始教他朝陽一氣劍訣。
“這門劍訣,包含存想法、吐納呼吸之法、劍法、身法等等法門。你若悟得紫氣浩蕩,生生不息的意境,這門劍法便算大成,修成先天,再無阻礙。”
兩人這一教一學,一個多時辰就這樣過去了。
白墨語不愧為先天高手,他演示劍法時,可以溝通附近的天地元氣,給許安一種玄之又玄的感覺。
存想之法就是這般,隻可意會,不可言傳。
低級的存想之法,可以刻畫在紙上,供人參悟。
高階的存想之法,太過複雜,便只能通過直接教授來傳法了,或者是融靈境界的高手,用一道血氣或者真元承載,傳給別人。
白墨語是先天真元境界的高手,可以將這門劍訣演練的淋漓盡致。
許安雖然懵懵懂懂,不能參悟全部,但也將存想法入了門。
存想法入了門,其他的只能靠慢慢參悟了。
朝陽一氣劍訣以氣為本,存想紫陽練氣,練習劍法錘煉體魄,以劍引氣打通全身經脈。
再存想劍意,最後破開玄關一竅,溝通天地,成為先天高手。
許安喝了猴兒靈酒,悟性大大提高,將這門劍法入了門,並把其他的一些關竅記了下來。
等許安學完這門劍法,已經是半下午了。
許安中午沒有吃東西,又把早飯都給吐了,此時餓的不行,卻只能采些野果果腹。
白墨語能夠采氣入體,辟谷三四天也不成問題。
在許安吃東西的時候,
他找來一塊塊巨大的石頭,用手中竹杖一一挑飛,堵上了石洞洞口,把許安看的目瞪口呆。 他被那安世平誤導,原以為這個世界練氣,沒那麽大的力氣。如今一見,卻是改變了看法,沒想到先天高手竟然恐怖如斯。
白墨語堵上石洞,對許安招手道:“走吧?”
許安一愣,問道:“去哪?”
有點不可思議,作為一個愛酒之人,竟然能夠忍住一池子酒的誘惑,離開這裡。
“葬劍谷!”
白墨語聲音飄了過來,他已經走遠,許安來不及多想,連忙跟上。
……
葬劍谷是萬仞山中的一處奇觀,離白城約有十多裡路途,白城的人很少去哪裡。
傳說十三年前,這裡發生過一場神通者的大戰,山被劈開,成了山谷。
山谷周圍被劍氣影響,隻長了些松樹,那松針跟一把把劍似的,鋒利無比。
地上長得一些草,也像插在地上的劍一般,踩上去會扎腳。
若是許安看見,肯定會佩服開山武館鄭開山的造勢之法。
他說自己是上山砍柴,在葬劍谷得了三式掌法, 但有誰上山砍柴,會跑到這裡來砍?
山谷裡的一棵松樹下,兩個少女坐在石頭上。一人穿著碧藍色勁裝,一人穿著白色勁裝,正是姬若水和白翩躚兩人。
兩名黑衣人,正一前一後,站在不遠處,盯著她們。對於兩個如花似玉的姑娘,他們卻不露一絲淫邪之意。
“你先去城裡侯著,切記,沒有得到我的消息之前,不可妄動!”站在前面的黑衣人說道。
“是!”站在後面的黑衣男子領命便退下了。
姬若水兩人身上都沒有任何繩索,但她們卻不能動彈,被黑衣老者不知道用什麽手法封住了身體。
黑衣老者手一揮,解開了白翩躚的禁製。
白蹁躚發現自己已經能夠動彈,也沒有衝動地衝上去,與黑衣老者搏鬥,她已經看出來了,自己萬萬不是他的對手。
她仔細地觀察著黑衣老者,黑衣老者面容蒼老,但模樣卻不難看,反而有些英俊,容易給人一種好感。
“你是誰?為何要設計抓我們?”
黑衣老者淡淡地笑了笑,說道:“老夫羅睺,此番設計也不是為了為難你們兩個小姑娘,只是你們自己,撞到了我這裡。正好老夫用的上你們,所以才把你二人抓過來。”
白翩躚可沒有因為他的隻言片語而放松警惕,說道:“你想要我做什麽?”
羅睺一笑,說道:“小姑娘可真聰明,老夫此番作為並非為了你,也不是為了你那城主父親。你父親肯定留了什麽手段在身上,你只要把他叫過來,我就放你們回去,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