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喜愛我們小說狂人的話,可以多多使用登入功能ヽ(●´∀`●)ノ
登入也能幫助你收藏你愛的小說~跟我們建立更深的連結喔 ♂
《奧匈帝國再起》第一百四十章 喝酒閑聊(二)
  張祥隻得準備安慰、開導皇儲魯道夫一番,做人還是得理性、開朗、懂得自我調節,別活的那麽累。

  男人不容易,很多時候都是自找的、就是責任心太重,把女人都慣成孔雀了,忘記了女同胞也是社會的半邊天。

  世上哪有那麽多的順心事、煩心事,這玩意必需得看透、該忘記的事情要能忘記的掉,地球又不是圍繞著某個人在轉。

  要學會想開,不能讓工作的壓力等,影響了自己的家庭,影響了幸福美滿的小日子。

  比如本人書寫水平不怎地,點收藏的哥們少,投推薦票的哥們少,打賞的哥們更少,但這也是本人的一種小小愛好,一個樂子不是?

  於是寬慰魯道夫,道:

  “咱哥倆該喝酒、喝酒,該聊天、聊天,英國人的內部權利鬥爭,是人家的家務事,很正常的事情。”

  “在東西方任何國家、各朝代也都會有。”

  “國王、皇帝可不是那麽好當的,有的百姓希望國王仁慈;有的百姓希望國王強硬,思想問題是根本滿足不了、統一不了的。”

  “反正國王、皇帝得少說話,多聽別人講各種話語,輕易絕對不能去拉百姓們的仇恨值,得學會讓其他人去抗黑鍋。”

  “我們只要關注好自己的國內事務則可,沒必要去趟別國高層的渾水,人家國家的百姓們過的好與壞,關我們鳥事?”

  “還是得想法讓我們國內的大多數人富裕起來,吃香的喝辣的、吃嘛嘛香,才是您這個皇儲該去關心的正事。”

  “改天您那找個理由,把總參謀部、情報部門等各關鍵崗位的人,再仔細的、好好的甄別一番,以防類似的大事件發生就可以了。”

  “思想、生活作風上有問題的人,堅決不能重用,該調離關鍵工作崗位的,萬萬不能遲疑。”

  “觸犯了國法、軍紀的,更是要依法嚴懲,該殺雞給猴子看的時候,要狠下心來。”

  皇儲端著酒杯、點頭認可,這樣的莫名失敗,那真的太憋屈了,豬隊友的可怕那是真正的不能不防的。

  “費迪南,來碰一個。”

  “你說,一些人做人,為什麽就不能單純點呢?太貪婪、自私有必要嗎?”

  “我如果不是生在哈布斯堡家族,上面有個古板、較勁的老頭子,我才不願意要這個位置。”

  “太他媽的勞神、費勁,很多時候還不落好,這做人做的太累了。”

  “錢這玩意生不帶來、死不帶去,夠用了則可,為什麽大家就是想不明白呢?”

  張祥很是認真的看著皇儲魯道夫道:

  “他們肯定是小時缺愛、長大了缺鈣,腦袋裡的一些地方被水給堵塞了。”

  皇儲忍不住的大笑聲想起,笑罵道:

  “滾犢子吧?費迪南你個礦工頭子,喝酒都堵不住你那破嘴。”

  “把你包裡的好煙拿出來,給哥點上,慣的你不輕,你才腦袋進水了呢?”

  “再嘚利巴瑟、拿哥開玩笑,小心我踹你,讓你親自去挖礦,你信不?”

  這下輪到張祥表情精彩,不自在、不樂意了,這不是明著欺負俺這個善良、老實人嗎?

  看到張祥吃癟的鬱悶樣子,皇儲魯道夫的心情又晴朗了許多,這小子就是找抽型的。

  張祥老實的從包裡的雪茄盒子裡,拿出兩支雪茄煙,分給了皇儲一支,拿打火機幫魯道夫點上,兩人開始邊抽煙、邊喝酒。

  ………

  魯道夫剝了兩個花生,

扔到嘴裡後道:  “費迪南,咱家的親戚朋友多,有些人準備合夥悄悄去俄國那邊挖礦,你這礦工頭子有什麽好的建議啊?”

