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孫德容見到此種情況,臉色一變,正要連忙呼叫外面的保鏢。可是那波鬧事的人似乎覺得事情不夠大,竟分出幾人將門給牢牢的堵住了。
酒吧內的顧客頓時騷動起來。
幾個酒保見狀連忙向後面跑去,三人身前的調酒師以及其他酒吧服務員紛紛從吧台或者房間內拿出了鋼管等武器。
“哪個吃了熊心豹之膽敢來我這裡鬧事?”
此時從兩個包間內魚貫而出二三十人,這些人手中掂著武器,領頭一人面色難看的大聲質問。
“瘸子?!”
領頭的中年人顯然沒有想到前來鬧事的會是這片區域鼎鼎有名的瘸子。
“瘸子你不知道這裡是四爺我開的場子嗎?”四爺有些生氣的質問對方。
“呵呵,我當然知道是四爺你開的場子。今天我來找的就是你四爺。”瘸子舉起手中的短刀,指著四爺很囂張的說道。
雖然嘴上這麽說,但是他那小眼一直不停的在人群中搜索著什麽。
然而,從進門到現在他都沒有看到那小子。瘸子皺了皺眉。
雖然不知到底在什麽地方得罪了對方,但是看今天這架勢是難以善了了。四爺環顧周圍,“咱們都是道上混的,既然你今天存心來找茬,那麽四爺我定然奉陪到底。你先讓手下把門打開,讓這些客人離去,其他的事我們好好掰次掰次。”
瘸子沒有理他,繼續在人群中搜索著什麽。
“瘸子!!!”見對方似乎並不買他的帳,四爺大聲一吼,手下也齊齊抬起手中的家夥聚攏在他的身邊。
瘸子才收回目光,與四爺對視,他略微一思考,向手下示意,開出一個口子,“兄弟們給我看仔細了,客人可以放出去,但是酒吧的所有人,包括工作人員一個都不許放走。”
酒吧裡客人早已被兩撥凶神惡煞的人嚇得不輕,聽到現在可以離開,哪還有人敢待著,一個個爭先恐後的逃離出去。長孫德容也要乘機拉著宋幼淑和沈清淺離開。
“這麽好玩的事情,你們不想看看。”
長孫德容用看神經病的眼神盯著沈清淺。你丫的,沒見到雙方要火拚嗎?有些興奮的看著眼前發生的事情。
“打群架,我還是第一次見到呢,你們不想看嗎?”
長孫德容可不管你想看不想看,一手拉著宋幼淑一手拽著沈清淺就往外走。沈清淺掙不過對方,被拖著走,三人就這樣順著人流出了酒吧。
此時在酒吧外面已經圍了很多人,既然暫時安全了大家也大多沒有著急離去,顯然都打算看看熱鬧。
“你看,大家不也是很好奇嘛。咱們就在這裡看著,不礙事的。”
出了酒吧,沈清淺就再也不願意跟著長孫德容離開了,站在看熱鬧的人群中怎麽也不願意離開。
長孫德容感覺自己的腦袋有點大,宋幼淑那麽文靜典雅怎麽就交了個這樣的二百五朋友呢。不過此時幾人的保鏢都已經過來,將他們圍在中間,也不擔心兩人的安全問題,他便不在強求,算是勉強答應了。
酒吧內......
“瘸子!你帶你的手下現在滾出去,還來得及,我給你個面子,今天的事情我就當什麽都沒有發生過。”四爺在做最後的通牒。
“呵呵,你當我是三歲小孩,按照四爺你的個性,怎麽可能今天的事情會當做沒有發生?今天既然來了,我就不怕得罪你。”
“哦~~?”
“那你說說你今天是為什麽來的。
”雖然現在就想上去胖揍瘸子一頓,但是心思縝密的四爺覺得今天這事太過蹊蹺,他還打算再試探試探。 “瘸子,雖然我在江湖上不算什麽大人物,但多少有點名氣,我自問平日裡做事低調,並不破壞規矩,即便是保護費我也是按照這裡的慣例照常交的。你這樣做不怕壞了規矩?”
