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嘴角流血,臉上淤青。
潘宏才的拳頭對著胖子嘴巴就要重重的砸下去。
“住手!”
張海擋在儲俊身前,俯身拉起了胖子。
竟然有人敢為胖子出頭,幾個同學圍了上來,堵住了兩人的退路。
“你算什麽東西?你說算了就算了?我為什麽要聽你的。”
潘宏才打量了一眼張海。這小子穿著普通,並不是那幾個家世顯赫的同學。
“大家都是同學,有什麽事情何必鬧成這樣。再說了,學堂嚴禁在校內鬥毆。如果讓校方知道了,對我們都不好吧。”
“呵呵,你還威脅我?”
潘宏才有些譏笑的說道:“這次可是你身後那個胖子先動手的,在場的很多人都看到了。”
此時范布上前在潘宏才耳邊低聲介紹了張海的身份。
“放過那胖子也不是不行。我這一顆牙齒,你拿你那一口牙齒來換如何?”
一個毫無背景的學生竟然敢摻他的事情,潘宏才提出了一個苛刻的條件。
見事情沒法善了,站在人群中的王安迅速的離開了這裡。
“張海,我們的事情你不要管了。那混蛋你惹不起,他不敢把我怎麽樣。”
胖子要將張海拉開,可他發現身前的張海猶如一顆釘子般扎在他的身前。
“我要是不換呢?”張海盯著潘宏才等人一字一字的說道。
“哼,你小子還挺有個性的嗎。給我打,出了事由我來解決。”
那兩個怕馬屁的跟班聽到潘宏才的保證,摩拳擦掌,上前對張海就是一陣招呼。
出乎意料的是張海僅僅用雙手護住要害,並不還手。
隻聽砰砰砰的響聲傳來。
站在胖子身前的張海牢牢的站在那裡,竟然沒有後退或者閃躲半步。
打了幾分鍾,那兩個同學都有些累了。他們漸漸停了下來。
“打夠了嗎?打夠了這件事情就算過去了。”
張海放下遮擋面部的雙手,望著潘宏才,嗓音低沉的說道。
“呸!”
一口帶血的痰,唾在了張海腳上。
“很能抗是吧。”
“你們兩個不要管他了,隻管揍那胖子就行。”
兩個跟班有些猶豫,從之前同伴的話語中,他們可是了解到,這胖子家庭可不一般,他們可不敢得罪死了。
“怎麽,我的話你們不聽了。”潘宏才有些生氣。
兩人咬了咬牙,豁出去了,反正都已經得罪了,這次也許是抱潘副會長大腿的好機會。
“啪!”
張海正極力的護著胖子,突然潘宏才上前,一個巴掌重重的呼到了張海的臉上。
胖子愣了,張海傻了。
王婉也皺了皺眉頭,雖然她也看不起這些人,但是潘宏才剛剛有些過了。
胖子眼睛通紅,“你個王八蛋。有種衝我來,你這算什麽!”
范布見情況要徹底失控,立即帶著另外兩人加入進入,四個人死死的抱著胖子。
張海隻覺臉上火辣辣的痛。打人不打臉罵人不揭短,當著這麽多人的面,這人竟然敢抽他的臉。
他隻覺心髒猛然收縮到極致,然後噴燃爆發。
轟~
血液猶如岩漿一般澎湧而出。在外衣之下,張海胸膛處的血管根根暴起,猶如蚯蚓一般向四周擴散。一個妖異的紅點從張海的瞳孔一閃而逝。
“呵,敢瞪我。我就打你臉了怎麽了。
” 潘宏才一直盯著張海,剛剛對方扭頭的那個眼神讓他心神一悸。
他揉了揉眼,這小子竟然敢瞪他。
剛才的膽怯讓潘宏才惱羞成怒。他舉起了手再次呼了下去。
啪!
張海牢牢的攥住對方的手腕。緩慢而又堅定的收緊。任潘宏才如何抽動,他的那隻手臂猶如鐵架一般牢固。
漸漸的潘宏才的臉色由白變紅,由紅再變青。
“啊......痛!......痛!痛!”
