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敗了。(..首發)”古堡六樓,某個房間裡,阿武坐在中年男人對面,語氣不屑說道。
中年男人道:“只要能夠引起混『亂』,目的就算達到了,歐聯內部早就有一些不和諧的聲音,我們只需要開一個頭,下面的事情會有人替我們做。”
“吱呀。”門從外面打開,一名五十歲左右的亞洲男人走進房間,身後跟著三個年輕男人,男人兩鬢斑白,身材高大,一雙星目凝著一股怒氣。
“誰給你們命令動手的?”男人大步流星走到客廳,目光之中充斥著怒火,低聲喝道,而那三個男人則分開站在他的身後。
阿武幾人閉嘴不言,中年男人笑了笑,點起一支煙,說道:“老鍾,你說什麽,我怎麽聽不懂?”
鍾愛國,也就是這個突然闖入房間,氣勢十足的中年男人,他是荷蘭新義安的坐館,大陸人。
另外一個中年男人,叫梁鈞生,荷蘭新義安的副館主。雖然是副館主,但梁鈞生並沒有擺正自己的位置,因為鍾愛國大陸人的身份,讓他不是很服氣。這就導致荷蘭的新義安,表面上一團和氣,內裡卻是分成了兩個派別。
“呵呵。”見梁鈞生和自己裝傻,鍾愛國冷笑兩聲,道:“刺殺諾曼蒂克李的人,是你安排的吧?”
梁鈞生也不隱瞞,道:“是。”
鍾愛國重重哼了一聲,道:“『亂』彈琴!”
梁鈞生也有些生氣,你鍾愛國算個什麽東西?論年齡,兩人差不多,論資歷,也不過比你少些許,你有什麽資格教訓我?
“老鍾,這麽生氣做什麽?事情已經發生了,再生氣也改變不了。”梁鈞生毫不客氣的說道:“況且,我也沒做錯什麽,我是為了幫派的利益考慮。”
鍾愛國不屑哼了一聲,坐下來,道:“為了幫派的利益?你這麽做是在害幫派。”
阿武見鍾愛國如此不給自己大佬面子,不禁站起身來望向鍾愛國:“大佬,這件事情老頂沒有錯,他的目的是為了引起歐聯的混『亂』。”
鍾愛國微微眯起眼睛,道:“引起歐聯的混『亂』?找一個中國人去引起歐聯的混『亂』?你當那些幫派的大佬都是吃-屎長大的嗎?這次前來的幫派裡,除了我們新義安,還有誰是中國人?”
阿武還想說話,梁鈞生卻擺擺手,道:“中國人怎麽了?他們沒有證據,誰也不能證明就是我們做的。”
鍾愛國不想和他爭吵,眼睛在阿武三人身上轉了一圈,道:“誰動的手?”
梁鈞生道:“我梁鈞生做事你放心,我還沒蠢到用自己人。”
聞聽此言,鍾愛國臉『色』這才好看些許,他與梁鈞生雖然不對路子,但正如梁鈞生所說,他做事還是很靠譜的,至少不會留下尾巴給人口舌。
梁鈞生一點也不擔心黑星,就算被抓到了,他手裡還握著洛莉這張牌。
黑星自然是跑了,從黑星嘴裡,李逍遙對荷蘭新義安有一個大致的了解。知道抓洛莉的只是新義安一個副館主,並且這個副館主與坐館的關系不是很融洽,這就很值得玩味了。
李逍遙來的匆忙,也沒準備正裝,阿蘭一早親自上門接他,待見到李逍遙竟然一身便裝,不由得愣了愣。
“走吧。”李逍遙說道。
阿蘭眼神奇怪:“你就穿這個?”
李逍遙低頭看著自己的衣服,道:“不然了?”
阿蘭歎了一聲,想起昨天李逍遙兩手空空上車的情景,便知道他沒帶正裝。這樣可不行,今天上午的會議雖說只是討論歐聯的發展,但也不能穿一身便裝。雖然參加會議的都是黑-幫大佬,但他們骨子裡都是極為注重儀表的,李逍遙穿這麽一身衣服,在他們看來就是對他們的不尊重。
若是沒有昨天的事,阿蘭也不會提醒,樂的讓李逍遙出醜,但李逍遙救過她,且短暫的相處讓阿蘭覺得這個男人還挺不錯的,自然不能看著他出醜。
“在房間等我一會。”丟下這句話,阿蘭轉身快步離開。
李逍遙雖然疑『惑』,但還是走回了房間。
“阿蘭,你怎麽來了?”羅格一早見到阿蘭,很是開心,以為阿蘭想他了呢。
阿蘭道:“羅格,借一套西裝給我。”
羅格愣了愣,道:“啊?你要這個做什麽?”
