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嶽,聖母廟。
“如何?敖列,找到你所說的機緣了嗎?”聖母面色有些難看,但想到此次目的,還是柔聲問道。
敖列點頭道:“已經找到了,還得多謝三姐以寶燈助我,否則的話,還真的有可能被那位大祭司瞧出幾分破綻。”
說話間,敖列目光轉過,看向了供桌上那盞綻放柔光的蓮花青燈,帶著說出不的羨慕。
提到那位大祭司,聖母便想到了方才發生的事情,搖了搖頭:
“不用謝我,也是你之前早有感應,再加上華嶽水脈本源相助,不然以我法力也難以瞞過對方。”
事實上,敖列身邊的那位輔神郎宗,也是出了不小的力氣。
兩人客套幾句,敖列便出言告辭,轉身離去。
而聖母也回到後殿,準備閉關苦修,參悟金仙境界,這次發生的事情對她的打擊實在不小。
回到水府內,敖列忽然想起,邢四妹那小丫頭還在聖母廟中待著,正欲準備轉身將其帶回,但忽然想到自己接下來要辦的事情,才不再去管。
“還是先將機緣得到再說吧。”
神識一動,郎宗已是聞風而至。
“殿下。”
“不用多禮,此次之事還多虧有你出力,否則怎能如此輕易功成。”敖列看著下方的中年道人,右手一揮。
一對龍角劍和一根龍頭長索出現在了半空,散發淡淡玄光。
“這是上次本君在黑龍潭殺掉那黑龍,煉製的寶物,你拿去防身吧。”
此物雖不入仙兵,但卻是頂尖法寶,對於郎宗來說,已經足夠用了。
隨後,略作思忖,又取出一翠色小瓶。
“這裡面有兩粒先天水氣精華,你將其煉化,也好盡早突破境界。”
郎宗神色微動,並不推辭,大大方方將其收好,深深一拜。
“多謝殿下厚賜。”
敖列擺了擺手,言道:
“此是你應得之物,不用言謝。還是先將那物取出吧!”
郎宗聞言,連忙自袖內取出一枚玄色的法力碎片,通體被白光包裹,更有道道金篆結成封印不斷流轉。
“開。”輕叱一聲,封印散去,一股陰冷氣息頓時向著四周彌漫。
敖列見此,右手一指,將氣息打散,郎宗覷得良機,右手一翻,取出一尊法盤,有上下兩層,刻畫天乾地支符文,應對星宿,衍化六十甲子。
“尋。”郎宗祭起法盤,將那碎片放在盤上,法盤交錯,有鬥轉星移之相,一幕景象竟然出現在了水府之內。
一處富麗堂皇的府邸內,一名生具蛇瞳之人底下頭顱,正不斷衝著身前那人說些什麽,但斷斷續續,兩人難以聽清。
“丞相,大......死,我等......”
見到此種情況,敖列眉頭一皺,但在看到郎宗蒼白的面色後,才知曉對方已經是盡了全力。
心中一動,自袖中取出枚法印拋了過去。
“用水君大印試試。”
郎宗連忙接過,大印入手,水府本源盡數加持而來,竟然讓他生出一種,想要找仙境高手一決生死的衝動。
“沉心靜氣。”
龍威一懾,郎宗這才驚醒,運轉水府之力,將那副景象盡數衍化出來。
“既然大祭司已死,本丞相說話算話,自會讓你成為新任大祭司。”說話之人身材高大,鷹視狼顧,語氣堅定,自有一股梟雄風范。
蛇瞳之人“嘭”的一聲,
跪倒在地,滿臉諂媚,磕頭道: “小人發誓,成為大祭司後,定然以丞相馬首是瞻,丞相讓做什麽,小的絕無二話。”
但是,被稱作丞相的那人緊接著的一句話,便讓蛇瞳之人愣住。
“不過,你此時金仙道果已碎,就算讓你坐上這大祭司的位子,恐怕其他法師也不會服氣吧,說不得還會為你帶來危險。
你看這樣如何,三年,本丞相給你三年時間,若是你能夠恢復金仙修為,大祭司的位子還是由你來坐。
若是不行,那就不要怪本丞相不給你機會了。”
若是無法恢復金仙修為,也不過是一介廢物,就算給他當狗,也只是一隻廢狗而已,毫無用處。
蛇瞳之人心中罵娘,但還是面露祈求,不住磕頭道:
“丞相,之前是您親自吩咐,讓小的務必要拖住大祭司,免得讓他察覺,所以小的才聽從大祭司的指令,自碎道果,您可不能不認帳啊!”
“哦?你這是在怪本丞相了?本丞相隻說讓你拖住他,可沒讓你做出這等蠢事來。”丞相冷冷一語,令得蛇瞳之人頓時面色一白。
“小...小的不敢。”
“哼,三年時間,本丞相不會改變,就這樣吧!”
話音一落,那丞相轉身離去,獨留下蛇瞳之人面帶怨毒,死死盯著對方離去的方向。
“好,好,宇文泰,你給我走著瞧,等我坐上大祭司的位子後,有你好看。 ”
雖然三年時間確實無法讓一個人從天仙進階至金仙,但他本身就有金仙境界,此次不過是自碎道果,相當於身受重創。
只要能夠找到恢復傷勢的靈果,三年時間恢復修為,足夠了。
“看來,得盡快打探那物的下落了。”
想到之前他所得到的消息,蛇瞳人眼中閃過一絲貪婪。
“我們走著瞧。”
說到這裡,蛇瞳人便出了府邸,化光而行,來到了一座城池之前,身影一閃,向其中走了進去。
而殿中景象忽然不穩,一個顫動,破碎開來。
“殿下,長安城上空有龍氣國運籠罩,無法查探”將大印遞上,郎宗解釋道。
敖列聞言,點了點頭,隨後言道:
“既然如此,那本君也只能親自往長安城走上一遭了。”
雖然他並不確定,但他有所感覺,蛇瞳人所說那物,就是他的機緣所在。
正好,前去涇河看看姑父。
郎宗知曉敖列心有謀算,不敢多問,只是言道:
“若是殿下要親身前往,可將此物帶上,也能方便查找那蛇瞳人的蹤跡。”
說著,右手對著天地法盤點出,寶物本源之力被剝出一道,化作一面法盤虛影,浮在半空。
敖列定睛一觀,只見其中正有一氣息若隱若現,而法盤上指針則是指向長安方向,隨著那蛇瞳人的移動不斷顫動。
“好,你這件寶物神威不差。”點頭讚歎,將法盤虛影收好,敖列看向郎宗,問出了最後一個問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