壯漢哪裡受得了此種羞辱,尤其是在小弟面前更不能慫了。他爆起一拳擊向張海下巴。
啪~
張海伸出手似緩實快的抓住對方的拳頭,漸漸收緊。
壯漢極力抵抗,漸漸臉色難看,“痛!哎呦......你放手!”
光頭男感覺自己拳頭不停的擠在一起,骨頭髮出咯咯的聲響,哪裡還能忍受住。
“服不服?”張海並沒有放手,繼續收緊自己的手掌。
“服......服......我服你大爺。”士可殺不可辱,漢子眼中閃出一道凶光,另一隻手抱著張海的脖子,腦門就重重的向對方撞去。
“咚~”
聲音沉悶,漢子感覺就像是撞在了鋼板上一般,鼻涕眼淚止不住的往下流。
“怎麽還不服!”
初步鍛體後,有兩股力的加持保護,張海的身體強度遠超一般人,隻是感覺腦門一震,咚的一聲,並沒有什麽感覺。
然而他被剛剛凶狠的壯漢嚇了一跳,有些惱怒的猛的加大手中的力量。
“啊.......痛,快放手.......我服了、服了你了。”
壯漢手掌奇異的扭曲著,鑽心的痛,他哪裡還敢強撐著連忙服軟。
“你們服不服?還要打嗎?”
松開手,張海環視其他人。
“服,我服了。”
“我也服......”
“不打了,不打了,我也服了。”
其他人連忙搖頭,開什麽玩笑,在他們幾人的鋼管招待下,這小子跟沒事人一樣,這麽能抗,還怎麽打?
連帶頭大哥都服軟了,他們可不撐那個強。
“你!過來。”
張海勾了勾手,遠處瘦猴子呆呆的站在那裡,不知所措。
他今天可是第一天跟大哥出工,沒想到就遇到這種事情,他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見少年喊他。瘦猴有些怕怕的走了過來。
“你沒有動手,我就不找你的麻煩了。說,為什麽盯上我?”
昨天跟儲俊他們鬧僵,今天就遇到打劫的,這難免不會讓張海有所懷疑。
打劫?
大白天京都的治安還是可以的。再說打劫也得劫有錢人是不,他穿著普通、兩手空空的遇到打劫的概率應該不高。
“我,我不知道。”
瘦猴子結結巴巴的回答道。
“是嗎?”對方的回答讓張海並不滿意,找目標總的個理由吧,這個回答沒水準。
“小子!你不要問他了。我跟你說。”
壯漢抱著右手爬起來將瘦猴子擋在身後,很沒職業操守的主動坦白。
“他是我老家親戚,剛加入我們,今天第一次來乾這活。你不要找他麻煩。”
見對方不置可否,光頭壯漢繼續說道:“具體我也不清楚,隻是收到一個委托,說要好好的收拾收拾你,隻要不出大事,爆新聞就行。具體什麽緣由對方並沒有說。”
“出於謹慎,我對你的信息大致了解,知道你是北清學堂的學生。”
“本來牽扯到京都在校大學生,尤其是北清學堂學生,我是不願意接這活的。不過對方給的好處高昂,我便接了。也正因此我們並沒有動刀子,並沒有想把你怎麽樣。”
果然有蹊蹺,雖然對方沒有說明幕後是誰指使的,但張海心底已經有所猜測,八九不離十就是儲俊那一撥人。不然誰閑的花錢雇人找他麻煩?
“呵呵,
給了你們多少好處?”張海冷笑,他算是被人給惦記上了。 “二十萬東華幣。”
“呦,還真不少。”
東華聯盟在全球三大聯盟國家中實力最強,貨幣購買力也最大。二十萬東華幣真不算少。
打他一頓就有那麽多好處可拿,張海沒想到自己還這麽值錢。
“拿來!”張海像是債主一般,理所當然的伸出手。
“啥?!!”
壯漢一時沒反應過來。
“我說錢拿來。”張海再次喊了一嗓子。
“哦......”壯漢正要將錢全部轉過去。
“給一半就行。”
張海製止,做事不能做絕了。
收到錢,張海心情大好。
“我說你們接這活,不需要保守秘密?”在張海的理解中,乾這行信譽不是很重要的嗎?
