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南高校會議。
“本年度江南點幣池還剩下一千萬,養胎靈氣10窩,想把這筆錢和靈氣分配給各校的戰隊,作為寵戰特訓扶持,不曉得各位有什麽想法。”
司儀看著與會的各位。
“這一千萬和靈窩……”夏滄海戴上眼鏡,握緊拳頭,一臉得勝的表情,“我全都要。”
“我要用這筆錢和靈窩,將嵐陽七子送上星大。”
他說完,會上眾人大聲議論,交頭接耳。
江南財政司司長翻了翻手中的資料,“你組的戰隊【嵐陽七子】看起來配置是不錯,但相對於華清,大北和江南星苑還是差不少,而且戰隊的戰鬥跟單打獨鬥不一樣,你們嵐陽連續19年都沒有戰隊獲得出線的成績,這說明嵐陽的師資水平不夠好,要獲得補助款大家都不會認可的……”
他說完,席上眾人紛紛點頭對視。
夏滄海搖了搖頭。
“我成立嵐陽七子,將會是……”他比起一根手指,聲音篤定,“江南第一戰隊!”
“夏十傑,我欣賞你這種永遠都是信心滿滿的態度……但是……”安全局的長官發話,他頓而沉聲,“但是一千萬點幣啊,夏滄海,你知道這些錢是多少納稅人的血汗嗎?”
財政司司長接上話,“是啊,國寵院收民眾的保護費,理所當然要照顧草雞百姓的安全,而這筆錢作為特訓輔助資金,也必須花在百姓們最認可的刀刃上。”
江南星苑的代表補刀,“補助款一向都是名校之中平均分配的,你們嵐陽三所戰高已經19年沒出成績了,這不是名校的標準,你們嵐陽的教師水平是什麽檔次,大家都知道的……”
他一說,全堂哄笑。
夏滄海不可置否的搖了搖頭,“那是以前,嵐陽不想爭,不會爭,但這一次,我回來了!”
他說著,拿出了一個影碟帶,“這個VCR,我天天都帶著,我相信這個VCR,可以改變你們的看法。”
影碟開始播放。
片頭出來了:《沐嵐傳奇3D》
“停停停,不是這個!”夏滄海喊停了放映,繼而又從納腸裡拿出了一個影碟帶,“是這個,最新出爐的嵐陽神跡。”
“連續發育,進化,二級附體,全壘打!”
“整個江南,沒有誰!華清沒有,大北沒有,江南星苑有嗎?沒有!就我們嵐陽戰高能帶出這樣的學生!”
“我們不單單能帶出這樣的學生,還能帶出顛覆江南的戰隊!”
……
陽光普照大地,溫暖的氣息帶來了乾爽和勃勃生機。萬物在明媚的陽光中複蘇,新的一天開始了。
今天是集訓的第一天,通知9點在南區集合。
沐嵐凌晨4點就開始的個人早訓依然沒有落下,他吃完早餐來到集合場地。
現在時間是7點半,沐嵐提前一個半小時來集訓,他以為他一定是第一個。
來到集訓場地的時候,他發現張天力早已經到了。
張天力像一個中二患者,半躬著身,拳頭抵住自己的額頭,就像是沉思者的雕塑,知道有人來,他的聲音帶著一種賣弄的得意,“我不是千年老二,毫無疑問,我是第一個到的!”
沐嵐:“……”
“隊長,你是老二誒。”
沐嵐:“……”
一般來說早訓完,吃完早餐,沐嵐會選擇回宿舍睡覺,這不是因為他偷懶,而是因為他要適應“蟀哥”極度慵懶的寵性。
但今天不行睡覺,因為要集訓。
沐嵐感到了倦意,他聽到了蟀哥在寵胎裡的呼嚕聲,這個呼嚕聲就像是催眠曲,唱得沐嵐困意十足,
直打呵欠。他搖了搖頭,吃了一顆六神丸,抗疲勞。
八點的時候,魯斑來了。
張天力又擺出了沉思者的造型,“我不是老二,毫無疑問,我是第一個到的。”
他指了指沐嵐,“他才是老二。”
魯斑:“……”
沐嵐:“……”
吃了六神丸之後,沐嵐還是哈欠連連。
成長期蟀哥的【極度慵懶】很容易同化到他身上,沐嵐使勁撐著眼皮,權當這是一場“不同流合汙”的修煉。
“嵐哥,你怎麽了,昨天沒睡好嗎,那猥瑣蛤蟆又帶你去嗨了?哎,我說別跟那猥瑣蛤蟆許二混在一塊了,蛤蟆的猥瑣屬性他自己控制不住,你要學他經常那個那個很傷身傷神啊……”
沐嵐:“……”
魯斑的戰寵是木雞,木雞的寵性是【呆】,所謂呆若木雞,沐嵐沒見過哪個戰寵能比魯斑的木雞更呆的了。
但魯斑的性格剛好和【木雞】的寵性相反。
或者說,魯斑的性格很好的跟木雞做了彌補。
經過這幾天舍友的相處,沐嵐發現魯斑的口水比他的手藝厲害,跟他75公分的身高不成比例,他口水多過茶,只要讓他逮到機會,他就像機關槍一樣亂槍掃射。
會一直扯扯扯扯不停,一定要有人叫他閉嘴才行。
“張老二,你以為你第一個來,就能擺脫千年老二的身份啊,這是嵐陽七子粉絲團給你定做的標簽,會跟你一輩子的。”
張天力:“閉嘴!!”
之後陳南浩,夏末,朱小枚依次都來了。
張天力逢人就說一遍,我不是老二。
聽到第三遍,對著拗造型的張天力,一向高冷的陳南浩也實在忍不住吐槽。
“那家夥腦殘吧。”陳南浩看了過來,征尋沐嵐的看法。
沐嵐著實看了六遍張天力的表演:(?_?)
他打了一個長長的哈欠。
……
九點。
嚴冬來準點來了。
“從現在開始,我就是你們的教官!不管你們來自嵐一嵐二還是嵐山,沒有區別對待。”
“這是魔鬼特訓,將集合嵐一嵐二嵐山所有的師資力量,全力打造你們。”
“希望你們做好心裡覺悟!”
“你們將來的對手,不是一般的紀念中學,或是職業戰高,而是華清,大北和江南星苑三座大山!”
“從現在開始,一星期練滿七天。”
這時候,許二姍姍來遲。
他掛著一身泥漿,匆匆趕來,“對不起,對不起,昨晚泡的那個沼澤池太稠了,爬了現在才爬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