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寶物還是當初敖列離開西海時,龍後擔心他一身火氣被人以水法所克,最後譴人送來的,乃是一件難得的水府奇珍。
單論其神威妙用的話,遠在一般法寶之上。
看到這件寶物,哮天眼中閃過一絲奇光,面帶沉吟,隨後說道:
“這件寶物加上你天生禦水神通,倒也能出一份力了。
不過,你現在不是任職通天河神麽?未得水府金旨,恐怕不能離開西海、前往內陸吧!”
身為一方神靈,基本上只能在自己地盤窩著,私自外出會違反神族律法,必定要受到懲罰。
聽到對方所言,敖列心中有數,直接說出了自己的目的。
“如今我任職通天河神已近二十年,再過十年,三十年的任職期限便滿,到時候無論是升任還是調任,都不會在通天河了。
而以我如今的功德,只要後面十年裡不出岔子,任職期滿必定會得到升任。
只不過升任之後任職的地方麽......”
還沒等他說完,哮天已經是明白了敖列的目的,直接打斷道:
“好小子,我知道你什麽意思了,原來你是想要任職正南江神啊!”
“不錯。”敖列面色不變,點了點頭。
西域百國雖然神靈稀少,但到底不得天眷,無論是水道本源還是天地靈氣都極為稀薄,以他如今的謀算,進階元神之後,想要借助通天河本源再次晉升,那可就極為困難了。
所以,進入內陸,開闊眼界,才是最佳的選擇。
而成為正南江神,就在灌江口他這位前任姐夫的身邊待著,也不會遇到什麽危險,更能夠暫時借助這位的力量避過佛門接下來的算計。
畢竟,這位乃是原本的闡教三代大弟子,能與孫大聖打個平手的存在,佛門敢算計這位,除非是想要翻臉了。
想到這裡,敖列心中也頗為無奈,四海龍王雖然修為不錯,又在道教中頗有名望,但面對佛門這種巨無霸級別的存在,還是差得太多。
更別提,在整個取經算計中,四海已經被徹徹底底地拋出去,當做棄子了。
哮天思量許久,還是點頭答應下來。
“既然你有如此自信,我會向二爺稟告這件事情的,但如果他不答應的話,那我就沒辦法了。”
正好距離下一次洪水爆發還有十幾年的時間,到時候也來得及。
敖列聞言,面上露出了輕松笑意。
“待會還是得找姑父幫幫忙,讓他在應元府運作,免得這個位置被人早早佔了。”
岷江一系雖然名義歸洞陰大帝管轄,但在被二郎真君駐扎之後,這快地方已經不屬於他管了,而是歸天宮所管。
有涇河龍王這位投靠了天宮應元府普化天尊的神靈幫忙,確實能夠省下不少功夫。
“好,那就拜托了!”
兩人商量好後,敖列在藏書殿中翻了翻東海的鎮宮天功,再從裡面抓了一張四象煉魔法陣的陣圖,便和哮天分別離開。
只不過,他沒有發現的是,就在他剛剛離開的時候,哮天臉上又浮現出了賤兮兮的笑容,心中暗道:
“三公主,你讓我幫忙辦的事情我辦到了,接下來就看他自己的本事了。”
......
對此絲毫不知的敖列回到了後殿,便和涇河龍王說了這件事。
涇河龍王略微沉吟,輕撫長須,點頭答應下來。
“如此也好。既然有哮天為你出力,
那想必沒有什麽問題了。等到時候天曹考功之後,我會找人幫你在天河大總管那裡打聲招呼的。” 凡歸天宮所統轄的天下水脈,其實都歸紫薇大帝座下的天河北極四聖所管轄,依照他們龍族和那位將軍之間的關系,這點事情還是可以辦到的。
“多謝姑父。”敖列聽到姑父答應,連忙深深一拜。
翻閱記憶,從他出生到現在,其實涇河姑父對他的幫助算是最多的了,所以他心中也暗暗記下,等在西遊開始之時,一定要救下這位姑父的性命。
其實,他此番打算前往內陸,也有這件事情的關系。
涇河龍王聞言一笑,拍了拍敖列的肩膀,笑著說道:
“都是一家人,你又何必跟姑父客氣呢!等到時候你進入內陸,成為正南江神,也能時常來姑父的涇河中遊玩。”
涇河離正南江本就不是很遠。
敖列連忙點頭應下。
接著,他傳音讓鼉潔、黿成真來到後殿,對著幾位長輩拜見之後,便等到了壽宴的開始。
......
水晶宮正殿之中,已經擺滿了各種珍奇佳釀、仙家靈果,至於“龍肝鳳膽”之類的東西倒是沒有見到。
這才正常麽!敖列心中暗想。
緊接著,東海龍王出場,說了一大堆感謝之類的話語,隨後整個壽宴才真正開始。
敖列偷偷打量,前來拜壽的基本分為三類神靈。
一者,乃是四海近親以及各位屬神。
二者,乃是天庭中一些關系較好、或者本就屬於一個部門的神靈。
還有最後一種,便是來自於東海邊上的一些散仙之類, 或者一些品階較低的神靈。
而他陰神境界的修為,在這裡面毫不起眼,如果不是看在他的出身,這些人基本上不會多看他一眼。
“歸根到底,一切還是實力為尊啊!”敖列心中暗道。
帶著鼉潔黿成真二人略微品嘗一些靈果佳釀,再給守在通天河水府的白朗四人帶了一些東西,他便靜靜坐著,等待即將發生的事情。
果然,不到片刻,被眾人所孤立的那桌便站起一人,朗聲說道:
“今日乃龍王壽宴,借此良機,本座有一件好事報與幾位。”
對此,四海龍王早有商議,一言不發,靜靜地看著木叉的表演。
“本座奉菩薩法旨,來與西海三太子說一門親事。
在那西域祭賽國中有一位大能,名喚萬聖龍王,其有一女,名為萬聖公主,生得那是花容月貌”
來為龍王賀壽的眾人頓時一愣,然後以不可置信的目光看向了木叉。
“你這濃眉大眼的家夥什麽時候乾起了月老的勾當?”
但緊接著,便看到角落中有一名俊秀少年怒發衝冠,拍案而起。
“我乃西海太子,天生真龍,神靈之屬,區區一小國野蛟焉能與我相配?
你這鼠輩,安敢如此辱我!”
一聲怒喝,身旁鼉潔與黿成真二人齊齊喚出法寶,指向了對面的木叉。
就連四海龍王以及身周屬神、宮中數百守衛都在這道沉喝之中運起法力,面帶不善地看向了木叉,無邊法力在整個東海蕩漾,狂波怒瀾乍然而起,
大戰,一觸即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