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乎張陽預料的,在宋志傑表態,張陽看向李劍之後。
李劍麗比較輕易的就繞過了宋志傑,讓余長老和宋志傑都松了一口氣,也讓張陽微微驚喜,這百萬靈石真的是得來全不費工夫,還有一部玄極上品武技。
這宋家,是真的有錢有東西啊。
“卻不想,張公子竟然還有武神令。”
話題一轉,李劍麗眼神炯炯的看著張陽,眼神深處有著不讓人發現的一抹疑惑。
也不等張陽說什麽,又道,“這武神令在手,是好事,但也容易變成壞事啊。”
似乎意有所指,不過又沒有講透。
因為宋志傑的鬧劇,李劍麗在說完這句話,便轉身離開了。
倒是宋志傑靠上來,把李劍麗沒有講完的話,敘述明白了。
“說那個周木昂誰來了?”
宋志傑帶來的消息,讓張陽瞬間就明白了容易變成壞事。
這周木昂和周天陽算是半師半父,也天資卓越,這麽多年下來,怕是早把著武神殿,把武神令當做了自己後花園。
張陽的出現,無疑是侵犯其地盤和地位,越是高傲的人,越不會善罷甘休,無論如何,自己和這個周木昂怕是都要有一戰。
“還真是頭痛啊。”
張陽捂著腦子說道,不過也好,可以把這一戰,當做是聚靈境之前的最後一戰,磨刀之戰。
此戰之後,自己的精氣神狀態,應該就會同步如巔峰,到時候,便是自己衝破極限,進入聚靈境之時!
“宋志傑,我的東西,你稍後要給我送來啊。”
在回趙家之前,張陽提醒宋志傑說道。
有了這一筆錢,自己又可以購買不少東西,很舒服。
宋志傑苦著臉,原本還打算壓一壓,緩一緩,被張陽這麽一提醒,只能哭喪著臉答應道。
今日出門一定是沒有看好黃麗啊!
等張陽離開之後,在築夢閣的高樓之上,李劍麗看著張陽離去的背影,眼神一種有著波瀾,在思考著什麽。
身後,余長老把宋志傑也打理清楚了,走到了李劍麗身後,看著李劍麗的背影,微微躬身。
“那個行張的小子,還真是適合當商人,離開之前,還讓宋志傑把錢快一點送過去,一點沒有宗門子弟的淡然。”
余長老搖搖頭說道,大有下一代人人心不可的樣子。
“不是裝的?”
李劍麗沒有,看著張陽遠去的背影,確認道。
“不是裝的。”
余長老肯定道,是不是裝的,他一眼就能看出來,這麽多年下來,修為不高,可這看人的本事,很高。
“那可能真的不是他,和始祖留下來的信息,對不上。”
李劍麗看著張陽已經消失的身影,轉過頭來說道,美麗的臉上有著一抹落寞。
“我那個時候在靈兵間,原本以為,我族等了幾千年的人終於現身了那。”
李劍麗說著,臉上有著一抹難言的複雜情緒,“只是後來看他選擇的靈兵不對,這貪錢的性格也不像,才能確定,他不是我要等的那個人。”
有一抹解脫,也有一抹遺憾。
“那需要向上門匯報一下,今天的事情不?”
余長老反問道。
“不用,不過留著備案吧,之後再說。”
李劍麗思考了一下說道,再回頭,張陽的身影已經消失在街角處。
“那個余長老後來一直在觀察自己,恐怕這個李劍麗和唐麗涵類似的容貌背後,還真隱藏著什麽。”
七千年前,唐麗涵降臨此地,怕是和李劍麗駐守在此地大有關系,是和十萬大山有關嗎?
在轉角口,張陽望著遠處的方向想到。
這個方向正是十萬大山,久遠的遠古之前,傳說中上古諸神的戰場,這個地方萬古以來,有著太多的謎團和禁忌。
“這麽說來,自己只是命中副車了嗎?”
張陽想了想,便想通了關鍵,心神一動,手中出現了曾經自己血脈相連的靈兵,弑王!
長劍揮動間,原本在弑王之中,已經殘破的陣法,便被無形隔離。
這陣法張陽沒有消除,之後還準備好好保留,研究,這可是萬年前,算計自己之人的重要線索!
“雖然還有一把靈兵,確實也不錯,不過即使是唐麗涵也不會清楚,這把靈兵對於我才是最重要的!”
一路無話,等張陽回到趙家沒多久,宋志傑的百萬靈石以及功法就送來了。
功法張陽看了一下,比較一般,和趙家兌換了一下,直接換成了靈石,把趙家感激的不能自已。
功法一直都是有價無市,在趙家看,這和賜予一般。
“外面那個周木昂,據說很跳?”
風馳進來送特殊的符紙,張陽隨口問道。
“恩,來勢洶洶。”
風馳臉色很不好的說道,“據說這個周木昂最近又有奇遇,以及突破了淬體境十重,進入了十一重, 外面有好事之人,都把他列為這一代北烈國前二十人了。”
淬體境十一重,放到任何地方,都絕對是頂尖的人物,資質,潛力,才能,都不可小視。
這個周木昂能百尺竿頭更進一步,確實對得起別人把他列為北烈國前二十的人物。
“這麽說來,北烈國前二十的少年,都是淬體境十一重?”
“也不全是,也有一些淬體境十重的,不過天生靈體,或者有其他機緣。”
風馳搖了搖頭說道,淬體境十一重是不弱,可若是一個人淬體境十重,又覺醒了部分靈體的能力,戰力和潛力,都不比淬體境十一重的人弱。
這樣的人物,在整個北烈國,也不算少,天才,從來都不少。
而且,風馳還有一句話沒說,這還只是明面上的,暗地之中,宗門之裡,還隱藏這多少俊傑人物,誰都說不好。
“萬年以後這個時代,修行一途在基礎境界的人傑,確實比自己那個時代多。”
張陽聽著風馳的話想到,不過這也是正常,萬年的時間會讓修者前期的路,好走很多,哪怕是原本在艱難的路,走的人多了,也會出現各種捷徑,在往上一點,恐怕就不會那麽簡單了。
“據說這個周木昂最近可能要挑戰與你。”
風馳想了想,還是說道。
原本他不想說的,張陽已經到了破鏡的關鍵時刻,他是想等張陽破鏡之後再說的,只是那邊太凶,風馳怕等不到那個時候。
“那正好,我也缺一戰讓自己的精氣神更圓滿!”
你要戰,那便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