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談了好久,等結束時,天已經黑了下來。
張海有點暈暈乎乎的走出包間,他感覺自己的腳有些虛浮,踩在地上有些輕飄飄的。
俞通!那個老頭竟然是大名鼎鼎的俞通?
在考古界俞通可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乃是考古界泰鬥級的人物。關於法爾星史很多的研究與著作上可是都有著俞通的名字。
沒想到這種大師級的人物竟然邀請自己參加他的項目,張海感覺自己就像是在做夢一樣。
俞老對張海的反應還算滿意,他背著手走在前面,張老師像是跟班一般緊緊的跟在俞老的身邊。
兩人走後,王安和儲俊再也忍不住好奇紛紛圍了上來。
“哎,什麽情況,俞老跟你說了什麽,談了那麽長時間啊。”儲俊現在可是對張海刮目相看,別人不知道但是他可是隱約知道俞老的能量與地位。
俞老是考古界的泰鬥,不僅僅在學術上擁有無可撼動的地位,而且由於他之前的很多考古發現廣泛的運用在各種領域,受到各方勢力的青睞,所以俞老背後所代表的勢力也非同小可。
他選擇經天學堂的考古系時,家裡那老頭可是特別囑咐交代,要找機會與俞老搭上關系。之前為了和俞老搭上關系,胖子可沒少去圖書館找機會。可人家俞老根本不鳥他。
他可是看出來了,俞老似乎對張海十分重視。
王安雖然不知道俞老的地位,但從張老師的態度還是能看出一二,也好奇的看著張海。
“嗯。他便是俞通。邀請我參加他的考古項目。”
俞通?!
王安震驚了,傳說中的考古系大師級人物。王安似乎是頭一次認識張海一般,他怎麽也想不明白俞老為何會邀請張海參加他的項目。
“七哥,咱們真的要去找那小子的麻煩嗎?”
瘸子手下的老七身邊跟著十來個馬仔大搖大擺的走在路上,兩邊的行人紛紛避讓。
“為什麽不?你不敢?還是認為我打不過他?”刀疤臉老七轉過頭,盯著手下,甕聲甕氣的反問。
“不是,不是。七哥您看您說的。我們可是聽說了,上次就是那小子偷襲,這次如果堂堂正正的打,那小子肯定打不過您。”
馬仔被七哥那隻泛著白絲,有些恐怖眼睛盯的心裡直打哆嗦,哪裡敢說七哥不行。
“七哥,在您養傷的這幾天我們幾個兄弟一直在觀察那小子。每天他都到四爺的酒吧上班。我們幾個沒敢動手。這不,您一出院,兄弟們便報來消息,姓張的那小子在前面的飯店。”
說著一行人便來到了知味軒,剛好見到張海一行人離開飯店。刀疤臉獰笑著帶領手下將張海三人團團圍住。
“小子,記得我是誰嗎?”刀疤七哥指著張海,態度極度囂張。他手下的十來個馬仔獰笑著堵住了三人所有退路。
路邊原本看熱鬧的店員見是刀疤臉一行,紛紛躲進屋裡,對外面的情況裝作看不見。開什麽玩笑,那可是這一片有名的混混,瘸子手下的老七,誰敢招惹。
看樣子,這三個學生模樣的少年是要倒霉了。
招惹誰不好,竟然招惹那個瘋子一般的刀疤臉。周圍的經營戶躲在店內望著外面,紛紛搖頭惋惜。
“你,你們要幹什麽?!”胖子儲俊望著這些不懷好意的混混,像是受到驚嚇的小媳婦,躲在張海身後。
王安雖然沒有像儲俊一般,但仍然有些懼怕,“光天華日之下,
你們要幹什麽?!” 周圍的混混哈哈大笑,對於儲俊和王安兩人的表現還算滿意。
“我們要幹什麽?!小屁孩,你沒有看出來嗎?今天大爺我心情不好,剛好看你們三人不順眼。”刀疤臉雙手握拳,關節一陣哢哢響。
張海面不改色的望著刀疤臉,這個人他認識。就是四爺酒吧內鬧事的一個小頭目。他上前一步,“我沒記錯的話,你應該是瘸爺手下的七哥。上次的事情,瘸爺已經不再跟我們計較了。你這樣瘸爺知道嗎?如果讓瘸爺知道你們背地裡搞小動作,這樣不好吧。”