轉出十萬,壯漢有些肉痛,咬著牙憤恨的說道:“保守秘密?他們可沒有告訴我你這麽能打。這是在坑我。”
“再說了,我也沒有說出雇主是誰不是?”
張海笑笑的望著壯漢,拍了拍他的肩膀,像是熟人一般,“下次有這活,需要配合你盡管說。”
光頭,眼睛直跳,還下次?下次就算是誰雇他找茬,他都不接。
“好了,這事就算這樣了解了。”拍了拍手,張海轉身離去。
太陽漸漸高照,光線斜著照進這狹長的巷子。
轉身離去的張海,背影被拉的長長的,在瘦猴子的眼中自有一股意境。這與他年紀相仿的少年的身影在他的心中漸漸高大了起來。
揮一揮衣袖不帶走一片雲彩,應該便是形容這等少年的灑脫吧。
瘦猴子拉了拉壯漢:“表哥,他那麽能打,如果能加入我們就好了。”
轉頭看了一眼瘦猴,壯漢皺了皺眉略作思考,突然轉頭大喊:“喂!那少年。”
快走到巷子口的張海一頓,“怎麽了?”
“你那麽能打!加入我們好不好?我們可以一起收保護費啊......”
微微一笑,張海頭也沒回,掏出插在口袋中的手,擺了擺,走出巷子轉身進入大道。他的聲音漸漸的傳來,“保護費你們自己收吧,我可是好學生......不打架的......”
回到宿舍已經將近十點,王安早已起床去圖書館看書去了,那憊懶的胖子不知為何今天起這麽早,也去出去覓食去了,宿舍裡空空的沒有人。
身體開始漸漸發冷的張海將門關上反鎖,拉上窗簾。
他單手撐地,身體不停的擺出一個個奇異的姿勢。
此時他體內被激發出來的冷冽靈力不斷在體內肆孽,隨著不斷的變換各種姿勢,血脈力量漸漸增強,身體雖然暖和一點了,但是兩股力量又開始廝殺了起來。
癢!
越來越強烈,渾身奇癢。雖然現在兩股力量漸漸均衡,廝殺時也會漸漸的融合出一股新的力量。但那一丁點融合的氣對於龐大的兩股力來說還是太少。
“這什麽時候是個頭啊!”張海一邊忍受著奇癢,一邊艱難的做著鍛體姿勢。
就這樣一直的做下去, 做下去。
張海感覺自己漸漸體力不支,手腳疼痛腫脹。
隨著張海的動作,他體內的血脈之力源源不斷的湧出。
隨著時間的推移,那丹田處湧出的靈力見一時半會無法取勝便有了退卻的意思。兩者再爭鬥了一會,那冷冽的靈力突然扭頭便跑,哧溜一下進了丹田之中。
張海傻眼了,這靈力竟然知進退,會逃跑!他算是長了見識。
失去了目標,剩下的血脈肉體之力似乎呆了一下,然後像是無頭蒼蠅一般四處亂竄,很快便發現了丹田處的靈力。
這血脈肉體之力分出一小股向丹田撲去。
奇怪的事情發生了,小股血脈之力隻要進入丹田便如泥牛入海,沒有引起任何波瀾。
一股不行,那一大團血脈之力再次分出了幾股又衝入丹田。可結果,丹田處發出一陣輕微的波動然後又迅速的平穩下去。
還是沒效果。
就這樣,血脈之力傻傻的又送了幾次才反應過來,像是提防敵人一般緩緩的退出丹田區域,進入心髒蟄伏起來。
張海苦著臉,擦了擦汗,歎了口氣。老頭留下的靈力源越來越壯大了,鍛體得到的血脈肉體之力想抗衡它真的有些困難。
折騰了半天,忍受著奇癢和疼痛,才獲得一絲絲混沌的元力。
無力的趴在床上,今天上午張海是不打算再出去了,剛剛被折騰的實在是太累了,他要好好的休息會。工作還是下午再出去找。
另外剛收獲了點錢,順道看看能不能買到老頭所說的天材地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