抱著胖子的范布幾人此時也發現了異常。三人兩拳一腿擊向張海。
咚、咚,啪。
“哎呦。”
“啊!”
“哦~”
范布兩人抱著手腕,這小子的身體怎麽又熱又硬,痛死他們了。
最可憐的是另外一個跳起來甩腿踢向張海的那貨。
只見他摔在地上,抱著小腿,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在那裡哦哦直叫。這貨逞能耍酷,一隻腿用上了全省的力氣,這一下他明顯感覺小腿骨裂了。
“哈哈哈。大海,你厲害。他們可笑死我了。”
“哎呦,我不行了。還有這樣的人,打別人反而自己叫痛的。哎呦,我不行了。”
眼前的一幕太具有戲劇性,四個人去圍毆張海。
張海幾乎沒有還手,被打的人沒有叫痛,他們一個個反而跳著腳叫痛。
他們太搞笑了。胖子正想指著他們一個個鄙視。
“主任來了!主任來了!”
二十米外,四十來歲的教導主任氣急敗壞的往這邊趕來。王安遠遠的綴在主任的身後。
不少圍觀的同學像是躲避瘟疫一般,遠遠的離開打架的幾人。
聽聞教導主任來了,范布幾人立馬松開胖子,忍著疼痛站在王婉等人身邊。
教導主任今天快要氣死了。
這假期還沒結束,就有人來學校鬥毆。
多少年了?
最少有五六年沒有出現過如此惡劣的校園鬥毆事件了。
他這剛坐上教導主任第一年便有人在學校鬥毆。這是專門來辦他難看的是吧。
他倒要看看是誰吃了熊心豹子膽,敢在他的任期內鬥毆。
“你們在幹什麽呢!嗯!!!”
“是不是假期過得太舒服了,皮癢了?!”還沒到現場,主任便大聲的呵斥道。
走到現場,圍觀的人群基本散去,呈現在教導主人面前的一幕讓他有些搞不清狀況。
兩個年輕人站在他的面前。
其中一個光著膀子,頭髮凌亂,正咬著牙憋著氣,臉上有些范青。從他的角度剛好看到這位同學門牙好像少了一顆。
暴露狂同學的一隻手高高舉起,手腕卻被另一個同學握在手中。
而這位同學就有點冷酷了。就那麽面色冷峻的站在那裡,一動不動。
在這人的身後,一個胖子坐在地上。
胖子臉上青一塊紫一塊,身上的衣服也破破爛爛,像個乞丐一般。雖然看起來有點淒慘,但這胖子竟然哈哈直樂。
在這三人身邊便是五個男生一個女生。五個男生微微低著頭沒有看他。那個身材高挑的女生若無其事的望著他。
嗯,這女生他有點眼熟,好像是嶺北省的王家。
“你兩個還不住手!”
這三人,一個頭髮凌亂、掉了一顆牙齒,一個臉上青一塊紫一塊,一個雖然正常但是他並不認識。
這次他可是要好好治一治鬧事的幾人。
“你們幾個,知道不知道我們學堂是嚴禁鬥毆!你看看你們成什麽樣子了?”
“一個個毫無規矩,就是那街上的小混混都比你們要體面。”
“你!”
教導主任用手指了指潘宏才,“光著膀子,披頭散發,齜牙咧嘴。怎麽,你以為你是在搞行為藝術啊!嗯~”
“還有你!”教導主人轉頭瞪著胖子,“你這臉上是怎麽了?演小醜呢?”
“要是演小醜,可你這衣服也不配啊。”
胖子聞言一愣,低頭看了看身上,如乞丐一般四處漏光的衣服中一塊塊白花花的肥肉有些刺眼。
“還有你!手還不松開?”教導主任嗓門陡然增高。
這小子也太不給面子了,他都站這裡半天了,竟然還不松手。
“一個個長本事了啊。快點跟我回辦公室。別在這裡丟人現眼的。”
說著,教導主任重重的哼了一聲,轉身帶著幾人向辦公樓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