“李沒帶西裝。”
羅格臉『色』頓時有些難看,想要拒絕,又擔心阿蘭認為他小氣,隻好憋著火道:“等我一會。”
羅格將西裝交給她,阿蘭說了聲謝謝,便是轉身快步離去。望著阿蘭窈窕纖瘦的背影,羅格長長吐出一口氣。
曼坦尼亞古堡三樓大會議廳,會議廳的桌子擺成一個圓形的弧度,中間空留下很大一塊區域,正上方放著一張演講台。
會議九點鍾開始,李逍遙坐在靠左邊緣的一張桌子,旁邊是曼坦尼亞家族的兩位代表。整個會議廳坐了大約四十多人。
待得眾人到齊落座,甘道夫族長左手輕撫腹部,起身而立,緩步走向演講台。
“各位,今天的會議內容主要是關於歐聯成立之後的相關發展問題,承蒙各位看得起,這個會議的第一個議題,就由我來提起。”甘道夫族長渾厚的聲音通過音響在房間裡迅速擴散。
“我認為,歐聯如此之大的組織,各個會員國之間應該貿易互通,資源共享,爭取在短時間內佔據旅遊業一半的市場。”
李逍遙就像聽天書一樣的聽著這些老家夥們說一些自己聽著就想睡覺的話題和數據。正如阿蘭和他說的那樣,上午的會議就是探討歐聯之後的戰略發展。
李逍遙對這些著實不感興趣,再者,這是人家內部的事情,他一個外來者還是不要『插』手的好。
但李逍遙想要低調,有人卻不願意放過他。
“除了歐洲外,亞洲也是必須要在短時間內進軍的市場,其中中國更是重中之重。”
“曼坦尼亞家族在中國有幾處實體企業,但中國太大了,想要佔據相對的市場份額,很難。”甘道夫族長沉『吟』少許說道。
有人便是目光一轉,眼神飄向了李逍遙,嘴角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道:“我記得李『主席』好像是中國人,中國這一塊市場的開拓,可以請李『主席』幫忙。”
聞言,一大半的目光頓時齊刷刷的轉向了快要睡著的李逍遙。
“李『主席』,你覺得這個提議怎麽樣?”說話的自然是梁鈞生。
見李逍遙一副半睡不醒的狀態,梁鈞生皺了皺眉,聲音加大了幾分:“李『主席』。”見他還是沒反應,便直接喊他名字:“諾曼蒂克李先生!”
李逍遙總算感覺到了眾人的目光,連忙睜開眼睛,這一睜開可讓李逍遙有些不解,心道這些老家夥們沒事都瞅著自己幹嘛?難不成嫉妒自己年輕帥氣?
“誰喊我?”李逍遙茫然四顧。
“李『主席』,請你尊重這場會議。”梁鈞生沉聲道。
李『主席』?李逍遙一時間還不太能接受這個稱呼。
“呵呵,不好意思。”李逍遙誠摯的道歉,接著看向梁鈞生,道:“怎麽稱呼?”
“新義安,梁鈞生。”梁鈞生淡淡說道。
李逍遙眼神發生了一些變化,感情這位就是要對付自己的那個副館主。
“哦,原來是新義安的梁副館主。”李逍遙皮笑肉不笑,將副字咬的很重。
梁鈞生嘴角抽了抽,道:“李『主席』,我們準備開拓中國市場,請問你對此有什麽看法和好的建議?”
“開拓中國市場?好啊,我代表中國歡迎各位。”李逍遙能有什麽看法建議,但這種情況下,他也不好表現的像個白癡,略作沉『吟』後,問道:“不知道各位確定了投資的領域了嗎?
眾人表面不動聲『色』,心裡卻是鄙夷,確定投資領域還問你做什麽?”
“李『主席』覺得當下投資哪一塊領域比較好?”這話還是梁副館主問的。
李逍遙忽然有一個想法,或者用壞心思形容更恰當。
眾人只見這位李『主席』笑眯眯的像隻老狐狸,手裡捏著鋼筆在紙上塗塗畫畫,道:“我認為,不管是中國,還是歐洲亦或美國, 隨著時代的進步和發展,養老產業與幼兒產業,都將成為國家重點照顧的對象。”
原本眾人就沒指望能真的從李逍遙身上得到什麽好的建議,然而此時聽他說的這番話,眾人卻是抬了抬眼,看向李逍遙的目光也凝重許多。看來這個年輕的不像話的歐聯聯合會『主席』,肚子裡還是有點貨的。
“養老產業和幼兒產業?”有人問道:“李『主席』可以說的具體一點嗎?”
李逍遙微微一笑,臉上開始『露』出自信的神采,即便面對一群黑-幫大佬,也談笑自如。
“對,這兩個產業再往大了說,就是快樂產業。”李逍遙道:“人民越來越有錢,卻不見得就越來越快樂,所以這個產業的前景是可以預見的。但眼下我們先談談這兩個分支的產業。”
“中國的老人護理行業極度缺乏,即便有,也是冰山一角,並且入住的價格相當昂貴,一般老人根本承受不起。”
“我說的老人護理不是傳統的養老院,而是類似美國的老人護理行業,各位之後可以研究一下美國的老人護理行業。我的建議就是,在中國打造數十家,或者上百家,上千家連鎖的老人護理中心。”李逍遙說到興奮處,揮動手臂,如揮斥方遒,指點江山。
眾人聽著他這番新鮮的言論,眼中也是閃爍著一絲絲精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