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欣雨拿起健身丸聞聞,嗯…還挺香的,用舌尖舔舔不苦還有點甜,然後想都不用想的就放到嘴裡,吧唧吧唧…像吃糖豆子一樣,吃完還舔了舔嘴唇,真好吃,比現代的糖果好吃多了,獻帝老頭真扣門都不做大點,才嘗到味道就沒有了。
劉欣雨決定明天再吃一顆,健身丸不就是現代的保健藥嘛!吃再多都沒問題,既吃不死人也醫不好病就是有點燒錢,有些老人的棺材本都吃進去了,以後就拿來當糖吃啦!
又喝了點水劉欣雨就準備睡覺了,不過感覺身體有點熱,於是把衣服松了松繼續閉上眼睛,可是身體越來越燥熱,她實在受不了翻坐起來把窗戶打開,從外面吹來的徐徐涼風終於讓她好受點。
這是怎了,這才五月呢,怎麽就這麽熱了,剛剛有點涼的身體又開始燥熱,用手摸摸臉蛋感覺上面都快可以煎雞蛋了,這是發燒了嗎?
劉欣雨打開房門來到屋外想找一個更涼快的地方,可是越走越熱……現在她是明白了,這那是啥發燒而是藥效發作了。
“媽蛋,獻帝老頭你這個坑貨,健身怎吃出春藥的感覺了,得趕快找水,再這樣下去不給煮熟也得爆體而忘。對了水…水…那裡有水…廚房…廚房肯定有水缸。”
劉欣雨一想到就直奔廚房,幸好廚房沒鎖門,不過依她現在的狀況就算鎖了門也可以一掌劈開,大有神擋殺神,佛擋殺佛的架勢。
劉欣雨推門而入後就像長有夜視眼一樣分毫不差地找到水缸,衝過去揭開蓋子直接就跳了進去,嘴裡發出了令人遐想的聲音“嗯!真舒服……舒服……”
沒過一會,缸裡的水就越來越熱有了沸騰的感覺,可劉欣雨身上的溫度比這還燙,她傻了!這可怎麽辦?
現在她也顧不了自己的糗樣,先救命要緊!於是大喊道:“快來人呀!……”
剛叫一聲就有人提燈來到廚房,劉欣雨也不管來者是誰,是男是女,從水缸裡跳出來就抓住那人逼問道:“那裡有水快帶我去。”她這一衝過來,碰得來人差點沒拿穩燈籠。
“放手,男女授受不親。”來人聲音冰冷
這時劉欣雨已有點神智不清,可聽見這冰冷的聲音好像給凍清醒了點,但抵不住身上的熱浪一陣一陣的。
“我熱,快帶我去找水。”劉欣雨委屈得大眼裡全是淚,但卻努力不讓其掉下來。
來人提起燈籠才看清劉欣雨的臉紅得像燈燒紅的烙鐵,一看就不正常,“該死的,難怪手燙得像火洛。”這時他也管不了什麽男女授受不親了,放下燈籠,抱著劉欣雨足下一點幾個躍身就來到一個水潭邊,毫不憐香惜玉地直接就扔到了水裡。
劉欣雨在沒有防備的情況下給扔進水裡,直接嗆了好幾口水,不過人也清醒了一點。她浮上水面抹了一把臉,吐掉嘴裡的水,大罵道:“混蛋!你有病呀!”
“是姑娘有病,你就在這水裡好好治治吧!”那人背對著劉欣雨邊說邊嫌棄的打整著自己的衣服。
“我是有病,但你也病得不輕!”劉欣雨回著嘴,心裡卻想著我這樣的大美女在懷,還能這樣粗魯不是有病才怪,她可能已經忘了自己現在的身子隻有十二三歲完全還沒長開,而且這裡是古代沒有現代那麽開放,食古不化的人大有人在。
“牙尖嘴利非女子之道!姑娘還是留在這裡降降火。”說著就往前走
劉欣雨看著他要走立馬叫道:“你別走啊!你還是不是男人,
半夜把一個女子扔在這……”她環視著周邊到處黑漆漆,好像隨時都有鬼魅猛獸跑出來,看得她心裡害怕極了。 “姑娘也知道這是半夜,你讓我留下是想讓我看著你沐浴呢,還是想看看我是不是男人。”那人的聲音冷硬,可以說出的話卻讓人臉紅心跳。
劉欣雨氣得深吸了口氣,而後笑靨如花風情萬種滿含魅惑地說:“你要看我洗澡也行呀!本姑娘身材這麽好,可得小心你的鼻血夠不夠流哦……”
說著打量著那人,其實她什麽也看不清,不過還是一副嫌棄地說:“就你這樣的,驗不驗貨都知道還是毛都沒長齊的小屁孩,再回去長幾年吧!”
