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我們憑什麽拒絕?”
全息投影中的男子臉上帶著一個黑色的面具,全身籠罩在黑暗之中,顯得十分的陰沉。他重重的冷哼一聲,很是不善的盯著潘宏才。
“注意你說話的語氣,毛還沒長齊的小子,竟然敢跟我這樣說話!”
就是因為己方理虧,所以他才會親自與雇主通話,可是怎麽說他也是響當當的人物,什麽時候一個毛頭小子竟然敢跟他大呼小叫了。
他眼神冷漠,語氣冷的猶如冰天雪地裡的寒風,“你的委托金我方聯絡人會如數奉還,你的任務我們不會再接了。”
說著啪的一聲,關閉了全息投影。
潘宏才正要張口大罵,突然熄滅的影像讓他愣了一下。
“艸!天都的地下組織都他*媽*的軟蛋。什麽玩意!”
潘宏才是在乎錢的人嗎?堂堂上江省儲家的獨苗,會在乎那點錢嗎?他要的是結果,要的是張海倒霉,要的是出自己的惡氣。
現在好了,第一次手下找了甜水街的混混沒有收拾掉張海;第二次自己親自找瘸子,他看著瘸子帶著手下出手了,可事後不僅不願接自己電話還口氣生硬的告訴他——錢收了事沒辦成;這第三次他花了好大的功夫找到天都最大的打手組織,本以為能接到好消息,可結果呢?
剛發出委托沒有幾個小時,那邊便聯系他,竟然要“退單”?!
奇葩,真他媽的奇葩!
天都的黑社會就這水平,就這素養?
真是長了見識。
他越想越氣,撈起身邊的名貴花瓶和其他貴重的擺件就往地上砸。玻璃、瓷器碎片等等碎了一地,房間內很快變得狼藉不堪。
“怎麽了,又生了那麽大的氣?”
王婉身穿絲滑薄透的蕾絲浴袍,歪著脖子,慵懶的倚靠在浴室門邊,手中拿著毛巾輕柔的擦拭著濕漉漉的長發。
她的身材修長柔美,前凸後翹,浴室裡的熱氣蒸騰著,微微的打濕了浴袍,部分衣衫緊緊的貼在胴體上,若影若現的誘人的曲線讓人血脈膨脹。
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浴袍的絲帶並沒有被她牢牢的系緊,露出了雪白的丘壑和光滑豐潤的大腿。
她踩著優雅的步伐,像極了美麗的白天鵝。
剛洗完澡,她那潔白豐潤的脖子上還有點點水珠,配上被熱氣熏紅的玉容,畫面實在是香豔至極。
然而潘宏才正在氣頭上,對眼前的美景視若無睹。
“還能是誰?”
“怎麽會?你不是聯系‘他們’了嗎。難道他們沒有接受你的委托?”
王婉走到潘宏才身前,停在了真皮沙發邊,看了潘宏才一眼又緩緩地坐了下去。
再次搓了搓頭髮,她將有些濕潤的毛巾隨手扔在地上。
沒有接潘宏才的委托,這她是可以理解的。畢竟人家是一個家大業大的組織,對這種學生之間的衝突,也許根本就沒有興趣插手。
“我可是給你專門打聽了,‘他們’乃是天都最大的打手組織,有個性、有原則的很。本來我說,僅僅找個學生的麻煩,根本用不到花大價錢請‘他們’。可是你不聽,這不,人家沒有接受委托吧。”
潘宏才本來就窩了一肚子氣,聽了王婉的話火氣就更大了,他居高臨下的瞪著王婉。本要對她發火,可見了王婉嬌媚的容顏和引人遐想、若影若現的白嫩身體,心中怒氣下去了不少,同時欲火又升了上來。
“是......也不是。
” 潘宏才轉身拿了一杯水一口氣全部灌了下去,稍稍壓製了心中的欲火。
“是也不是?什麽意思。”
潘宏才的話讓她有些不明白。
“按照你的方法,我找了中間人聯系到了這個號稱是‘黑鐵’所屬勢力的組織。他們也接受了我的委托。”
“那不就行了?只要他們接受你的委托,他們就一定會按照你的要求辦好事情的。這你還有什麽可氣的。找他們辦事,你盡可以放心。你的那點事在他們看來實在是太簡單不過,你就放寬心,安心的等著消息便可。”
王婉宛然一笑,看起來美麗又大方,哪裡看的出他們會因為同學間的一點點小恩怨去找打手組織。
等消息?
