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安打開箱子,裡面放著兩大包藥,還塞著一張紙條,上面寫著藥材的用法和注意事項。
“普通人食用此異變藥材,一次不得超過二十克,武者食用此異變藥材,建議吃藥的同時練習功法,可以促進藥材吸收。”
“我應該算是武者了吧?”
許安也不管廚房裡熬著的藥湯了,拿出一塊三七,洗掉上面的泥土,就放進嘴裡咬了起來。
“好硬!”許安被硌的牙疼,但還是忍著把三七慢慢爵碎,吞了下去。
許安閉眼感受了一下,發現自己並沒有什麽變化,心裡的壓抑又重了一分。
“再試試異變的人參!”
咬破人參,參皮裡面的汁液淌了許安一嘴,有一縷溫涼的液體順著他的嘴角流了下去。
這人參裡面完全是參液,與三七成了兩個極端。
吃了人參,許安覺得精神了一些,但是瘦弱的身體依然沒有得到緩解,反而肚子有些飽了。
“一株不行,我就吃十株,十株不行,我就吃五十株!”
許安也感受到了藥材輕微作用,便開始吃藥之旅。
……
京城,一個小房間裡,一個穿著白色連衣裙的女子正蹲在在電腦前,赤著的雙腳踩在座椅上,兩隻手飛快地操作著鍵盤和鼠標。
“靠!竟然敢殺我,公會的兄弟們呢?給我乾死他們!”女子像是泄了氣的皮球一般,後背靠在座椅上罵到。
“叨叨叨!”後面想起了敲門聲。
“進來!”
一個同樣穿著白色連衣裙的女子推門走了進來,看著毫無形象地坐在的女孩,無奈地搖了搖頭。
“又怎麽了,依依?生那麽大的氣?”女子問道。
“雨晴姐,你怎麽來了?”洛依把潔白的腳丫放了下來,轉過身問道。
江雨晴走到她身邊,說道:“你哥讓我來的。”
“洛川?那個煩人的家夥有什麽事?你不要說了,我不聽。”洛依蹲的腿有些麻了,便踢了踢腿,不屑道。
“你就不想聽聽是什麽事嗎?”江雨晴無奈道。
“不聽不聽,那個死妹控,雨晴姐,你快點降服他吧,本姑娘不想生活在他的陰影下了!”
“噗嗤!”江雨晴忍不住笑了出來,“依依,你哥只是關心你,哪裡是什麽妹控,天下間哪有哥哥不關心妹妹的?”
“那他怎麽不許我交男朋友,他自己還不交女朋友,有雨晴姐這個大美人在身邊,竟然能忍住不吃?”
江雨晴臉紅了起來,滿是羞意。
電腦裡的遊戲角色復活了,洛依又開始了奮戰。
“好了依依,你哥讓我給你說,有人上傳了一部功法,異能者也可以修煉,你可以好好提升一下你的能力了!”
“真的?”洛依站了起來,抓住江雨晴的手,問道,“上傳功法的是誰?住在哪裡?是男的女的?”
“你找上傳功法的人幹什麽?”
“當然是去嫁給他啊!這樣就可以擺脫我哥了。他能夠創造出異能者都可以修煉的功法,這個人一定很厲害,就不怕我哥了。到時候我要讓他駕著七彩祥雲來娶我,氣死那個死妹控。”洛依說道。
江雨晴無語了,洛川身為武者公會的會長,強大無比,出道至今無一敗績,哪裡是誰可以輕視的?
靈潮來襲之後,他挑戰京城的四大武術家族,無人能敵。又臨危受命,主管天下武者和異能者事宜,如今聲望已經達到了一個頂點。
但江雨晴知道,他對於這個妹妹是真的沒話說。
本來沒有名字的組織,愣是因為妹妹喜歡玩遊戲,給他提供了一個“武者公會”的名字,然後這個管理天下異能者和武者的組織的俗名,就這樣定了下來。
而這麽一個廢材妹妹,愣是被他用異變的靈果,培養成了一個廢柴異能者。
“依依,你哥哥已經把那個人的信息刪掉了,我也不知道那個人是誰?”
洛依小臉蛋垮了下來,說道:“難道哥哥早已經料到我要去找我相公嗎?所以把他的信息都刪掉?”
江雨晴笑了笑,對於這個開心果也是很喜歡。
“依依,你一個女孩子,說話要注意一點。大禪寺的枯禪大師說過,靈氣複蘇,禍從口出,這天地間存在冥冥因果,你剛才那番話,已經和那位上傳功法的宗師締結因果了,將來定然會有了結因果的一天。”
洛依無所謂道:“那些和尚的話都是騙人的,就算真的有因果, 我也不怕,說不定他是我的真命天子呢?我哥不會是怕了他吧,所以把他消息刪了?”
江雨晴這回心裡有些不愉了,洛川在她心裡可是完美的,便解釋道:“你哥是在保護他,不是每個人都生在張家,可以不懼任何事。最近夏國興起了一個小組織,專門與我們公會作對,還打著自由的口號,在蜀中那邊作亂。要是讓他們找到這位上傳功法的宗師,就算這位宗師不懼,那他的家人呢?他的朋友呢?”
“還有這種事?我怎麽不知道?你們發現這麽有趣的事情,竟然不告訴我,我哥這麽久沒來騷擾我了,是不是去跟這群人玩了?”洛依關注的點從來都難以琢磨。
江雨晴搖搖頭,說道:“你哥要鎮守京城,哪裡能夠隨便離開?”
洛依眼珠子轉動,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
“啊嘁!”許安打了個噴嚏,難受地靠在椅子上。
他已經把買來的藥吃了大半,他感覺再吃下去,就要把自己的胃給撐爆了,但他那身體依然消瘦,整個人看起來像個癮君子一樣。
“他們該不是賣的假藥吧?這麽便宜!”許安靠在椅子上,摸著肚子。
他現在懷疑自己吃了那麽多三七,會不會消化不良。學過生物的他可是記得,人的消化道不能消化纖維素,而他剛剛吃下的樹根,可全是纖維。
“要是腸梗就完了,我現在這身子骨,哪能經得起這折騰?”
好一會兒,許安疲憊地快要睡過去時,一股熱流忽然從他腹中升起,似有江河決堤之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