“呸,保護費你是交給別人的,可不是給我。再說你那點保護費,老子還真看不上。”
見不論怎麽問,瘸子就是避而不談找茬的原因,四爺耐心消磨殆盡,大手一揮,抄起家夥,一馬當先的衝入對方人群之中。
呼啦~
四爺帶來的人顯然個個都是久經陣仗的老手,競一個個紅著眼爭先恐後的衝入對方人群。鬥毆瞬間進入高潮,雙方人馬戰作一團。
酒瓶碎裂、凳子橫飛,呼喝聲、叫罵聲充斥著不大的酒吧,到處都是刀棍相擊、鮮血噴灑的場面。短短兩分鍾,就有十幾個人腦袋開花,身中數刀躺在地上呻吟。
雖然光線較暗,但在這兩撥人中四爺與瘸子卻很是顯眼。
但見兩根鋼棍被四爺舞的虎虎生風,腳下徑遝如流,直入敵群。他身上的寸衫早已被拽下扔了出去,露出精裝虯結的腱子肉。
啪~
對面一人手中的短刀被四爺手中的鋼棍重重磕飛出去,四爺乘機一腳踹在對方柔軟的肚子上。只見那人眼睛猛的暴凸,哇的一聲將胃裡的東西吐了一地,倒飛出去,又連連撞翻了幾人。
四爺在這混戰中猶如一輛重型坦克橫衝直撞,在他的面前竟無一合之敵。
另一邊,瘸子也是生猛的很。
如果你因為他一隻腿瘸了,就小看他,那可就大錯特錯了,沒有兩把刷子又豈能帶領手下幾十條漢子?
只見他右手緊握短刀,左手反持鋼棍,雖然腿上動作不快,但一直穩步的向前推進。
他的全身都像長了眼睛一般,不論是從哪裡攻來的刀棍,他總是能用左手上的鋼棍恰到好處的擋著。同時,那持刀的右手猶如幽靈一般忽悠一閃便消失在人的眼前,再出現時必然會給對手的身上留下一個血窟窿。
四爺一棍抽開最後一個擋在身前的人,他和瘸子此時面前再無一人阻擋。
他瞪著眼前的瘸子,瘸子也在平靜的看著他。
兩人突然同時發力,向兩頭野牛一般重重的撞擊在一起。
叮叮叮叮~
兩人在極端的時間內不知交手了多少次。 四爺的雙棍猶如火輪一般舞動的虎虎生風,但瘸子一手持棍貼身防禦一手持刀司機突擊。
兩人的動作實在是快,無人能夠看清他們手中的動作,也無人敢插入這一戰團。
噗~
嘭~
兩人動作紛紛一滯,雙雙後退。
四爺精壯虯結的上半身已留下了一處傷口,正滴滴答答的向下留著鮮血。而瘸子的左手不停的顫抖,除了手上的鋼棍有些許的彎折之外,整個人看起來並沒有受什麽傷。雙方的高低此時可見一斑。
“呵呵呵,沒想到。真是沒想到,你瘸子竟然有此等身手。”
“你也不賴。”說著瘸子揮一揮左手,欺身而上,同時從他身後分出幾個人向二樓跑去。
“攔住他們......”話還沒有說完,瘸子收在腰旁的短刀陡然間消失,猶如鬼魅一般突然出現在四爺的肋下。
四爺無暇他顧,兩人鬥了起來。
瘸子畢竟是有預謀有準備,他帶來的人可不少,且個個都是精挑細選的精兵良將,四爺這邊被放倒的人越來越多。
張海此時正守著放音室,他手裡緊握著一根棒球棍,緊緊的盯著房間的門。
室內有幾個在酒吧打零工的年輕人,手中抄起椅子凳子,站在他的身後。另外,還有幾個酒吧小駐唱都被下面的情況嚇住了,躲在角落裡。
哐當~
堵在門邊的兩張桌椅被外面的人一腳踹開,猛的衝進來三個人。
“呦,六哥。這小子在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