“哼!不知羞恥的女人,”聲音裡已暗含殺意,只見他雙手握成拳努力隱忍著告誡自己幾遍,此人有用不能殺,深吸了口氣才大步往前走了。
“走就走誰稀罕你呀!”劉欣雨嘴上要強心裡卻是害怕極了,她怕黑,這古代沒有路燈一到晚上到處都是漆黑一片而且寂靜無聲,給人一種壓抑的感覺好像在這漆黑寂靜中住著無數的魑魅魍魎。
劉欣雨慢慢遊到淺水區邊上,摸到一塊平的石頭坐到上面剛好露出頭來,坐下來後就神筋緊崩地雙耳專注著四面八方的動靜,她卻錯過了剛才怒氣匆匆而去的人隻是走到一塊立著的大石後坐了下來。
隨著身上的燥熱慢慢的退去,劉欣雨緊崩的神筋也松了下來,頭也像正在認真聽課的學生一點一點的好像在說老師說得對,老師說的都是對的。
……
五月早上的陽光照得水中的人暖陽陽的很是舒服,劉欣雨打開了她那蒲扇般的睫毛,滿臉笑意地撐了個懶腰。感受了一下自己的身體已沒有了燥熱感,精力充沛好像有著用不完的力氣,覺得自己這時候能一拳打死一頭狼,她非常滿意地從水中站了起來。
神清氣爽的劉欣雨感歎著,“老頭的藥效果真好,就是太霸道了,身體弱的人還不得給折騰死。還是古人實在,這麽普通的名字卻有這般奇特的效果,不像現代的標題黨害死人。”
上岸沒走幾步就感知到前面有人,抬眼一看只見此人冷峻著一張臉都快結成冰了,如果在現代就活妥妥一個冷面總裁,可惜了這張正太的臉呀!
不過還是好帥呀!劉欣雨口水都快流出來了,目不轉睛地看著此人,卻越看越覺得身影眼熟,心裡有一萬隻草泥馬在飛奔,“媽蛋,你是昨晚那混蛋,怎麽著,一大早在這裡等著是看我死了沒有呀!”
劉欣雨從昨晚無情的被拋下開始就對此人就怨氣深深,也辛好他長得帥,要不然早就挨了幾耳光了, 哼!長得帥又怎麽樣,原來是一個黑心芝麻湯圓,外表光滑圓潤內心卻早就黑爛完了。
“罵人中氣十足,看來是沒事了,老天誠不欺我,禍害遺千年。”此人嘴毒實在厲害。
劉欣雨又開始炸毛了,“你才是禍害,你全家才是禍害。”我這禍害就是獻帝老頭弄來的……不過這句話她可不敢說出來隻能在心裡吼著。
“我再禍害又沒禍害你,不像有點的人禍害了我一晚上。”此人一臉正經地說著讓人聽起來不正經的話。
“你把話說清楚了,誰禍害你了,本姑娘連你的手都沒摸到。”劉欣雨可不背這空來的窩,她是想去禍害一下可不是還沒得手嘛。
“哼!不想別人知道你昨晚跟現在的糗態,就收拾一下等衣服幹了再回去,醜死了。”說完就轉身走了
你才醜死了,好吧!這個有點違心,但老子也是素顏中的霸王花呀!看著身上濕噠噠的,雖然沒長開的身子但也被濕衣貼得凹凸有致的,說得那麽正人君子,剛才也沒看到他少看一眼呀!
嗯!身上的衣服是得快點弄乾,劉欣雨找了一個長有人高的草叢扔了塊石頭進去,等了一會見沒東西出來再扔了一塊進去,見沒動靜後就鑽了進去,把裡面踏了一圈空地出來。
然後把濕外衣脫了下來隻著肚兜和紈褲,再使勁把外衣的擰乾,用力抖了一會後穿到身上,再把紈褲脫下來依樣弄了一會又穿上,鞋子是沒辦法弄了,隻能提著鞋子光著足走了出來,找了一塊太陽能直曬的石頭,坐在上面烤著衣服,想著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