  張祥正把一肚子不舒服,都發泄到了花生米頭上,聽到魯道夫的話,思考了下道:

  “他們願意走出去發財那是好事,俄國地大物博,可是個大寶庫之一。”

  “不過他們最好分成兩撥,一波專攻沙皇俄國、一波專攻俄聯邦合縱國,私下的交叉控股沒問題,但別弄到明面上來。”

  “不能把雞蛋放到一個籃子裡,公司也得多弄幾家,保證不會血本無歸。”

  “俄國的官僚們那是絕對夠貪,只要不是敵對國家企業送的錢,那幫家夥絕對敢收。”

  “可也因為他們的貪得無厭,什麽屁事可能都乾的出來,所以該防的時候,要多留個心眼。”

  “比如:去俄聯邦合縱國的企業,表面上最好是法國的企業;去沙皇俄國的企業,最好是德國企業,斷了那些家夥明著使壞的念頭。”

  皇儲魯道夫停下了剝花生的手,拿起杯子跟張祥碰了一個,道:

  “你說的這個我理解,可沙皇俄國的一些地方人太少了、交通不方便,想找大量的礦工也不容易。”

  張祥撇撇嘴道:

  “還不是他們扣不拉幾,不想去支付工人高薪,否則俄國都招不到人,在其他國家更招不到人了。”

  “他們就不知道少賺點,60%和70%的收益率有個毛的關系,人家幫你乾活的時候勤快點、積極點,損失不就回來了嗎?”

  皇儲魯道夫那是一臉的無奈,道:

  “可那幫家夥就是這個德行,那有啥辦法呢?給工人的每一枚金幣,都能讓他們的心滴血。”

  “平時辦各種宴會、買高檔奢侈品時,就沒聽他們抱怨窮過,比我都闊綽。”

  “我也懶得去管他們了,該說的說了,聽不聽就是他們的事了。”

  總體上放下了思想包袱,準備與張祥今晚喝個盡興,可看到張祥傻啦吧唧的在那楞住了。

  皇儲魯道夫那個奇怪,弗朗茨·費迪南這孬貨想到了什麽,能如此的失態?

  不會是被自己剛才幾句話打擊到了吧?這小子心裡承受能力不會這麽差才對,平時臉皮厚著呢。更何況我說的又不是這小子。

  費迪南(張祥)緩過神來後,說了句讓皇儲魯道夫震驚不已的話:

  “決戰可能即將開始了,最好時機的決戰即將開始了。”

  這個年代的主要矛盾是什麽,國家之間的巨大矛盾嗎?

  不,是各國內部的貴族與資本家之間的矛盾衝突,權利、經濟利益的全面競爭。

  關系到誰能真正掌握各國的話語權、經濟利益等,才是真正的主要矛盾。

  大貴族家族,對自己的部分員工等好著呢,不會去搞什麽大肆的剝削、壓迫,經濟利益的問題,只是他們核心問題之一。

  資本家講求利益最大化,認為沒有錢搞不定的事情,最大可能的剝削、搜刮是他們經常乾的屁事。

  然後才是國家政府,代表國家的利益階層與其他國家的激烈競爭,為的還是話語權、經濟利益。

  比如歐洲很多的貴族家庭子弟,同時也是資本家之一,可部分子弟並不願意其他人來分潤他們這份蛋糕。

  這些貴族子弟在貴族和資本家兩個身份之間,是極度矛盾的,身份地位想要、金錢也想要。

  有錢沒身份地位,會讓人心底看不起, 當成一個好運的暴發戶;沒錢再高的身份地位、也會讓別人看不起,窮鬼一枚。

  在一些貴族家庭,一家之主的威望,並不見得真正能震懾住家庭的眾多普通子弟,暗地裡想法多多的人有的是。

  其中的一些人要麽想擺脫束縛、要麽想當家做主自立門戶,豪門內部的各種鬥爭是必然的。

  每個貴族大家庭,真正能繼承貴族地位的始終只有一個,其他人早晚都需要自己去打拚。

  而貴族家庭的子弟,經過無數年的開枝散葉,往往卻有很多、很多,部分人對家族的歸屬感是非常有限的。

  很多的普通家族子弟,平時普遍都是被剝削、欺壓的存在,這些人對他們的兄長等有繼承權的人、真的服氣嗎?

  真的願意他們那些兄長或家族子弟,從他們這裡每年分潤大額的利潤走嗎?

  老子不就是借用了你們的人脈、身份地位嗎?就想從我這分杯羹,憑啥呢?

  皇儲魯道夫那是眉頭緊皺,胡子輕顫,奇怪的道:

  “費迪南,你想說的是什麽意思?”

  “剛才你小子嘲諷我腦子進水了,我看你腦袋才進蟲了呢?”

  張祥連忙定定神道:

  “誤會、誤會。”

  “我是說,估計我們大貴族階層與資本家階層之間的權利鬥爭,最好的決戰機會即將來臨了。”

  “歐洲的王室、皇室,普遍是大貴族、大地主階層利益的代表,帶頭大哥是英國。”

  “美國、法國等國家,是資本家階層利益的主要代表,背後的小弟國家也有不少。”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