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星雨急忙否認道:“沒有呀!誰夢到他呀!”
劉甜眨眼道:“哦,不是六哥,那是誰呢?”
“反正不是他,你別亂說。”劉星雨否認到底。
“好,不是六哥,是夢到你的心上人咯!四妹,我先走了,你慢慢過來哦!哈哈哈哈...”劉甜邊打趣,邊跑了出去。
“哼!劉甜算你跑得快,不要出去亂說。”劉星雨跑到門口大聲道。
“知道了。”本來跑沒影的人,突然又冒出頭來道。
“算你實相!”
劉星雨動作麻利地收拾好自己,帶上地圖去了中院亭子,大家都已到齊,她趕緊去給劉奕那幾個長輩行禮。
劉奕看著她黑眼圈已消的臉蛋道:“丫頭,休息好沒有?”
“爺爺,我休息好了。”
劉奕笑著催促道:“辛苦你了,休息好了,就快去吃飯吧,這一天的時間了你怕都餓壞了。”
劉星雨又行一禮後,就去了女士那桌。
飯後劉星雨推著劉淼,並叫上劉淵一起回了劉淼的房間,說想去討論一下劉淼的病情。
她這是下意識的不想讓劉燦他們知道地圖的事。
進了房間,劉星雨看了看外面沒其他人了,才把地圖拿出來,“六哥,你要的地圖,看看可還滿意?”
劉淼現在才知道,這小丫頭就是拿他當防子的,就想借他的地看地圖。
劉淵接過地圖,鋪開放在桌上,就被地圖的精細全面給吸引住了,“四妹,這地圖做得太好,你那天說的中國地圖比這還詳細,那又怎麽做得出來,這太神奇了。”
“還好吧!這些都還只是大概圖,其實每個地方都還可以精細到那個村,那條路。”前世可是都有3D立體地圖了,這些都是小菜一碟。
劉淼也不可思議道:“四妹,你說的這種聞所未聞呢,如果要做到這樣,那得花多少人力,物力。”
“如果你們想要,我可以弄來呀!”
劉淼跟劉淵對看了一眼,沒有追問東西從何而來,又繼續看著面前的地圖,心裡無限感慨,四妹太厲害了,不知在那弄來的這圖。
“四妹你也來看看,你覺得以後我朝的版圖會怎麽樣?”劉淼現在對劉星雨的見識那是絕對的佩服。
“未來的版圖肯定不會只有現在這一點的,我們現在這位陛下,那可是從軍功上踏出的路子,肯定不會滿足於現在的狀況。”
劉淼感慨道:“是呀!二十歲就當元帥,先是滅陳之戰實現了統一,後又回朝平亂,在軍事方面的能力那是不容小覷的。”
“怕就怕,玩得好軍事的,不一定玩得好政治。”
劉星雨也很感慨,隋朝大好的局面,最後在楊廣手裡成了千瘡百孔的篩子,這些不無跟他的軍事策略有關。
劉淵也發表著自己的看法,“現在的局勢,雖說是統一了,但暗地還是有很多不穩定因素,需要一個軍事能力強的人來領導,只要他不窮兵黷武,驕奢,這個局勢還是會慢慢得到轉變。”
“窮兵黷武現在是還看不出來,但驕奢現在已經顯現,楊堅在位時提倡節儉,對吃穿用度都不過多要求,但楊廣一上台就改了他老子的規矩,樣樣都要體現天子該有的威儀。
聽說今年二月,為了給他出行準備儀仗,下面官員力求華盛,命令州縣送羽毛,百姓到處捕求,凡是羽毛能用的禽獸,幾乎被斬盡殺絕。
出行隊伍是填街溢巷,
可達二十公裡。 嘖嘖嘖,那場面你們可以想像,這得花多少錢,收多少命才完得成。
如果按這個勢頭,要不了幾年,要不了幾年。”劉星雨下面的話沒說出來,但大家都懂。
這還只是第一次遊江都,後面還有兩次,場面只會更大。
雖說楊廣這個人,後世有諸多爭議,有說他的歷史是李世民給摸黑的,但劉星雨心裡清楚,再摸黑,如果沒有那麽做,別人也摸黑不了,只能說後世加重了誇大成份,但有些事他也的確是做過的。
就像這次,如果他不是嬌奢的性格,只需說上一聲,不需過多勞民傷財,下面的人就算要拍馬屁,也會收斂的。
所以說,這也是他自身的過呀!
依他的軍事能力,不那麽好大喜功,一步一步地來,吐魯番,突厥,高句麗這些早晚都會收拾掉。
可他偏偏就急功好利,外部左右開戰不說,內部又是修建大運河,這些事如果慢慢來,也都不是事。
他還要幾遊江都什麽的,你說遊就遊吧,他還偏要排場特大,這就像一個土豪暴發戶,到處炫耀自己的武力,財力,別人看到眼紅了不上來搶才怪呢!
更何況還有另外幾個兄弟土豪,當初說好的風水輪流轉。
這就是在花樣地作死,也不知道他是啥心理,是不是因為皇位是從自己哥哥手裡奪來的,所以玩完了也不心痛。
現在五月,楊昭好像六月就要死了,歷史上對此事也只是聊聊幾筆,楊廣的表現更是奇怪,只是哭幾聲後就該喝酒的渴酒,該玩女人還玩女人,好像死的是別人家的兒子。
只可惜了好好的太子,就如此沒有,劉星雨對他可是很有好感的,歷史上對他記載得不多,只是寫出來的都是好的,他也跟著楊堅和獨孤伽羅身邊長大的,心性跟楊廣一點都不像,倒是有幾分楊堅的風姿。
劉星雨只是希望自己這隻蝴蝶可以扇偏他的人生軌跡,現在到離他死的日子應該不到一個月了吧,說不定都已經生病了,自己現在也做不了什麽,只希望他能逃過此劫。
而且劉星雨總覺得楊昭的死不正常,也不是她心裡陰暗,歷史上隻說他哭求楊廣讓他多留些時日在洛陽,楊廣不答應,結果就說因為胖生病死了。
“看來此人也不是一個明君呀!”劉淼若有所思道。
“是呀!非明君,但現在我們的條件有限,也不能再複漢室,只能另擇明君。”
劉星雨隨口一說,嚇得劉淼喝止道:“四妹,禍從口出,現在已在外面,小心隔牆有耳。”
劉淵道:“大哥沒事的,我已聽過並無外人,四妹也就是開個玩笑,況且大哥也知道,如果楊廣後面真的如此,那我們最終就會面臨這個選擇。”
劉淼也不是真的責怪劉星雨,只是怕有心人,現在畢竟不像谷裡。
“那四妹可有另擇賢君的人選?”
“楊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