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沒什麽,似乎這幾個人沒有參賽邀請函。不是說大賽期間閑雜人等一律不能進來嗎?為何他們可以進來?如果是這樣的話,我想知道我們購買的很多珍貴材料放在這棟大樓裡是不是很不安全?”潘宏才雖然語氣比較輕,但是說的話就其心可誅了。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保安連忙道歉,轉眼警惕的望著張海等人。
這次大賽每個團隊的作品製作都是全封閉環境下進行,組委會和公司高層再三要求非參賽人員一律不得進入。如果出了什麽岔子他們這些安保人員是脫不了乾系的。
領頭的保安打量著三個人,他越看這幾人越不像是來參賽的。
開什麽玩笑,這次賽事規則與以往不同,想要在短時間內完成作品,哪個參賽團隊不是帶了十幾乃至幾十個的輔助人員。
三個人就想在半個月內設計製造出一輛懸浮超跑,這怎麽可能?
就是在他們的公司,能短時間獨立設計製造出參賽級別超跑的設計師也沒有幾個。
“請出示您的邀請函。”領頭的保安的語氣十分生硬,上前一步站在張海與褚俊面前。他已經認定幾人是溜進來的了。
“死胖子,邀請函給他們看看。”沈清淺臉色難看,她快要被氣死了,這保安什麽眼神、什麽表情、什麽意思?他們哪裡像是溜進來的人?
胖子剛拿出邀請函,沈清淺就一把奪了過去過去,啪的一聲一把摔在保安的手上。
“你好好看看,我們到底是不是溜進來的!”
保安見對方竟然拿出了邀請函,氣勢頓時蔫了下去,他十分仔細認真的核對邀請函內容。
“咦,這時間?”
潘宏才在胖子拿出邀請函時心裡一驚,但當他看到保安遲疑的樣子,好奇的瞅了瞅邀請函。
邀請函的落款時間赫然留的是兩周前?
潘宏才抬起頭,看向胖子的目光透露出鄙視。
丫的,差點被你們給騙了。
你這邀請函造假也太明顯了吧。兩周前的邀請函,這不是假的還能是什麽?
他沒有記錯的話。每次超跑設計者大賽的報名截止時間是開賽的半年前。像他們經天學堂機械協會團隊可是在其個月前就發出了神情。
大賽經過對報名團隊的資格進行審查確定參賽名單,最後一批邀請函發出的時間可是兩個月前。
兩周前?
死胖子!你確定你帶腦子了!造假也得有點職業操守好不好,你怎麽也得先搞清楚大賽的相關安排行不。
潘洪才潛意識就認定他們三人不可能有資格參賽。在潛意識的指引下他又發現了一處“漏洞”。
如果是真的被邀請了,那他們為何就三人參賽?真的是參賽團隊的話怎麽會不知道大賽的規則改變了。還是說他們打算全靠三人,不帶輔助人員在極短時間內完成全部設計製作過程?哈哈,在組委會比賽條件的限制下,就憑他們幾人是萬萬不可能的。
“這是假的。”
潘宏才露出識破騙局的奸笑,十分肯定的說到。
他拿過邀請函,將“作假證明”和自己的分析解釋給保安聽。
“嗯......不好意思。煩請你們跟我去辦公室一趟。”停了潘宏才“有理有據”的分析,保安臉色漸漸的難看,一旁的幾個保安也圍了上來,冷著臉望著三個搗亂的人。
見這陣勢,即便是沒有什麽脾氣的張海也不高興了,
他相信胖子,這邀請函絕對沒有假。 這些人一而再再而三的質疑,即便是泥人也有三分火氣。張海越前一步,擋在沈清淺和褚俊身前,“什麽意思?不管怎麽證明,就認定我們是騙子,要轟我們出去?!”
保安按了一下手上的腕表,威脅的說道:“小子,我勸你不要囂張,現在給我安安靜靜老老實實的離開,我們就當什麽都沒有發生過。事情鬧大了對你我都不好。”
折元良一直在冷眼旁觀,此時眼見雙方僵持不下,心中樂開了花,嘴角忍不住的露出了一絲笑容。
“哼......哼.....”
他裝模作樣的清了清嗓子,拉了拉保安的胳膊,亮明自己的身份,從他身邊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
“怎麽回事?!”
一個中年大叔帶著五六個保安趕了過來,他的低沉,眉頭緊皺,語氣嚴厲。
這一波人在這裡實在是他扎眼。今晚的歡迎晚宴,時代超跑公司的上層大佬可都參加了,如果有人鬧事不就是在打他的臉?
保安扭頭見到來人紛紛恭順的讓開,“王經理,這幾人有可能是偷偷溜進來的。我們正要請他們離開。”
溜進來的人?他盯著張海三人,並沒與立馬趕人。
今天的安保是由他全權負責,有多嚴格他很清楚,沒有正式的邀請函想混進來幾乎不可能,因此他對趕人還是很謹慎的。
“王經理,你好。都是誤會,都是誤會,其實這幾個人也是我朋友,是我帶進來的。剛剛只是我朋友間鬧了點小矛盾,就不要趕他們走了吧。”
折元良見時機差不多了,拍了一下王經理的肩膀,有些很臭屁。
“你是研發部的折大機械師?”王經理此時才注意到一旁的折元良,態度立馬變得恭敬了許多。
這個折元良他見過幾面,印象還是比較深刻的,可是研發部最年輕的機械師。對他們安保部的人來說,研發部的每一個人他們都惹不起,更何況是前途無量的折元良。
他笑眯眯的說道:“原來是折機械師的朋友,我們當然不能趕他們走了。不過,希望您約束下您的朋友,在這裡起爭執的話讓公司領導看到了不太好。”
“那是,那是。”
王經理幾句話說的讓折元良備有面子。
見到折元良那自豪感爆棚的笑容,沈清淺心裡別說有多膩歪了。她也懶得再跟這些人解釋, 手伸到潘洪才面前,“將邀請函還給我們。”
“這假的,你還要回去幹嗎?哦,對對對,怕是被別人抓到了把柄。”
“邀請函?”
王經理扯過潘洪才手中的邀請函。每一封邀請函發出去之前都在他那裡備過案,造假不造假他最清楚不過。如果真有人造假的話,作為安保部經理的他可不能輕易放過。
“嗯,這封......是真的......邀請函。”
這是兩周前組委會臨時發出的邀請函,沒錯。
“啊!”
潘洪才傻眼了,折元良也一愣,真的邀請函?
折元良似乎感覺有人在啪啪打他的臉......之前是誰說的帶他們進來的?是誰以恩賜的口吻說不要趕他們走的?
“哼!我們走。”
沈清淺抽走邀請函,也懶得解釋,轉身拉著張海就走。
“哎,你倆等等我。飯還沒吃呢......”
胖子本還想嘚瑟幾句,可見兩人已走,連忙跟上。
“氣死我了,氣死我了。胖子、張海,這次無論如何你們都得給我爭氣,拿到個好名次。”
房間內,沈清淺氣鼓鼓的在發火。
“嗯......喔.......好燙,好燙。”
胖子趴在桌子上,面前擺了一份超大號的泡麵,稀裡嘩啦的吞咽著。
“啪!”
沈清淺猛地一拍桌子,胖子被嚇的一跳。
“我說的話你聽到了嗎?!”沈清淺感覺額頭上有一個大大的“凸”字,這兩個人怎麽可以這麽無所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