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十三今天覺得這女人有點奇怪,說了又聽不懂,她還要聽?
既然她要求自己通俗易懂說兩句,那也隻好換個話風。說得太過深奧,她那悟性,自己不是白說了嗎?
華十三即改深奧之言論,面向何麗麗反問道:“一年有多少季。”
何麗麗想都不用想回答道:“四季,春夏秋冬。”
這問題實在三歲小孩都知道,太簡單了。不,不對,他問這個幹嘛?
華十三輕笑一聲,又問道:“既知道春夏秋冬,又可知它們又代表什麽呢?
何麗麗想了一下,忽然靈機一來,記起了有一本養生書上面說得有這個,她自信回答道:“春天代表春生,夏天代表夏長,秋天代表秋收,冬天代表冬藏。我說得對吧。”
華十三見她對答如流,也不表示對與不對,繼續又問道:“我家門前有一棵小樹,你說說它在四季的變化?”
問題重點來了。
不過,這個問題難度系數也是很低的,何麗麗參考自己家種的花植,思索了一會,喃喃說說道:“春天的小樹自然生根發芽,夏天的小樹自然茁壯長高,秋天的小樹自然會落葉飄零,冬天的小球自然會脫皮變瘦。
說到這裡,何麗麗突然明白了什麽,但又不是很明白。
在明白與不明白之間,如層窗戶紙差一點點捅破。
華十三笑呵呵解疑道:“樹木花草是自然的一部分,我們人同樣也是自然的一部分。四季不僅僅應得是它們,還有我們。你懂了嗎?”
何麗麗有點懂了,但還是沒有完全明白過來,這讓她心癢難耐,想要追根究底再問。
可是華十三自己還有一肚子疑問在那,只能讓她早點走,有問題可以改日再來請教。
何麗麗隻好帶著很“痛癢”的心情回家熬藥去了。
求子才是她的重點大事。
何麗麗一走,華十三連忙關上門。他可是急著要問這位……
“看不出來,你小子挺能說得呢?”
哼著小曲的華寅,目光癡癡的看著何麗麗離去,面露滿滿的遺憾之色。
華十三關上門轉身走來,苦笑說道:“我這是命苦,華大哥你可要救我一命。”
華寅呵呵道:“我不是救過你一次,你還要我救,這是不是對我太“客氣”了。
華十三厚著臉皮說道:“現在情況,你不救我,我只能去死了。華大哥,你無論如何得再救我一回。”
華寅怪笑道:“救人也得要賞金吧,你小子,我就不要你錢了,你今晚先給我準備個厲害點小妞解解饞……”
小妞?還要厲害點……
華十三感覺烏鴉在天上飛,他都還是單身呢?找到小妞,還給你個屁呀。
不過,這話他可不敢當面說,他苦著一張臉說道:“華大哥,我是純潔少年,這事我真不在行。”
“我呸!你小子純潔個鳥。”這話聽得華寅差點惡心死,心裡開始罵娘了,不要面皮的人多了去了,還沒有見過這麽不要面皮的。
他表面上還是很善意說道:“既然你如此清純,做大哥的也不為難小弟,那你就直接告訴我吧,這外面哪裡風流快活的地方。一定要夠辣。”
華十三左想右想,想了老半天才回話:“華大哥,你要吃夠辣的,隔壁有家湘菜館。”
“我日……吃你大銅炮的湘菜, 你大哥要泡妞你懂不。
”華寅一顆好好的心臟,快要氣瘋了。當勞資是煞筆嗎? 不過,他自視修養甚高,文韜武略,琴棋書畫樣樣精通,他說第二,誰敢說第一。
這丕小子是不是皮癢了。
華寅面露邪氣,和藹說道:“我是讀書人,不吃辣椒,聽說辣椒吃多了,考試會掉分的。”
此話聽得華十三兩眼翻白,差點一口氣上不來,這張嘴巴實在是太毒了。
華十三再氣也只能強迫自己忍住,面色還得保持溫和的態度,他強笑道:“華大哥,我們還是不討論這個問題了,你這次怎麽突然就上來了。是不是有什麽要事?”
華寅收斂急色的眼神,面上一派正經說道:“當然有事了,無事怎登你這三寶大殿,你們有天“福”了。”
華十三疑問道:“什麽是天福。”
“哈,天福就是天降乾霖嘍。”
“大哥,你把這話說清楚。”
“新的空氣,新的世紀,新的妹紙,新的小辣椒……”
震驚!震驚!震驚!
華十三前所未有的震驚。
改天換世!好大的手筆!好大的氣魄!
內心狂震之余,他不由一絲悲愴道:“我學醫幾十載,如此大變之下,不是成了灰灰。”
華寅笑道:“不,醫掌萬靈,普渡眾生是也!路,還長著呢。”
華十三大罵:“長你個屁呀!”
華寅認真道:“長不長我們暫不說,你現在趕快給我找個妹紙,哥需要下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