那些圍上來的混混們聽到張海的話,臉上紛紛露出慌亂的神色。這次找張海的茬,瘸爺確實不知道,如果讓瘸爺知道手下的人背著他搞小動作,這些人想想就害怕。
“呸,我找你跟瘸爺沒關系。你們給我上,不用留手,瘸爺怪罪下來有我頂著。”刀疤臉不吃張海這一套。
走在前頭的俞老和張老師還沒有走遠,突然迎面跑過來二三十人,這些人手中拿著短棍等武器,在光頭男的帶領下急匆匆的向巷子內跑去。
張老師眉頭皺了皺連忙拉著俞老稍稍讓了讓,“俞老,咱們天都的治安真是越來越差了,光天華日之下就敢亂來。”
俞老搖了搖頭,剛走幾步,突然他停了下來,“那幾個小娃沒有跟上來,這些人不會是衝著他們去的吧。”
“怎麽可能,他們幾個學生怎麽會招惹這些混混。俞老您多慮了。”
張老師可不認為他們學堂的學生會和社會上的混混扯上關系。
“走,我們去看看。”
俞老對張海還是挺上心的,他拄著拐棍就就忙忙的往回走。張老師無奈也只有跟上。當他們拐進巷子,便看到了眼前的一幕。
張海三人被十來個人圍在中間,而那些人又神情戒備的被手持短棍的二十來人包圍著。
“那幾個學生怎麽招惹了這些人?我得趕緊報警。”
“等等,看看再說。”
張老師剛要撥通報警電話,卻被俞老阻止了,俞老饒有興味的望著那邊發生的事情。
刀疤七哥臉色難看的望著曹泰,他的手下也一個個神情緊張的望著包圍他們的曹泰一行人。
“曹泰,你幹什麽?”刀疤七哥質問曹泰。
“呵呵,七哥你也知道這一片地段屬於我的地盤。我不希望有人在我的地盤鬧事,所以嘍,還請七哥給點面子。”光頭曹泰聳了聳肩,一副雲淡風輕的樣子。
曹泰越是這樣,刀疤臉越是恨的牙癢癢,不過他也拿對方沒辦法,隻得語氣放緩,“你的地盤不錯,你收的是這些商戶的保護費可沒有收這小子的保護費。”
“嗯......你說的不錯。”曹泰似乎被說動了,摸了摸下巴上的短須,點了點頭。
刀疤男見狀臉色稍緩,他的手下也悄悄的松了口氣。
曹泰雖然沒有瘸爺的勢力強, 但也不是軟柿子,刀疤男帶來的手下可不願意和雙倍於幾的人火拚,明擺著吃虧的事情他們可不乾。
“不過......不過那裡面那小子是我大哥。”突然曹泰霸氣的指了指被圍在中間的神情自若的張海。
“你們要欺負我大哥,我可不答應!”
“啥!?”不僅刀疤臉吃驚,便是他手下的一眾小弟也不能置信的望著曹泰和張海。
大哥?這怎麽可能。曹泰是誰?一個混跡街頭二十多年的混混頭目竟然認一個少年學生做大哥?!
這說出去誰信。反正他們不信。
“怎麽不信?”不信你們問問我大哥,曹泰嬉皮笑臉的望著張海。
“嗯.....”張海有些無奈,這光頭擺明了要拉他下水,如果他不承認,光頭真的可能袖手旁觀,那樣的話,真的混戰起來,王安和儲俊免不了受到波及。
“誰他媽的要找我兄弟麻煩!”
正在這時,從俞老和張老師身邊六輛懸浮機車呼嘯而過,帶頭一個強悍的中年人從車上跳了下來,率著十來個人加入對峙圈。
“呦,是四爺啊。”曹泰見了來人,呵呵一笑,指著刀疤臉,“就是這人找我大哥麻煩。”
“怎麽,上次被我兄弟揍的不夠,還要嘗嘗被揍的滋味?”
站在遠處的張老師和俞老可是將幾人的對話聽的一清二楚。張老師實在沒想到他的學生竟然是幾十個混混的大哥,這實在是顛覆了他的三觀。
俞老眼睛愈發的明亮了,哈哈直樂,他看中的小子果然與眾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