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嘉仁公司總部在北京,蘇若塵也應當在北京有個住的地方。
北京乃是國內的政治文化的中心,這兒的房價自然就不用多言了。
諾貝爾獎獲得者莫老先生的獎金,一半用來在北京買套稍微像樣的房子了。而世界圍棋第一人柯潔,奪冠的獎金也多用去還房貸了。
當然了,像柯潔這種95後,便有能耐在北京貸款買房,這本身已經是一種成功了了。
蘇若塵租了兩套房,均價六萬一個月。
面積不能太小,位置要方便,安保措施又要到位,又不想太吵鬧。
這算是個差不多的價格。
其實是有些浪費的,即便是陳姐也這般覺得。
陳姐埋怨道:“若塵,錢是你賺的,你住的再好也是理所應當的,可我不過是過來當助理的。你給我的工資已經夠高了,這,這房子的租金真的太貴了。”
“再說了,你以後要出去拍戲接通告什麽的,我跟著你的話,這北京便不怎麽會常住,怪浪費的,你可以幫我申請個嘉仁公司的宿舍啊,實在不行住個外面點兒的,幾千塊的房子就行。你放心,就算離得再遠,我也絕不會上班遲到的。”
倒不是說陳姐這人有多麽的勤儉節約,主要是讓她住著一套月租金四倍於自己工資的房子,她心裡頭總感覺壓力怪大的。
蘇若塵同她解釋道:“我若是想找個按時上下班的助理,嘉仁公司一抓一大把,幫你租一套在我小區隔壁的房子,自然是要你24小時隨叫隨到,把我給照顧到位了呀。”
陳姐弱弱地問道:“若,若塵,怎麽樣才能說是照顧到位了呢?”
蘇若塵一臉壞笑道:“舒服即到位,我若是半夜心血來潮,你自然也是要頂著困意過來我這邊的,這點我可是加在合同裡的了,你稍後看好了再簽。”
他的言語,暗示性極強。
卻又不明示。
關鍵是因為蘇若塵也不知道自己把頭上那把劍拿掉了之後,到底是個什麽狀況。
就跟如果沒吃過榴蓮,又怎麽能清楚自己到底愛不愛吃一樣。
不過男人貌似常常都是用下半身在思考問題的,所以還是早做打算的好。
陳姐聽完以後,臉上升起了兩道嬌羞的紅暈。
主要還是自己有些期待,陳姐有點兒羞恥的自我審視。
她也是知道圈內的某些男藝人,礙於工作和粉絲的關系,沒法交往女朋友。可生理需求是很通常普遍的事情,加之有些人更是同蘇若塵一樣,處在一個年輕氣盛的火熱年紀。
無論是從隱秘性還是感情方面,身邊的工作人員貌似都是幫忙解決這個問題的最佳人選。
陳姐十八歲出來闖社會,入這一行也已經九年了。關於這種美其名曰“幫忙”的事情,她也曾碰見過幾次。
但由於她所擔當助理的對象多是四十有幾的老大叔,或者是幾個柔柔弱弱的小男生,所以出於不忍心的原因,她都想法設法把這種事情給繞開了。後者是不忍心對那些涉世未深,懷揣夢想的小年輕下手;前者則是不忍心自己。
她可以為了錢跟自己看順眼的男人上床,卻寧願回去老家賣衣服,也絕不會委身惡心自己,同那些大自己十多歲的老大叔發生關系的。
這看起來就跟當了婊子還要立貞節牌坊一樣,但確實是陳姐一向貫徹的做法。
……
嘉仁,或者說是蘇冪給蘇若塵派的經紀人是位面容和藹的老大姐,
叫做李紅。 她是包括公司原一哥李彬彬和古麗熱巴剛入公司的經紀人,雖然行事比較保守,但勝在不容易出岔子,非常適合性子有些出格的蘇若塵。
知否劇組的試鏡蘇若塵前幾日便去過了。
結果當然是一拍即合了。
以他那同金像、金馬雙料影帝張啟輝對戲不落下風的演技以及驚人的學習力和感染力,拿捏好齊衡這個角色,自然是手到擒來。
主要是蘇若塵這樣俊逸出塵的臉蛋,完美契合齊衡在劇中京城第一美男的設定。
這對於知否的導演張宙來說,簡直是個意外之喜。
原本這個角色是要尋一些有點兒資歷的成名演員來出演的,這樣子比較靠譜些。
奈何蘇若塵此人卻像本片第二大投資方洛城影業老總王玫的親兒子一樣,在王玫強力的資金鎮壓之下,他也隻好低低頭。
只要不是男一,戲份多少,想怎麽改還不是我們說了算?反正齊衡一角在原著中本就不是什麽筆墨濃重的角色,他琢磨著蘇若塵長相挺好的,原本是想讓服化著重點兒他的扮相,到時候當個花瓶,吸引一下女粉絲的眼球也就夠了。
卻沒想到這原來是個不可多得的實力派小鮮肉。
張宙就跟撿到了寶似的開心。
……
張宙今天正好同製片人馬鴻亮在北京有個飯局,主要是知否的部分主演要先會個面,彼此熟悉熟悉一下,畢竟簽合同的事也就在這幾天了。
蘇若塵也在受邀的名單上。
本來他的level以及不光彩的進組方式, 是沒什麽出現在這種飯局的資格的。
不過現在不同了,張宙正準備讓編劇多寫一些關於“齊衡”這一角色的戲份,好讓蘇若塵發揮的余地多些。
那自然得讓蘇若塵親自現身同其他幾位主演通個氣,省得到時候一聲招呼不打,臨開拍了再鬧不愉快,就不大好辦了。
地點位於北京某國際飯店六樓的包廂內。
聽從蘇若塵勸告,穿衣打扮變得清純素雅的陳姐驅車把蘇若塵送到飯店後,乖巧道:“我就在對面的麥當勞坐著,你有什麽事,打我電話就行了。”
蘇若塵看了她一眼,笑道:“你這樣子其實也挺好看的。”
陳姐下意識低頭看了眼自己的打扮,覺得完全比不上自己往日那種連衣短裙配高跟絲襪來得有誘惑力。
心想這哪裡好看了嘛。
蘇若塵下車前,陳姐把一個漁夫帽和口罩遞給了蘇若塵:“戴上吧。你現在也是有名氣的人了,低調點兒好。”
蘇若塵嗯了一聲,接過來把帽子戴上,攏上口罩。
下車後走沒幾步,手機便收到了李紅傳來的微信文字:“既然你說是私人性質的聚會,我就不跟著了。有什麽不懂的隨時聯系我,微信或者電話都行,會一直保持暢通的。”
“估摸著飯局上都是前輩和大佬,謙虛謹慎點兒,總是沒錯的。別嫌李姐囉嗦。”
蘇若塵回了句謝謝。
他踏入電梯的一刻便在想:“自己終於不再是無根的浮萍。他也是有團隊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