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逍遙雙臂骨折,肌肉組織嚴重挫傷,幸好得到及時治療,休養一段時間就能痊愈。【首發】
“李,發生了什麽事情?你怎麽會受這麽重的傷?”阿德萊德坐在床邊,對雙手打著石膏的李逍遙發問。
李逍遙對一直陪在他身邊的李璿璣道:“我沒事了,你去休息吧。”
李璿璣看了他一眼,道:“我是擔心你死掉,不好交差。”說完,起身出了門。
李逍遙『露』出一絲苦笑,這女人,還真是嘴硬,擔心自己就擔心自己,非得找個理由,不過李逍遙也不揭破,女孩子嗎,臉皮總是薄一點。
“你也別問了,我不希望連累你們,阿德萊德,讓我休息一會吧,另外,幫我訂兩張回中國的機票。”李逍遙說道。
阿德萊德搖頭,道:“李,既然你不願意說,我也就不問。但是你現在的身體不適合長途跋涉,身為你的朋友,我是不會允許你把生命視作兒戲。”
“好好休息,我明天再來看你。”阿德萊德替他掖了掖被子,離開了房間。
半個月之後,李逍遙兩條手臂已經能夠正常的舒展,雖然還沒有徹底恢復,但做一般的事情已經沒有障礙。
原本漢弗萊是想多留李逍遙幾天時間的,現在外面太『亂』了,並且發生了好幾件大事。
遊鋒死亡的消息第二天就被林琅天得知,林琅天非常憤怒,當即放下塞拉利昂那顆尊貴的鑽石,馬不停蹄趕回墨西哥。
遊鋒用了五天時間,確定殺死遊鋒的是李逍遙。而這一次,他損失的不僅僅是遊鋒,還有藏寶圖。遊鋒的死對林琅天打擊頗大,並且也從側面的凸顯出李逍遙個人的實力得到了十足的長進。
另外一件大事,則是三天前,發生在國際法庭的一件案子。一個名叫卡納的塞拉利昂男子,與比利時的戰地記者約瑟夫,將一份精心準備的,有關血鑽的詳細資料,遞交了上去。這份資料其詳細程度堪比紀錄片,上面記載著每一個參與血鑽銷贓的雇傭軍與各大鑽石商,並且還附有交易的照片,以及打款的帳戶名與收款的信息截圖,乃至銀行流水都十分的詳細。
這件案子受到各個國家的強烈關注,卡納在國際法庭上的講話被記錄成文字,發布於各個報紙的頭條。
血鑽再次出現在世界所有人視線,人們終於知道,這個貧瘠的國家,表面一派和平,內裡依舊在打仗,所謂的一家人的宣傳話語,不過是逗著他人玩兒。
國際和平組織迫於世界衛道士的壓力,派人前去,並於媒體采訪下,放出話,沒有人可以漠視人權。
事情到了這一步,基本就定下了調子,塞拉利昂的內戰風波會有人去解決,至於什麽時候能夠解決,沒人可以擔保,但至少有人開始做這件事情了,這就是一個好的開始。
李逍遙與李璿璣在燕京國際機場分開,李逍遙要在這裡停留幾天,李璿璣則要趕著回去做報告。
李璿璣當夜並未回訓練營,而是在燕京市的一家餐廳,與一名身材魁梧的男人見面,至於他們具體聊了一些什麽,無人得知。
此刻的燕京正飄著雪,李逍遙還是比較喜歡墨西哥的氣候,不會這麽冷,卻也不是那麽熱。
舒曼習慣了李逍遙的每次突然襲擊,但還是非常的興奮。此時的舒曼,儼然是一名三線藝人了,在蔡思華的『操』作下,已經接了兩部廣告,一部洗發水的廣告,一部品牌衣服的廣告。並且同步的接下了一個電影的角『色』,是一個不重要的配角。
一般人要成為明星,是需要有一個過程的,即便李逍遙有資本直接為她量身定做一個電影,讓她做主角,那別人在看見她時,也得知道這個人以前有過什麽經歷。總不能別人一查,噢,以前一片空白,就演過這一部片子,那也太單調了。
前期的廣告也好,三流角『色』也好,其實並不是為了造勢,而是打下基礎。
蔡思華開車送的舒曼,現在的舒曼還不是什麽特別有名的藝人,沒到狗仔隊跟蹤偷拍的地步。蔡思華也不希望她鬧出什麽緋聞,至於原因,他太清楚了。
舒曼遠遠就看見四合院門口台階上坐著一個人影,她膽子小,看見後就停住了,愣了一下,轉身正要跑,就聽見了李逍遙的聲音。
“是我。”
舒曼抬起的腳又落了回去,走近了幾步,看見熟悉的輪廓,她開心的“啊”了一聲,踩著高跟鞋,啪嗒啪嗒的就跑了上去,差點沒把腳扭著。
李逍遙剛站起來,舒曼已經撲了上來,撞了個滿懷。一股淡香味撲鼻而來。
“逍遙哥哥,你什麽時候來的啊?幹嘛坐這裡,都下雪了,你幹嘛不給我打電話?”舒曼一連問了幾句。
李逍遙伸手在她屁股上捏了一把,道:“開門,進去再說。”
舒曼嚶嚀一聲,從包裡拿出鑰匙,剛剛打開門,李逍遙已經攔腰把她抱了起來,隨腳把門踢上,抱著舒曼進了屋。
第二天,舒曼難得的偷懶半天,上午沒有去公司,蔡思華打來電話詢問,結果是李逍遙接到電話。
蔡思華開始沒有聽出李逍遙的聲音,在那邊直皺眉,心道舒曼的電話怎麽是男人接的?
