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婷珊面露驚恐,這個蘇若塵為什麽要把所有的事情都放到台面上來講呢,退一步怎麽了,對他實則百利而無一害。
“意思就是說沒得商量了是嗎?”宋婷珊問蘇若塵。
蘇若塵斜嘴一笑:“你覺得呢?”他用自己毫不掩飾的目光肆意地打量著宋婷珊。
如果把蘇若塵的眼睛替換成手的話,那他此時已經把宋婷珊由上而下盡情地撫摸了一遍了。
宋婷珊下身穿了一條粉色的短裙,穿著一雙平底涼鞋,沒有穿什麽絲襪之類的,整條腿看起來白皙修長。
還真是個尤物,蘇若塵心想。
宋婷珊很不喜歡蘇若塵這樣子帶有強烈侵略性的目光,露出了厭惡的表情。
但她表情管理還不錯,一會兒的時間便回復了平靜的臉色。
“要怎麽樣你才能答應我?”宋婷珊強自淡然地問。
蘇若塵壞笑道:“說實在的,你說的那些模特,或許在港圈有些名氣,可我是一個都不認得的。”
“相比於她們,我想,無論是從名氣還是容貌身材,你一定比她們優秀得多。”
這是一句誇獎的話,而且蘇若塵說得很誠懇。
但宋婷珊能感受道蘇若塵言語中強烈的撩撥欲。
她忍不住一拍桌子:“不行!”心裡面想的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你也配嗎?什麽東西!
宋婷珊雖然算不上一線,但最近的熱度不錯。主要是她的五官端正明麗,最近幾部戲的古裝扮相都堪稱美輪美奐,是以內地網友把她給列入了“古裝四大美女”之中。
蘇若塵雖然沒有說的很明了,但他也知道宋婷珊在否決什麽。
他端起自己的咖啡喝了兩口,說道:“那沒辦法了。你跟李微風能演,跟我就要改劇本。我的要求你又一點兒都不答應。”
“拜托,宋小姐,我也是有男人的尊嚴的好吧。你這種做法簡直就是在踐踏我的尊嚴,讓我怎麽能夠答應你嘛?”
宋婷珊冷笑道:“難道跟我上床就能夠讓你找回尊嚴嘛?”
蘇若塵眼神有些陰冷,直視著宋婷珊:“沒有錯,因為我現在隻要一想到你被我壓在身下的動人場景,我便什麽也不想顧了,你說什麽我都願意答應你。”
宋婷珊看出了蘇若塵的眼神有些火熱。“他果然是個色欲之徒。可為什麽一定要我呢?難道我就那麽地讓他無法抗拒?”宋婷珊也不知道自己此時為什麽會萌生處這種,有些莫名其妙的想法。
她的臉上因此浮現出了一絲紅暈。偏偏蘇若塵一看她如此反應,便咧嘴一笑。
宋婷珊氣道:“你混蛋。”便欲掌摑蘇若塵。
卻沒想她的手被反應更快的蘇若塵一把攥住,無論她怎麽用力,也無法掙脫那困住她柔嫩小手的手掌。
她有些著急,卻又怕被人注意到,壓低了聲音道:“你,你放開我。”
隨著時間的推移,來這層樓用餐的人也越來越多了。
宋婷珊非常後悔,她覺得此刻攥住她手的蘇若塵簡直是個魔鬼。自己為什麽要招惹上這種魔鬼呢,她有點兒想哭。
蘇若塵攥住了她的手就算了,偏生還要用手指來揉按她,讓她產生了一種羞恥之感。
她在香港是頗有名氣的人,如果被人拍到這一幕,那簡直是怎麽樣也說不清的。
蘇若塵饒有興趣地看著宋婷珊有些焦急的神情。
宋婷珊低著頭,不敢直視蘇若塵的目光。
她咬了咬嘴唇,對著蘇若塵柔聲道:“蘇若塵,求求你了,放開我好不好。” 言語中竟似要哭出來了一般。
蘇若塵不想把這種跟自己沒有什麽太大過節的女人弄哭。他松開了手。
蘇若塵站起身來,頭也沒回地離開了這裡。他之所以剛剛要那麽為難宋婷珊,隻是想給她教訓,這種按咖位來決定自己的演藝尺度的思想,雖然自己不想多管,但她已經要施加在自己頭上了,那怎麽能忍呢?
這都能忍,那可真是忍者神龜一般的人物。他可不是。
而且,就算宋婷珊真的答應了他剛剛那個暗示且無理的請求,他也辦不到啊。
同陳濤韻那晚所遭受的如針刺心髒的痛楚之感,他可是一點兒也不想再體驗一次了。
宋婷珊不知在低頭想著什麽,隔了好一會兒,才猛地回過神來。有些慌張地提著包,快步離開
……
蘇若塵回房間後,有些生無可戀地躺在了床上。
因為他有些無聊。那劇本的台詞在他看了兩遍以後,便已經熟記於心了。
而關於陸家航這個角色,該如何演繹,蘇若塵覺得實在沒什麽可鑽研的。
這是個簡單的角色,他很輕松便可以把他演好,在蘇若塵看來。
他這是第一次來香港。他是蠻有興趣出去外面逛逛的。
但有關鍵的兩點。一是他沒有個伴,一個人再怎麽逛也是有些索然無味的。
再者他很窮,全身上下只剩下不到2000塊錢。蘇若塵忍不住用右手錘了一下柔軟的被褥,歎氣道:你還真是傻瓜大白癡。看人家RB小姑娘長得精致可愛,才第一次見面就二話不說地借給了人家8000元。怎麽沒見你對宋婷珊善良些啊。
果然男人在氣頭上和動心時,所做的決定,都是極為不靠譜的。
蘇若塵正在考慮要不要找王玫先借個百八十萬的來花花,反正自己以後肯定還得起的。
蘇若塵想了想,還是決定算了:雖然那二位阿姨很聽你的話,但你我不能任意索取錢財什麽的,這算什麽,吃軟飯嘛,那可不行。
其實蘇若塵的想法還是有些虛偽的,很明顯如果沒有王玫和杜蘭的聯手施壓,他就算是把這出戲演破了天,陸漸青估計也是不為所動的。
蘇若塵思索著思索著,便覺得有些倦意襲來,不知不覺地便睡了過去。
……
晚上八點左右。蘇若塵是被門鈴聲給吵醒的。
他晃了晃腦袋,帶著睡眼惺忪的面容,去開了門。
蘇若塵看也沒看來人是誰,隨便說了聲請進。
便就近找了個沙發,靠著又睡了過去。足足近十分鍾才猛然睜開了雙眼。
當他看清眼前那個穿著絲綢睡衣和一雙酒店白拖鞋的女人是誰的時候。
一下子捂住自己的眼睛,糾結地叫出了聲。
他,欲哭無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