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不是流雲山脈的妖獸都聚集到大山那裡去了,接下來這一路上,三人走得很順利,沒有遇到妖獸,倒是不斷看到血腥場面,這次遠古遺跡開啟,人類可謂傷亡慘重。
“縱使為凡俗界絕頂高手,還是抵不過成為妖獸食糧的命運,可悲可歎!”
遺跡范圍內,隔不多遠,就能看到人類的殘屍,妖獸的屍體反倒很少。
有驚無險的走過近百裡山路,眼看太陽西斜,刃無心遠遠都能看到之前進入遺跡的地方。
“這次來流雲山脈真是來對了,哈哈……”
感受著內腑中流淌著的靈力,廖子平就想仰天大笑幾聲。
龔萱心情也不錯,摸摸掛於腰間的儲物袋,她面帶笑容,在溫煦陽光的照耀下,這女子顯得更加的明媚好看。
三人裡!要說誰最開心,自然要數刃無心,現在!他不再為之後的暗影選拔會兒煩惱,對於未來充滿了希望。
就在三人快要走出遺跡區域的時候,團子忽的給刃無心三人傳音:“小心了!你們已經被人氣機鎖定,可能有危險。”
刃無心心頭一跳,趕忙停下來!機警的向四周掃視去。
“哈哈!刃無心,你可算出來了,還以為你死在妖獸肚子裡了。”
一道熟悉的聲音,從遺跡之外傳來,幾道身影緊接著憑空出現,看到這幾個人,刃無心的冷色一下陰沉下來。
龔萱也簇起她一雙秀眉:“卓澤這老東西怎麽來了?”
廖子平走在一旁,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見刃無心停下來,不再往前,卓澤身後的卓翰飛走上前,冷冷一笑:“刃無心!你們還不快過來拜見長老大人?”
另一端!卓韓宇顯然很欣賞刃無心三人的神色變化,他嘴角微微上揚,盯著刃無心。
至於卓澤,他背負雙手站在那裡,壓根就沒正眼瞧過刃無心三人一下,倒是老頭身後兩名年輕女子,一直沒停過,一人一邊,在給老頭捏肩捶背,像極了丫鬟侍女。
“卓澤來此,想必是來找我麻煩的,你們倆待會兒不要亂說話,萱兒!你聽到了嗎?算我拜托你了,我的事情我自己來解決。”
刃無心特意把話說重了些,但看一旁龔萱牙關緊咬,滿臉氣怒的樣子,也不知道有沒有聽進去,刃無心不由長吸了一口氣。
知道躲避是沒有用的,刃無心一挺胸,大步走了過去。
“小雜碎!你三番兩次欺辱韓宇翰飛倆兄弟,今天老夫倒要看看,你是不是真的骨頭癢了。”
哧!
卓澤只是一揮手,刃無心就像被一記重錘砸中,飛了出去,落地後!張嘴就是一大口鮮血吐出,臉色變得很難看,隻這一下,就受了不小的傷。
“你……”
看到刃無心被打,龔萱跑過去將他扶起,轉過身!就欲指著卓澤大罵,被刃無心攔了下來,看著少年面色快速變煞白,還搖頭示意自己不要衝動,女孩的眼淚不爭氣的落了下來。
啪啪啪!
刃無心被打飛,卓家倆兄弟可高興了,拍起了巴掌。
吹吹揮動過的右手掌,卓澤一雙老眼裡,滿是戲謔:“小雜碎!這次沒有宗運那老東西護著你,老夫看你骨頭到底有多硬,滾過來!”
也沒見卓澤多有動作,他只是右手對著刃無心一抓,被龔萱扶著站起來的刃無心,就被一股力量,拉扯著到了卓澤的面前,無視兩人之間四五丈的距離,卓澤的修為驚人。
“你、你想要做什麽?作為樓內長老,你這樣肆意對待樓內精英,就不怕受到高層處置嗎?”
嘴角鮮血滲出,刃無心雖然被一道無形力量扼住了脖頸,但面對著卓澤迫人的目光,他沒有妥協,強忍住不適感,少年平靜的看著近前的老頭。
啪!
揮手一巴掌抽得刃無心嘴裡鮮血濺落,卓澤目光冰冷:“小雜碎!嘴還這麽硬,跪下!”
“不要!卓澤,你這個老東西,身為樓內長老,卻處處針對下屬,我一定要把這件事上稟長老院,你一定會受到懲罰。”
看著刃無心的慘狀,龔萱終於忍不住,衝過來大聲怒斥。
無需卓澤出手,卓家兄弟倆相視一笑,一左一右逼向龔萱:“賤人!言語詆毀長老,你已犯下大罪,束手就擒吧。”
動手前!卓韓宇又冷冷看向想要衝上來的廖子平:“識相的!就不要來摻和,嘿~”
廖子平咬牙面色幾度變化,最終沒有上前來,退到一塊巨石前,面露痛苦,雙手握拳轟擊巨石,直打的巨石碎塊飛濺。
“廖子平!我~我看不起你。”
龔萱憤怒大喝,短匕出手,將卓翰飛打的退後好幾步。
隻手壓製得刃無心身形彎曲,卓澤面露狠厲之色,笑道:“小雜碎!現在知道了,老夫想要捏死你,就像捏死一個螞蟻一樣容易,宗運那老東西想要保你,嘿!老夫便要整治你。”
盡管刃無心拚盡全力抵抗,也無濟於事,他身形佝僂,雙腿彎曲,快要跪倒在地,咬牙堅持!刃無心嘴角流出的鮮血更多了。
雙腿在打顫,刃無心牙關緊咬,他不想在卓澤面前露怯,面無血色,他在堅持,沒有讓自己跪下來:“老雜毛!你鬥不過宗叔,就把怒氣發泄在小爺身上,你他媽的就是個老雜毛、老廢物~”
嗤!
