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嗚...火車的鳴笛聲響起,車上拉著一輛輛裝甲吉普車和滿車箱的士兵。
從南希市出發,一路向西,路過紅杉鎮車站未做停留,直接駛向盡頭。
嗚嗚...行至盡頭,火車開始轉彎,繼續向北,這條鐵路線很長。
一直開到了一座鐵路橋前,火車才停了下來。
“一營四連!下車!”維文在車頭高聲喊到。
“是!”嘩啦一下,張進拉開艙門,帶領著下屬連隊,從火車上下來。
“快!快!快!部署防禦陣地!”他們的任務是在這裡建立橋頭堡,狙擊一切從橋對面過來的任何敵人。
咚咚咚...一摞摞沙袋疊成幾處掩體,呈品字型排列。
哢哢...三挺m249機槍架呈三角形架設在掩體上,直線、交叉火力,對準橋面。
吱吱...士兵們又在橋面上拉電網,設路障,這對付喪屍非常的有效。
“慢點兒放!慢點兒放!”莊畢梵的爆破小隊也在這裡忙碌,幾名爆破兵的腰上系著安全帶,順著橋兩側緩緩放下。
“好!停!”一名爆破兵衝上面喊停,然後從背包裡拿出一顆貼牆炸彈,安裝在了橋柱上。
這是以防萬一,若是真守不住了,只能是炸橋自保。
嗚嗚...火車開始往回駛去。
嘎達嘎達...行駛了一會兒,火車停下。
“一營三連!下車!”
“是!”暗夜天狼星帶著他的連隊下車。
“快!沿著山脊布防!”踏踏踏…士兵們跑步進入密林,穿過這片樹木,就到達了高原的盡頭,下面就是千米山崖。
哢哢…哢哢…伏地、架槍,訓練有素,同樣的m249機槍隔幾米就布防一架。
嗚嗚…火車繼續前行,沿途又放下了一營的二連和一連。
士兵們在軟陽和黃泉冷月這兩個連隊長的帶領下,依次進入密林,在山脊處布防,封鎖了整個海岸線。
不僅如此,布雷艇也在海面上布雷,封鎖了墜星海的半島入口。
“好了!大家下車!休息一刻鍾後,展開戰鬥!”維文大聲喊著,二營、三營的士兵從火車上下來,活動活動筋骨。
南面不遠處就是高山牧區,那裡曾是首屈一指的馬場,但是現在,喪屍佔據了那裡,馬匹也跑得到處都是,成了野馬。
“瓦連京指揮官閣下,這位是我們強襲幫的戰鬥隊長:亨裡克。這次戰鬥,由他帶領我們的隊員進行戰鬥。”萊斯帶過來一個人,介紹給瓦連京。
瓦連京抬眼看了看這個名叫亨裡克的男人,黝黑的皮膚,結實的肌肉,兩臂布滿了紋身,背後背著一挺rpg-7火箭筒。
“嗯,你們就在我軍的左翼進行支援,消滅一些漏網之魚。”瓦連京毫不客氣地給他指派任務。
“憑什麽我們在側翼?我們要正面進攻!我們要親手消滅這些可惡的感染者!”亨裡克竟然還不樂意,嚷嚷著要打頭陣。
“亨裡克!臨來的時候忘了首領是怎麽說的了嗎!要聽從瓦連京指揮官的命令!”萊斯大聲呵斥道。
“切。”亨裡克不爽的歪頭,首領的話他不能不聽,這是他們自己選出來的。
“護衛隊呢?怎麽還沒來?”瓦連京看到只有強襲幫的人,卻不見護衛隊,他記得早就通知了。
“哼!他們一定是忙著讓居民們簽署保單。”亨裡克雙手抱胸,氣悶的說道。
“保單?那是個什麽東西?”瓦連京和維文相互看看,不知道是個啥。
“就是護衛隊那邊總是要人們繳保單費之類的,他們一點兒也不熱衷消滅感染者的事情…”亨裡克以前找過對方,希望一起出兵消滅感染者,但對方不但不同意,還流露出惡意,似乎自己這邊做出了什麽對不起他們的事情。
通過簡單的了解,瓦連京和維文明白了,保單就和聯盟的保衛基金一樣,你交了錢,我才會保護你。
這種惡習只會掏乾居民的血汗錢,讓他們交錢了事,不會再有主動消滅感染者的想法了。
“好了!軍情緊急,不等他們了,你就帶著你的人,去左翼吧!”瓦連京是最看不中聯盟這點,沒有發展前途。
“明白。”亨裡克爽快的接令,經過這番談話他發現,聯邦的人也熱衷消滅感染者,跟他們是一個路子。
“那我也去了。”萊斯也要參加戰鬥,他倆轉身走向自己的隊伍,那裡不論男女,都是相同的衣著打扮,都有一個共同的目標:消滅感染者。
“維文!”瓦連京看著離開的亨裡克等人,頭也不回的喊道。
“到!”一旁的維文並腳挺胸,等待命令。
“集合隊伍,準備作戰!”瓦連京看著休息的差不多了,命令集結隊伍。
“是!集合!都集合!”維文大聲喊著,各營的營長,各連的連長,紛紛催促著自己的士兵,以極快地速度,排成一個個的方隊。
“快看,他們真的是訓練有素啊。”強襲幫的人看到,不僅暗暗稱讚,他們這些人一對比,簡直就是野路子的民兵。
與此同時,紅杉鎮的一所房屋內,首領約克斯正召集自己的親信,進行密談。
“怎麽樣?錢都收上來了吧?”約克斯問向下手邊的布魯克。
“放心吧老大,都收上來了。 ”布魯克從包裡掏出一個鼓鼓囊囊的布袋,交給約克斯。
“嗯。”約克斯掂量了一下,份量還不輕。
“仇恨成功轉移了嗎?”約克斯一翻手,就把布袋收進了自己的腰包裡,目光看向另一名手下:威廉。
“是的,我按照老大的吩咐,就說這筆錢,是明日聯邦索要的保護費,數額還不低。嘿嘿…他們當時就叫苦連天,痛罵聯邦是一群貪婪的毒蛇…”威廉陰陰的笑著,這種事他乾得多了。
在明日聯邦沒來之前,在鋼鐵巨人沒來之前,北部的金礦一直是由他們護衛隊把控的。他們發動本鎮的居民去挖礦,將挖到的黃金平分給采礦者,實行所謂的按勞分配。
本來這種分配是互贏互利的,但是護衛隊顯然並不滿足,他們自導自演了一場炸毀礦車的戲碼,栽贓嫁禍給了強襲幫。讓居民們覺得是強襲幫那幫瘋子乾得,引發危機感,從而名正言順的收取保單費,也就是保護費。
就這樣,他們把原本屬於居民的財富,又都狠狠地搜刮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