瘦猴不明白張海為何如此興奮,“都壓棕熊勝?!”
張海在黑仔心目中的形象瞬間崇高了許多。
什麽叫舍己為人?這就叫舍己為人。即便沒有勝算,也要賺點錢給他們。
“都押我勝啊!”
張海感覺自己額頭冒出了三條黑線,手指指著自己,“當然都壓我自己勝了。”
黑仔懷疑的望著張海,小心翼翼的說:“都押你勝?!你確定?!”
“哈哈,那小子真搞笑,壓自己勝。”
“他那小身板能不能經得住棕熊的一拳?”
“少年太盲目自信了.......”
周圍的人聽著張海與黑仔兩人的對話,紛紛出言嘲笑。
不過張海可不理他們,見黑仔換了錢幣下了注,便轉身盯著棕熊。
“小不點,你表演完了嗎?”
棕熊好整以暇的等著張海。
“好了,來吧。”張海拉開架勢。
“那就讓你嘗嘗爺爺的厲害!”
棕熊一出手就是大招,只見他狂吼一聲,咚......咚......兩腳。他那如同柱子般的腿重重的跺在擂台上。
嘭~~~
煙塵四起!鐵籠子嘩啦劇烈抖動。
以棕熊的腳為中心,花崗岩打造而成的擂台基底出現兩個淺坑,無數條裂紋迅速的向四周擴散開來。
棕熊笨重的身體如同千斤重彈呼嘯著向張海撞去。
瘦猴和黑仔神經瞬間提起。棕熊的速度實在是太快了,力道太猛了。
“嘻嘻,這才是我們小熊熊的真真實力嗎。讓他們見識見識也好。”
“哦......愛死我的坦克小熊了。好暴力,我好喜歡。”
兩個肥壯的貴婦像是懷春的少女一般,又蹦又跳,滿心歡喜的拍著手掌。讓人看的雞皮疙瘩起一身。
“竟然練這一招都用了出來,看來棕熊真是動怒了。”
“呵呵,這錢也太好掙了吧。”
周圍的人或搖頭或譏笑,都認為少年無法硬抗棕熊這含怒的一擊。
那幾個黑衣人也皺了皺眉頭,他們能夠看出棕熊這一招的力道,恐怕圍著擂台的鐵籠子又要換了。棕熊這一擊不僅力大重,而且速度快,少年絕無可能招架或者躲過。他們正要轉身離去,突然一聲巨響,身邊的齊齊驚呼出聲。
黑衣人齊齊意外的看向擂台。
不敢相信!
不少人揉了揉眼,實在難以相信眼前發生的事情。
少年竟然擋住了棕熊巔峰一擊。他那看起來普通纖細的雙手竟然抓住了棕熊的雙拳!
人們可以看見棕熊雙臂上高高隆起的肌肉,還有他通紅的臉龐,顯然棕熊已經用了全力。
所有人都不明白,少年那並不雄壯甚至稍顯秀氣的身軀怎麽會蘊含著如此偉力?
怎麽可能?!這怎麽可能?!但,再不現實的事情也在眾人眼前真真實實的發生了。
要說誰最接受不了眼前的事情,莫過於棕熊。
他對自己這一擊的力量再明白不過,便是兩頭牛在這一拳之下也將被擊飛。這少年怎麽能、怎麽能夠、怎麽可以接下。這不合常理,他不相信!
棕熊突然大張著嘴,他的胸口快速的隆起,猶如巨龍吸水一般,擂台上的空氣以及粉塵形成一道肉眼可見的龍卷風沒入棕熊的口中。
“哈!”
棕熊爆喝一聲,已經通紅的臉龐快速的充血發紫,一顆顆豆大的汗珠出現在額頭。
刺啦~~刺啦~~~
棕熊的褲腿紛紛爆開,他全身的肌肉再次暴起,尤其是他的雙臂猶如爆炸一般生生的又粗了一圈。
啪、啪。
擂台難以經受如此大的力量紛紛爆裂。
張海猛的瞪大了眼睛,一波波滂湃的力量從棕熊的手臂上傳遞過來。他感覺自己猶如大海中的一葉扁舟,隨時就有可能傾覆。
“嗯!?”
其中一個黑衣人藏在墨鏡後面多了雙眼爆出兩道璀璨的光芒,“沒想到竟然突破了!”
既然突破,看來,坦克棕熊夠資格被他們黑市吸收進來了。
黑衣人此時已經對這場鬧劇一般的爭鬥越發沒了興致,他隻想快快的結束,然後將棕熊引薦給老板。
棕熊此時突然發覺自己的力量竟生生的又上升了一倍有余。
太爽了。
棕熊獰笑著。
兩隻腿從深陷的擂台中拔出,一步......又一步,越來越快、越來越有力的向前推去。
“小子,受死吧!”
“噗!”
一股股力量衝破張海的阻攔,席卷全身。
即便是有兩股力量的加持,張海也感覺自己的骨架在咯咯作響。也許下一分鍾,不!也許下一秒張海便再也堅持不住。
“咚、咚咚......咚咚......”
突然擂台上響起了沉重的心跳聲。
這心跳聲,猶如戰鼓一般,沉重有力,即便是再如此吵鬧的幻境中也清晰可聞,如同在每一個人的耳邊響起。
“快,快看。那小子要著火了!”
在所有人都在找心跳聲的來源時,一個長著滿臉麻子的人跳起腳來,大呼小叫的指著張海。
兩個貴婦順著麻子的手望去,伸出PLUS版蘭花指,“呀!是要著火了,在冒煙哎。”
黑衣人翻了翻白眼,你說這麻子和貴婦是不是缺心眼?莫名其妙的怎麽會著火?
這兩人腦子有病吧。
不過當這個領頭的黑衣人盯著張海腦袋時,他猛然張大了嘴。
少年頭髮竟然真的冒煙了......
被人看著不明所以,但張海知道他的頭髮為什麽冒煙。
張海現在渾身更加難受了, 不僅心臟跳的極快,而且全身冷熱交替,難受異常。他的體內一直蟄伏的第三股力量,那股屬於自己的元力此時竟然也跑了出來。
元力的加入讓兩股原本不相乾的力量齊齊一震,紛紛被它吸引了過來。元力在體內快速的旋轉你,帶著另外兩種力量擰成了一股不停燃燒的繩子。
“啊!!!”
張海猛然抬起了頭,猙獰的大張著嘴,無聲的嘶吼。身上的力量要讓忍不住的要發泄。
張海原本抵擋棕熊拳頭的手掌猛的一張一收,十指深深的扣在棕熊的手腕上。
轟!
轟!
轟!
......
擂台上的畫面太暴力、太恣意張揚。
張海相對弱小的身體內就像是藏著一個遠古巨人一般,拉著遠比他高大許多的棕熊在擂台上摔打。
不知摔打了多少下,張海松開了手,癱坐了下去,靠著鐵圍欄喘著粗氣。
棕熊軟綿綿的躺在地上,如同被小狗撕咬摔打的布娃娃一般,全身上下布滿傷口。
躺在另一邊的曹泰爬到棕熊身邊,艱難的伸手搗了搗對方。他想出聲嘲笑,但剛一張開笑臉便扯動了傷口,變成了齜牙咧嘴的模樣,“嘶......哎呦,哈.....哈哈哈,你還是誰爺爺?我的.....哎呦......我大哥,才是你爺爺,我......我是......你二爺爺。”
“快,快去把他們都給我拉出來。”
幾個黑衣人粗暴的撥開人群,一把扯開鐵門,將幾個人抱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