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兩個小小的弟子,竟然敢說這種話?”
王碩不可思議的問道,就仿佛張陽的話,是如何的大逆不道,不可原諒。
“這兩個人腦子不太好用吧。”
“瘋了,竟然敢如此得罪顧天華的親弟弟,以後回到紫陽峰,除非有其他嫡傳弟子護著他倆,要不然死定了。”
“白癡啊,顧天華那麽強勢,這兩個人一個人外門弟子,一個內門弟子,看起來又都很普通,那個嫡傳弟子願意盯著風險護著他們倆啊。”
“這倒也是,哎,頂尖的內門弟子,要想和嫡傳弟子的親弟弟發生衝突都要衡量一下的啊。”
嫡傳弟子,是一峰之中弟子的巔峰,未來是要做重要長老的人,而第一嫡傳,更是巔峰之中的巔峰。
在這些人看來,張陽兩個人,就應該把吃的交出來。
“把所有吃的都交出來,否則,回到紫陽峰,沒有人能護得住你們,內門第一的弟子,也不行!”
王碩控嚇道,“嫡傳弟子的權勢,不是你能想象得到的,第一嫡傳,更是超乎你想想。”
“所以,就因為他是嫡傳弟子的弟弟,我們就要把吃的乖乖的全部交出來?”
張陽依舊感覺不可思議,這麽無恥的想法,對方究竟如如何能做到如此理直氣壯的說出來的。
食物,在十萬大山的環境之中,就等同於生命,尤其是遇到危險的境況的時候,比如暫時困在什麽地方的時候,是活下去的基礎之一。
若是此時張陽和風馳把食物交出來,兩個人的危險可能,就會無限的上升。
而且對方竟然的要的全部,若是交出去,兩個人甚至可以直接打道回府了,而且還要餓上整整一天!
“交出食物那是不可能的。”
張陽看著十幾個人,忍不住冒出了一個大膽的想法。
“還有,嫡傳弟子,真的不可侵犯?”
聽到張陽的問題,王碩等人哈哈大笑,沒想到兩個人,竟然如此土冒,連嫡傳弟子的權限有多大,都不知道!?
“當然不可侵犯,要知道,嫡傳弟子不可輕辱!”
顧天沐皺了皺眉說道,原本他是不想開口的,畢竟是第一嫡傳的親弟弟,如此行事,有一些掉價。
但耐不住他實在是太餓了,又感覺張陽和風馳,兩個人猶如茅廁的石頭,又硬又臭,還有一點白癡,故此才忍不住說道。
“哦哦,還不可輕辱你啊。”
張陽若有所思的點點了點頭,“那剛才,若是你在向嫡傳弟子威脅需要食物,算不善輕辱?”
“當然算,不過也得前提是,你也得是宗門嫡傳啊。”
王所聽到張陽的話,忍不住哈哈大笑道,實際上,要不是風馳的修為高一點,他早就上去搶了,何必說這麽多。
不過對方既然問了,那自己可得好好說到說到,讓兩個小菜鳥,乖乖的把食物交出來。
“哦,要是我是宗門嫡傳的話,你剛才的行為,是不是要進執法堂啊?”
執法堂,宗門弟子最害怕之地,進去不死也要脫層皮的地方,光是一聽名字,王碩都忍不住打了一個寒蟬。
不過馬上,又感覺到羞辱,對方要不是真正的嫡傳弟子,自己怕個球。
“你要是宗門嫡傳,那他確實要進執法堂。”
在一旁,另外一個小批次裡面,有一個青年說道。
“劉白塔,第八峰太常峰內門弟子!”
聚靈境二重,張陽掃了一眼,確認道。
這個人,也是對方三個批次人馬之中,修為最高的,看起來,這三方,應該確實是遇到了什麽事情,才沒辦法混合的走到了一起。
不過這些人也是通路不同心,以這個王碩和顧天木的性格和左派,估計也很難同心。
“要盡執法堂啊。”
張陽會過頭來,眼睛一亮。
再看向王碩等人,就仿佛是在一群小羔羊。
“沒錯,是要進執法堂的,對嫡傳弟子不敬,這是對宗門不敬,這一點,只要不是嫡傳弟子,什麽身份都不能豁免。”
劉白塔說道,話裡有話,劉白塔從剛開始到來,就一直在觀察著張陽,這個少年沒說話,可是劉白塔卻注意道了,這個修為看似最高的風馳,不過是跟著他的!
這個少年,非尊即貴!
尤其是在聽到對方是紫陽峰嫡傳第一人的時候,兩個人都沒有一點情緒波動,這個少年,絕對不簡單,這這是劉白塔此時開口的關系。
什麽好戲,總得有人加一把柴火不是,而且他也不是紫陽峰的人,完全不在意什麽紫陽峰嫡系第一人,甚至因為這個事情,回去之後,多半還會收到太常峰內門弟子的崇拜。
兩峰之間,時常是有摩擦的!
“你這是什麽目光?”
王碩被盯的很不爽,眉頭一挑的說道。
雖然這個風馳是聚靈境二重,修為最高,可是他們一行人,五個人,最起碼是淬體境九重,也沒有一個弱者,要是硬搶,也不是不可以。
在場之中,只有風馳,似乎察覺到了什麽,臉色變得很奇怪,這個師兄,似乎又要坑人了,原本他還挺氣憤,現在反而有點同情對方幾個人。
五個人,在此時張陽師兄眼裡面都是羊,也不怪尤長老總說張陽是一個小狐狸。
“沒什麽目光,不過你們可以把靈兵,靈藥之類的東西,全部交出來了。”
張陽話鋒一轉的說道,看著一群人,很開心,一旁的風馳不知道是什麽情緒的吐了一口氣,果然如此。
“你說什麽?”
“有毛病吧?”
“這個小子看起來挺正常的,原來是一個腦子有問題的人?”
“你這是再反打劫?”
一群人聽到張陽如此大言不慚的話,都是一愣,而後全部跳起來罵娘一般。
顧天木都是如此,看著張陽一副看著白吃的樣子。
“我不是打劫,我也不是腦子有問題,而是你們自己太作了,犯了錯誤,重要付出代價不是。”
“什麽錯誤?”
王碩看著張陽那讓他心煩的笑容,反問道,心中升起了某種不好的預感。
“我是宗門嫡傳啊。”
“恩,至少應該是第二十二席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