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這一次,尤長老是有備而來啊!?”
在第一席位上,搖鈴峰峰主對著尤長老說道,語氣裡面有著驚歎。
能夠禦使五色之火,能夠如初精準計量靈草,這份功底,很強,值得她驚歎。
就是搖鈴峰之中,在這兩方面,也少有人能夠與這個叫做張陽的少年抗衡。
“呵呵。”
尤長老笑了笑,不發一言。
搖鈴峰峰主尚青鸞看尤長老的樣子,眼神微微眯了眯,這個老狐狸的狀態似乎和自己預想的不太一樣啊,難不成這一次他來,真的有什麽後手?這麽鎮靜?
實際上,不是尤長老有什麽後手,在這裡很鎮靜,而是他都有一點懵逼。
張陽會多種基礎火焰的事情,他知道,上一次煉製丹藥的時候,就使用了三種不同的火焰,不過當時就是三種不同的火焰,並不是三色之火。
不過他沒想到,上一次的時候,這個張陽竟然有留手,不對,已經不算是留手,而是根本連實力的冰山一角都沒有展露。
這個張家子弟,優秀的可怕,心思同樣深沉的可怕,真是一隻狡猾的小狐狸!
不過,無論這隻小狐狸如何狡猾,還是在自己的安排下再給青風丹庫爭光。
這樣想著,尤長老心中頗為得意,小狐狸再狡猾,能有自己這隻老狐狸厲害!?
不過,搖鈴峰的那名使用三色之火的弟子,也不容小視啊。
尤長老扭頭看著場中,另外一個引人注目的少年,少年的手法沒有張陽那麽誇張精準。
不過步驟都是那麽有條不紊,而且同樣很快。
煉丹,並不是火焰屬性好,計量精準就厲害,最後看的還是成品如何,煉丹手法,整體的掌控,還有太多太多東西影響著成果。
目前看,張陽是驚豔的,可最後如何,不見成品,都是空,藥不成丹終是灰。
此時,被尤長老關注的少年在放入第十二味靈藥之後,整個人的狀態,都隨之一變,雙手何在胸前,竟是法印!
突入起來的,結印,讓在場的一眾長老,都是一震,仿佛心頭被打了一拳一般的吃驚震撼。
是煉丹師法印!
這個少年,竟然已經開始接觸煉丹師法印了,真的是可怕。
煉丹師法印,當煉丹師對於火焰以及煉丹過程有了深厚體會的時候,才能學習的一種操控煉丹的技,就好比武者的武技一般,不過要求更高。
會煉丹師法印的煉丹師,對比同等的煉丹師,絕對是完全的碾壓。
煉丹師法印,對於火焰的操控,煉丹的速度,成丹的可能和效果等等,是全面的提升。
甚至可以不誇張的說,在場之中,要說目前看,誰的丹藥最可能練成,成品的效果最好,換做任何一個丹師,目前都會選擇搖鈴峰的這個少年。
“原本以為會是一場好戲,現在看來,估計還是沒啥懸念。”
“是啊,還以為青風丹庫這一次,好不容易有了一個能使用五色之火的驚豔是少年,驚豔是驚豔,不過貌似還得輸。”
“這就是搖鈴峰啊,碾壓其他八峰一庫的青風煉丹最強一脈。”
在場的長老,看著場中看似胡鬧的張陽,目光之中甚是可惜。
也不知道這個張陽,會不會因為這一次的鬥丹,心中留下陰影,影響了其成長。
青風丹庫的長老們也是,如此著急的就把這個人展現出來了,要是再等幾年,這個叫做張陽的少年潛力,
無疑是高於搖鈴峰這名弟子的。 張陽若是輸,不是輸在了人上,而是輸在了這一峰一庫的傳承上面啦。
不光是九峰的長老們如此想,便是一些在場的煉丹師,余光看了看兩個人,都是如此想。
尤其是看著搖鈴峰的少年,他們想不到那麽多,只是遺憾,自己不再搖鈴峰,不能早早的就學到煉丹印法。
其他八峰一庫的煉丹印法,想要學習,都是要求嚴格,就搖鈴峰最寬松,因為搖鈴峰的煉丹印法最多。
“不過為什麽還是這個張陽的少年,動作更快啊?”
“他不是慌了,饑不擇食的在煉丹吧?”
有人看了看張陽,忍不住說道。
原來不知道何時起,張陽加入靈草的速度越來越快,此時別人在不過三十種,最多的也就放入了四十多種靈藥,不到一半。
可張陽此時已經放入了整整超過七十種靈藥,甚至馬上就要到了八十種,比其他人的速度,足足快了一倍。
就是搖鈴峰的少年,在使用了印發,速度大大提升之後,也不過是放入了五十多種。
兩者之間的靈藥數量差距,絲毫不見減小。
“可能是心態崩了,自暴自棄吧。”
有人總結道, 要不然沒辦法解釋的,百靈丹越到後期越慢才對的。
最開始加入的靈藥少,對煉丹把控高超一點手段的人,自然是可以快一點的。
隨著靈草的增多,便要越來越慢,因為隨著靈藥的加入,丹藥的混合性越來越複雜,對於煉丹師的要求,對火焰的要求,要計量的要求,就越複雜。
越複雜,消耗的新神,要注意的就越多,煉丹速度,就自然而然的會變慢。
就像搖鈴峰施展法印的少年,在放入第六十六株靈藥之火,在放入第六十七株靈藥的時候,動作明顯慢了一點。
而仿佛第六十九株靈藥的時候,又在慢了一點。
越到後期,就越謹慎,便越慢。
而等其他人回過頭來的時候,張陽已經放入超過九十種靈藥了,百靈丹百種靈藥煉製,對於張陽來說,已經接近尾聲。
“這能成丹嗎,不會煉製出來什麽奇奇怪怪的東西吧?”
“我還是挺佩服這個張陽的,他這麽瞎幾把練,竟然都沒發生意外,也是厲害的,這份對煉丹的掌控,很強。”
“是啊,我一直以為會炸爐的,都做好準備要是炸爐就閃開的。”
有煉丹弟子,趁著催發基礎之火更好融丹的時候,忍不住吐槽道,尤其是最後一個,說著話,臉上還閃過一抹心驚。
他是真的擔心,炸爐會影響到自己。
“最後一味了。”
不知道是誰說了這麽一句,此時無論心中如何想,所有人都暫時停下了手中的動作,看著張陽。
是成,還是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