啪!
潘宏才將手中的水杯摔在了地上,水杯瞬間四分五裂。
“放心?我放心個屁。”
王婉十分不喜的皺了皺眉頭,對於潘宏才的話很是不喜。
“剛接受了委托,還沒幾個小時他們竟然主動聯系我,說什麽將委托金全數歸還,這個任務他們不接了。”
“怎麽會這樣?”
王婉有些不太相信的站了起來。
按理說只要收了委托金就算接受了委托,一般的組織都不會再推脫反悔的,更何況是號稱屬於“黑鐵”的打手組織?
這有些不合常理。
她沒調查錯的話,那個學生的名字叫張海吧。他不就是一個來自普通家的學堂學生嗎?
難道他有什麽特殊背景,或者是有什麽其他的原因讓那個組織都害怕?
這......,這應該不可能。
張海確實沒有什麽特殊背景,也不是那個打手組織害怕了。其實到現在,剛剛跟潘宏才通話的面具男子心裡也在犯嘀咕。
面具男可是出生於黑體“地組”,由於受了傷很多任務參加不了,他便脫離了“地組”,創建了現在的組織。
本來,手下收了這個任務他也沒覺得有什麽,按照慣例將任務情況遞交給“上頭”過目一下,這也就是走個形式而已。
可沒想到,“上頭”竟然主動聯系他,讓他退還委托金,還有意無意的指點他不要招惹目標人物。
“看來暫時我們不要招惹他們了。畢竟這裡不是上江省,也不是嶺北省。”
王婉心裡有些犯嘀咕,她懷疑張海的背後有人在罩著,在搞不清狀況之前, 她還是建議潘宏才算了。
“我招惹他們?”
潘宏才可聽不進去王婉的話,“你知道嗎?現在學堂的處分都在圈子內傳開了。不僅在天都的其他家族子弟都聽說了,就是在上江省的老爸都打電話過來大罵了我一頓。”
“你說我能咽的下這口氣?!”
“老爸不讓我再找儲俊的麻煩,我可以理解,畢竟我們潘家和他儲家都是上江省的大家族,雙方都是多年的合作夥伴,不好鬧得太僵。”
“可,張海是什麽東西?!一個來自江安省鄉下的土包子而已。我憑什麽要咽下這口氣?”
王婉有時候感覺潘宏才的腦袋有問題,連她都覺得這事情蹊蹺,他能看不出來嗎。
不過這也不能怪潘宏才,畢竟張海的背景早已被他調查的一清二楚,出生江安省鄉下的普通子弟而已,能有什麽讓他忌諱的?
“呵,那你有什麽辦法嗎?還在學堂裡找茬?”
王婉有些受不了了,語氣略帶諷刺。
“你!”
潘宏才指著酥胸半露的王婉,這小妮子竟然敢諷刺他。他瞪著眼,猛的上前一把抱住了王婉。
“啊!你幹嘛?”
王婉沒想到對方反應這麽大,有些受到驚嚇。
“我幹嘛,我幹嘛你不知道?!一直以來你不就是想讓我乾這事?”
潘宏才抱著王婉如水蛇般的腰,大踏步的走進臥室,用力的一拋,王婉驚慌失措的趴在了床上。
看著眼前美麗的胴體,潘宏才不再壓抑自己的欲火,如餓虎撲食一般撲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