被罵!卓澤手上的力量加大,刃無心隻感覺身上像是被壓了一座山,哢哢!他的骨頭在作響,但少年依舊強撐著,雙膝沒有觸地。
“小雜碎!老夫倒要看看,你能堅持多久,嘿嘿!老夫就喜歡這樣折磨人,你越是掙扎,老夫越是開心。”卓澤的一雙老眼裡,滿是狠毒。
時間在慢慢流逝,強撐著的刃無心感覺自己的意識漸漸變得模糊,他知道自己要撐不住了,於是!這個不服輸的少年,咬了自己的舌頭,劇烈的疼痛,讓他清醒了些。
不遠處!卓家兩兄弟配合著圍攻龔萱,還不時冷眼看看刃無心。
“刃無心!知道什麽叫做無力了吧?之前為難我們,現在!你的報應來了。”卓翰飛叫囂。
卓韓宇則張嘴大笑:“痛快!這就是跟我們作對的下場,刃無心!在我們卓家人面前,你注定永遠是失敗者。”
正在這時!刃無心陡然感覺身上壓力一消,他抬頭去看,就見卓澤面色不太好看的,正朝著一個方向看去。
乘機!刃無心運轉全身力量一震,破開壓製,他想也不想,就往後翻騰而去,退到了龔萱身旁:“我來助你。”
大喝一聲!不顧全身陣痛,少年抬手一拳就把欺身上來的卓翰飛打的倒栽出去。
面色大變,卓韓宇趕忙退守弟弟身邊,看著刃無心服下好幾枚藥丸,他眼裡滿是震驚:“你、你怎麽可能從伯父手上抽身離開?”
等卓韓宇朝伯父卓澤那裡看去時,他臉色瞬間難看起來,嘴角微動,喃喃自語道:“原來是宗運這老東西來了。”
沒錯!宗運的到來,為刃無心解了圍。
一襲青衣,年紀看起來約莫五十來歲,這就是刃無心稱之為宗叔的人,他此時沉著臉,正與卓澤對峙。
“卓澤!你果然在這裡找小輩的晦氣,氣量如此之小,我看你這一輩子都別想破境元嬰。”
說著!宗運把手一揮,一個瓷瓶飛向刃無心:“無心小子!把這個靈丹吃了。”
一服下瓷瓶一枚青綠色丹丸,刃無心就感覺自身傷勢在快速轉好,他忙躬身向宗叔見禮:“多謝宗叔贈藥。”
刃無心沒了危險,龔萱也很高興,連剛戰鬥過一場的疲憊都忘了,來到刃無心身邊,圍著他轉了好幾圈,直到確定他確實灰度的不錯,才放了心。
這時!剛才一直置身事外的廖子平走了過來:“無心、龔萱!我要為剛才的事情對你們道歉,剛才我……”
沒等他說完,龔萱先把臉撇向一邊,很不待見他,倒是刃無心對他微微一笑:“幸虧你剛才沒有出來衝撞卓澤, 要是你因我受傷的話,就不好了。萱兒!你就不要怪子平了,他沒做錯什麽。”
“你愛做和事佬,我可沒那麽容易原諒他,哼!”
對著廖子平恨恨一瞥,女孩拿出一塊手帕,給刃無心擦起嘴邊的血漬。
與宗運說了幾句狠話,卓澤就帶著兩個侄兒匆匆離去,可以看出來,他其實很忌憚宗運。
走過來!看到刃無心嘴角邊依稀還帶著血漬,臉色也還發白,宗運皺了下眉頭:“無心小子!看來這次~我是真不應該同意你出這趟任務的,沒想到卓澤那廝如此不要臉,一個長老,沒事做,老和下邊人過不去。”
“他那是無恥。”龔萱說。
聽到這!刃無心楞了一下,宗運也是笑了起來:“哈哈!萱兒丫頭說的對啊。”
一回到臨時營地,宗運就把刃無心叫了過去:“無心小子!我觀你的氣息,好像提升不小啊,怎麽樣?這次在那遺跡裡,有沒有找到什麽對你衝擊先天境有大用的東西?”
雖然對方一直以來對他很照顧,也幫了他不少,但刃無心下意識還是把在山洞裡所發生的事情給瞞了下來:“獲取了好幾株靈草藥,多虧這些靈物,我的功力提升了很多,我現在有信心,在暗影選拔會之前破入先天境。”
“好!那我就可以放心帶你去千南鎮,剩下的兩個來月時間,我會助你早日突破先天境。”
當日!刃無心就隨宗運去了千南鎮,那裡是血雲樓在蒼瀾國凡俗勢力的分部,這個分部統轄著整個蒼瀾國的血雲樓凡俗界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