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宗門第一嫡傳們,相繼過去之後,散修之中,也有不少人實驗了一下,果然,淬體境十重的修者,輕輕松松就過去了。
而淬體境九重一下的,都被擋在了裡面,不過淬體境九重的,一共有二十個人,試著衝過結界,還是有一個人衝過去了。
顯然,這些第一嫡傳門布置的陣法,還是有缺陷的,並不是那麽盡善盡美,不過剩下的人,都沒有成功,全部被反彈了回去。
第一嫡傳們都相繼離開了,和他們說的一樣,他們布置結界,只是為了阻擋修為低之人。
不過到底是真的為了他們口中的保護,還是先清理掉一部分底層,就只有他們自己知道了,這是一個仁者見仁智者見智的問題。
“我們應該同心協力,你們在外邊,快幫助我們破壞這結界。”
結界之內失敗的散修大喊道,剛才衝出去的一名淬體境九重散修,讓他們看到了希望,這個陣法並不是完美的,尤其是對於在外面的人,更是簡單的。
只是無論裡面的人如何喊,外面的散修,都是沉默著,仿佛沒有聽到,這讓在裡面的散修們,心漸漸的一沉。
“我感覺之前的師兄說的很有道理,修為低的話,還是不要隨意出去了,這裡很危險的,你們還是等到三個小時時間滿了,自動傳送出去吧,或者在這裡原地修煉,也不錯了,這裡靈氣這麽充裕。”
唯一一名淬體境九重衝出去的散修說道,他修為不算高,自然是想著,人越少越好。
雖然這個秘境,向來好東西很多,就算這麽多人全部出去,依舊是取之不盡的。
不過,要是能少一些人,自己的選擇權,不是更大的嗎,人,說到底,都是自私的。
世界上,沒有那麽多好人的。
說罷,這名散修就匆忙離開,三個小時,對於偌大的秘境,並不大算寬裕。
“該死!”
有了一個開頭的,其他幾名散修,也都不再猶豫,沒有一個人選擇去幫助被困在結界裡面的人,全部選擇了離開。
只剩下一群淬體境九重的散修們在咒罵中,開始轟擊結界,爭取能夠今早的轟開這個結界。
出去的方法有三種,一種是進來之前,得到的靈牌,震碎了直接會被傳送出去,這是來自紫陽劍門的饋贈,也是所有人都同意紫陽劍門先進來半柱香的原因之一。
還有一種,則是自己知找到出口,傳說秘境之中是有著出去的出口的,尤其是在一些有重寶的秘境,按照三仙劍門當初的規則,得到一件重寶,便要自行離去的。
最後一種,則是剛才離去之人說的那樣,滿三個時辰,也會自動傳輸出去。
“剩下的散修,也不齊心啊。”
張陽看著剩下的八九十人,也是分成了幾波,淬體境九重的要不然轟擊著結界,要不然不斷地衝撞著,想要獲得一線出去的機會。
不過他們並不知道,那個淬體境九重衝出去的人,並不是因為走運或者什麽巧合,而是因為他有體質,並且覺醒了一部分。
兩者相加,讓他有著不弱於淬體境十重的強大。
還有一部分淬體境八重的,選擇了原地修煉。
正如之前第一嫡傳弟子們離開說的那樣,這裡的靈氣濃鬱到可怕,一個時辰的修行,都是千載難逢的機會,很可能造就突破的契機。
“其實,剩下的這些人要是金誠合作,這個結界,最多也就困住他們一個時辰而已。”
現實之中沒有那麽多其實,人都是對自己最好,看得到好處小,只要容易拿,就很難統一讓這些人去爭取更大的好處。
在不斷有人轟擊結界的時候,張陽也一步衝了出去,靈陣結界仿佛水波一般,張陽從容而過。
過去的時候,不是紅色,也不是深紅,而是一抹七彩的顏色,仿佛彩虹一般。
讓原本轟擊著結界的不少散修都是一愣,忽而有人驚喜道,“有效果,我們再加把勁!”
也有人在叫喊張陽,讓他快去破壞陣腳。
張陽自然是理都沒有理,這些人如此勾心鬥角,出來之後,怕是會造成不是事端,還是再裡面多呆一呆的好。
至於,自己穿梭出去,以及結界出現的彩虹色,都歸功於他們的成果,張陽也是喜聞樂見。
自己剛才,還真的是杞人憂天啊。
張陽離開了劍殿,外面豁然開朗,竟然仿佛是在山間一般,四處鳥語花香的,這不是幻境,顯然此地是當初三仙劍門用秘法創造的出來的。
在山體之中,創造了一處仿若外邊的世外桃源一般的地方,當初的三仙劍門果然是實力非凡,不是現在的北烈國小打小鬧可以比的。
山間小路四通發達,頭頂上面的陽光應該是從山巔口射入進來,不知道被何種靈陣影響了,陽光似乎比外面,更加宜人。
“自己應該算是最慢出來的了吧。”
張陽望了望,遠處的兩座劍殿,都是一把巨大的長劍,貫穿了大殿本身,一把巨劍足足能有十丈。
三座劍殿分三個方向,張陽走出來的大殿,是青峰劍殿,旁邊這是紫陽劍殿以及長虹劍殿。
“這邊還有一個仁兄啊。”
從長虹劍殿方向,跑過來了一個青年,十七八歲的樣子,衣裝雖然是麻衣粗布的,不過樣子很清秀,綁著長發,額頭前有著幾縷散落的絲發,有著浪子的氣息。
“我叫浪子燕熵,你那?”
浪子燕熵,淬體境的散修之中,傳說排行第二的高手。
張陽是聽過這個名字的,而且雖然說是第二,但他和第一並沒有比試過。
這是一個很有趣的人,因為這個第二是他自己自封的,第三打不過他,第一他沒交過手,他說第二,沒有人能說不對。
“我叫燕紫陽,一介無名。”
張陽隨口編了一個名字說道,取了燕熵的燕,紫陽峰的紫陽。
“一介淬體境十重的無名?”
燕熵笑道,笑容掛著一絲善意的嘲諷,打趣的神情寫在了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