“我是李逍遙,曼曼累了,下午再去吧。”李逍遙說道。
蔡思華一驚,旋即立刻明白,什麽累了,恐怕是你昨晚把他折騰的沒勁起床了吧。
“哎呀,李董,您什麽時候回來的?也不跟我說一聲,我去接您啊。”蔡思華對李逍遙那是真佩服,連張東旺在他面前都不敢瑟。還有,據說樓上那個鵬飛房地產公司現在的董事長鄭天圖,前段時間在醫院裡被人揍了,好像也是李董乾的。
蔡思華土生土長的燕京人,他對鄭天圖很了解,知道這是一個什麽樣的人,也知道鄭天圖的背景。然而,就是這麽一個在燕京市牛『逼』哄哄的大少,還不是在李董手裡吃了癟。
與舒曼好一番,一轉眼便是下午了,兩人在外面吃了點東西,李逍遙送舒曼到公司樓下。
葉嫣然的生活枯燥而乏味,每日家裡和公司,兩點一線往返不斷。
葉河夫『婦』看在眼裡,擔憂在心。自從那日新聞媒體與網絡大肆宣傳她與李逍遙的事情後,葉嫣然就生了一場大病,在那之後,葉嫣然就像是換了一個人。而李逍遙這個名字,也成為了整個葉家的禁忌。
葉河夫『婦』介紹了不少青年才俊,葉嫣然也十分的配合,家裡人安排相親,她一定準時到場。但是每一次相親,對葉嫣然而言,不過是吃午飯的時候面前做的人不一樣,並沒有其它的區別。
至於事後那些看上了葉嫣然的男人,如何追求,葉嫣然都是以冷漠待之。
李逍遙下午約了彭律師,那個曾經為葉世海老將軍辦理遺囑的女律師。
他與彭律師自然不是私人聚會,李逍遙自認愧對葉嫣然,與他有關系的眾多女人中,葉嫣然無疑是受傷最重的一個。那天在醫院,她雖然用決絕的話語與李逍遙斷絕關系,但李逍遙卻並未就此認為兩人的關系真的就這麽斷了。
龍騰集團本就是葉家的,他所擁股份乃是葉世海老將軍心生愧疚之下,才留給的他。但現在,李逍遙覺得這些本就屬於葉家的東西,應該還回去了。
“這份財產轉贈協議,需要葉嫣然小姐同意簽字才能生效。”彭律師覺得很奇怪,是真的奇怪,她經手過這麽案子,見識過各『色』的人,自問這個世界上沒有哪個人是不愛錢的。但眼前這個男人,卻打破了她的世界觀。
幾百億的資產,竟然眼睛眨都不眨一下就要轉贈給別人,就算是為了哄女人開心也不帶這麽玩的啊。
“幫我約一下她吧。”李逍遙歎了一聲。
彭律師提了提眼鏡,道:“恕我多言,李先生,為什麽你不自己約了?”
李逍遙苦笑道:“我倒是想自己約, 但恐怕她剛剛聽見是我,就會立刻掛掉電話。”
彭律師點點頭,不再多問。
“我會聯系葉小姐,結果如何,我會打電話告訴你。”
李逍遙點點頭,隨手從新包裡取出一個信封,放在桌子上推了過去,道:“那就麻煩彭律師了。”
葉嫣然接到彭律師電話時有些意外,得知是李逍遙委托她找的自己,葉嫣然毫不猶豫地就拒絕了。
“葉小姐,李先生準備將他在龍騰集團所持有的股份轉讓給你,希望能夠與你見面,並當面簽署這份轉贈協議。”彭律師說明具體原因。
葉嫣然對著電話發了一陣呆,她呵呵笑了幾聲,道:“好,什麽時候?”
彭律師道:“以您這邊時間為主。”
葉嫣然道:“今天晚上,燕京會。”
彭律師道:“好,我會和李先生說。”
李逍遙得知葉嫣然同意見面,莫名的送了一口氣,確定見面地點,李逍遙就掛了電話。接著開車去商場,他今晚要穿的正式一點,總不能讓葉嫣然覺得自己對她一點不在乎。女人的心思最是難懂,李逍遙可是在這上面吃過許多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