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彎道區,張海超過了近百輛懸浮超跑,成為第二百多名穿過瀑布的車輛。穿過瀑布,下一個賽段進入了沼澤區。
沼澤區水草茂密、地面泥濘,對於貼地行使的車輛十分不利,但是對離地50厘米飛行的懸浮超跑幾乎沒有什麽影響。
張海按下車內的一個按鈕,從車底伸出兩排履帶。不過,即便張海加足了馬力,速度任然降了下來。
還沒有穿越沼澤區,之前被超越的一輛輛懸浮車又反超了過去。
“下面賽道分別是沙漠、草原、霧區,這些賽道環境對我們都十分不利,最後一段是平坦的直線賽區。前面三個賽段我們盡量咬緊他們,不要被甩開太多,最後一個賽段將近二百公裡,我們只有在這個賽段能縮小差距進行反超,這一賽段我們可以全速前進,保持在兩千公裡每小時的速度需要全力行使近十分鍾,跑車應該能夠堅持跑完全程。”
沈清淺眼見一輛輛跑車超越他們,心裡不免有些著急。可是她也沒有辦法,這種賽道對貼地行使的車輛影響實在是太大。
即便張海在彎道區的表現比她預想的還要好,但是整體上他們還是處於劣勢。
還是自己想的太簡單。
原本她認為以他們一千五百公裡每小時的均速,以及短時爆發出的2倍音速,跑下整個比賽他們即便不能闖入前五十,超過折元良等人應該問題不大。
可是進展卻大大出乎她的意料。
這一屆參賽的車輛性能明顯比上一屆要好上許多,往屆參賽車輛的時速大多在一千五百公裡上下,可是今年幾乎所有的參賽車輛都突破了一千六大關,她可以肯定的是有部分懸浮超跑極限速度將遠遠超過這個數。
剛剛她稍微關注了下其他選手的情況,折元良他們與自己的距離拉的越來越遠了。
現在沈清淺隻寄希望在最後一個賽段他們能夠扳回一點劣勢,不至於輸的太難看。
“恩。”
微微點了下頭,在沙漠和草原賽段,張海將神識收回,他將全力以赴充斥最後兩個賽段。
他可不是會輕易服輸的人。既然參賽了,就要全力以赴,更何況大賽的獎勵十分的豐厚,他沒有理由不竭盡全力。
假如能夠獲得較好的名次,獲得獎金豈不是可以購買更多的初級基因修複液,這樣對幾日後築基也更有幫助。
“現在所有參賽選手都已進入第沙漠地區,讓我們看看各位參賽團隊的情況。經過幾個賽段的追逐,現在參賽選手已經分成了四個梯隊,第一梯隊仍然是法羅圖團隊、種子團隊、高原之珠團隊的超跑,這三輛超跑遠遠的甩開了所有人。
第二梯隊有近百輛超跑,這一梯隊的車輛咬的十分緊。
跟在第二梯隊後面的是稀稀拉拉的第三梯隊,有二百多輛車。位於最後的是第四梯隊,第四梯隊總共有八輛車,那輛‘三隻小豬’燃油車便位於其中。
大家可以看到這輛車經過沼澤區後,車身沾滿了泥草,與其他所有的懸浮超跑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不得不說,我們的賽道對貼地行使的跑車十分的不友好。雖然我對這兩另類的跑車十分的欣賞,但是我並不認為他們會取得多好的成績。”
進入沙漠和草原後,張海駕駛的跑車與其他選手的距離拉的更遠了。
評委席上的眾位評為都為之搖頭。
“嗨,這車的外形設計和駕駛員雖然不錯,但奈何動力實在是太落後,
看來他們很難進去前一百名了。” “可不是,原本以為機械文明俱樂部推薦的團隊會有什麽出人意料的表現,現在看來,也不過如此。”
評委老王和老葛都搖頭歎息。
“呵呵。機械文明俱樂部,那不過是一群自以為是的退休老古董而已,他們能有什麽眼光,也就是大家將他們捧得太高了。”
坐在兩人身側的另一個中年評委聽到兩人的話,對機械文明俱樂部出言嘲諷。
老王和老葛相互看了一眼,閉口不言。
他們身邊的這位中年評委是外邀的西羅聯盟評委,是原法羅圖公司的首席機械師,聽說曾多次作為代表邀請機械文明俱樂部成員加盟法羅圖公司,但都被拒絕了。
“我看啊,他們還真能在此屆大賽上取得第一......不過,是倒數第一。哈哈哈......”
眾評為面面相覷,這是對機械文明俱樂部有多大的怨氣啊,至於這樣諷刺嗎?
“看,折學長和潘副會長他們的超跑已經進入霧區了。他們是第六十二個進入霧區的。”韓浩一直在關注著潘宏才和張海。
見到潘宏才駕駛的懸浮超跑又前進了幾個位次, 以極快的速度一頭扎進霧區,韓浩莫名的激動。
他轉頭盯向另一個屏幕後頓時樂開了花,“我就說嘛,能代表我們經天學堂水平的只有折會長和潘副會長,褚俊和張海算哪根蔥怎能和我們比?參加這個大賽就是自討沒趣。還有沈清淺,我就不明白了,雖說她們沈家不算是多大的豪門,但她也不能自甘墮落和張海那種鄉下人混在一起吧。這下好了,丟人了吧。”
與潘宏才和折元良跑車的優異表現不同,張海與沈清淺駕駛的燃油跑車此時仍苦苦的在草原上奔馳。
此時他們的跑車車身上的三隻小豬圖案完全被厚厚的泥漿掩蓋,像是一個快速移動的大泥團,說不出的狼狽。
王婉看到潘宏才、折元良的表現,美目流盼抑製不住心中的歡喜。
不是十分優秀的男人她豈能看中?
聽到韓浩的話語,她半含嬌媚半含責備的說道:“韓浩,你怎麽能這樣說呢。”
“我看參加這場比賽也就是張海那小子的主意。沈清淺和褚俊他倆定然是被張海騙來參加的。要乖只能怪沈清淺太善良了,不懂得與張海這種學生保持距離。”
見長孫德容和宋幼淑都望著自己,王婉面露關懷的歎了一口氣,“唉!對於張海這種學生我可是見識的太多了,他們會利用一切手段、抓住一切機會翻身。幼淑同學,你和沈同學關系較好,回頭你可得提醒她呐,千萬別再被張海這種人利用了。”
“謝謝提醒,我會跟清淺說的。”宋幼淑雖然心中並不認同王婉的說法,但仍然溫柔的點頭表示謝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