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尖三丈之內,乾乾淨淨,塔尖發著光芒,柔和,歡迎著主人的到來。
孔銘看著,立於虛空,他抬頭,只見寶塔極大,由此蔓延,不知多少公裡,倒著矗立虛空,窮極目力,看不到盡頭。
除了塔尖一層,放著光芒,其他塔身都是黯淡,若不是孔銘化身丹田小人,怎麽也看不到這些塔身,甚至連塔尖也看不究竟,當成米粒光華。
寶塔雖然大,但亦有鎖鏈捆綁。
無盡虛空生出無盡的鎖鏈,層層環繞,把除塔尖以外的所有層數盡數捆綁,束縛起來。
鎖鏈上面鏽跡斑斑,但於虛空巍然不動,任他寶塔大,我自一鏈鎖。
“原來我衝擊先天境界竟是在衝擊著鎖鏈?”
孔銘看著難受,不自覺的竟留下兩滴清淚,神情恍惚,就要飛向更高的地方。
但孔銘飛不上去,他現在隻能在塔尖一層飛行,在往上是去不了的。
人有寶塔十二層,一層一神通,具莫大威能,同有十二枷鎖,成鎖鏈捆綁人體寶塔,層層環繞,緊緊束縛,讓普羅眾生終其一生都難踏上身體自由解鎖神通之路。
他很鬱悶,鬱悶的想殺人,用血平定心中悶。
這裡明明是他的地方,他卻不能去!!!
鬱悶歸鬱悶,事實歸事實,他終究隻能在一層活動。
孔銘收起心中情緒,緩緩的落在塔尖一層。
一層有個門,門上書二字,什麽字孔銘卻是看不懂,好像鬼畫符一般。
孔銘步步向前,把手搭在大門之上,感覺大門冰冰涼涼又帶著一絲溫熱,很是舒服。
孔銘推門而進,門內空間並不大,但也稱不上狹隘,空蕩蕩的一層空間裡隻有一個能量團漂浮在中間。
那個能量團就像是孔銘自己身體以前缺失的一部分似的,再也沒有比手足再恰當的比喻了。
孔銘邁步過去,與那能量團接觸,刹那間,便明悟了神通為何,是何神通。
神通大概分為三種,一種是體質神通,一種是能量神通,還有一種是特殊神通。
……
孔銘猛地睜開眼,眼中異色一閃而過,看了眼趴在他身邊的大黑狗,不由的笑了起來。
“今日神通來,他日我成仙。
待到鎖鏈解,逍遙大自在。“
孔銘心情大好,隨口扯了幾句打油詩,直覺看啥啥順眼,看啥啥舒心。
“哈哈!”
“閉關!”
……
豐城熱鬧了起來。
在過去的二十天中,豐城大大變了模樣。
客棧爆滿,民間房子也擠滿了人。
在過去,想要在豐城看見武林人士那是難上加難,現在卻不一樣,隻要你到街上看一看,拿刀佩劍的,十八般武器,應有盡有,不知情的還以為召開什麽武林大會似的。
武林人士多了,打鬥也多了,散修還好,最怕的就是門派之間有仇的,一不小心那就要上演全武行,將對將,兵對兵,老老少少齊下手。
最後還是豐城城主和幾位德高望重的老前輩一塊出面,才把局勢勉強壓了下去,還了豐城幾天安靜。
隻不過明眼人都知道,這種安靜持續不了幾天了,一旦那名額令牌出世,更大的血雨腥風就要出現!
空氣好像都夾雜著血的味道。
……
孔銘從閉關中醒來,此番閉關他獲益匪淺,不僅已經把神通入了門,而且對先天境界也有所突破達到先天中級,
一身實力可謂是大增。 稚嫩臉龐也加了幾分成熟。
對於完成任務,也是信心大增。
他走出密室,清洗身體換了身衣服,收拾收拾就帶著大黑出去吃飯了。
這一路走來,孔銘直感覺自己有些不認識豐城了。
仙風道骨的道士,慈眉善目的和尚,浩然正氣的儒士,有佳人,有才子,也有隱隱若現,坦胸露乳的魔女。
原先不可一見的先天,竟好似大白菜一樣,隨處可見,甚至明己境界的人也不稀罕。
大黑狗也老實了。
以前上街,大黑狗可是撒潑的很,一點都不老實,現在可能惹不起的人多了,也安生了,寸步不離孔銘,讓孔銘暗笑不已。
孔銘來到與羅天和第一次見面的那個酒樓,好不容易才找到一個乾淨的空地方,找來小二點了菜。
來吃飯的人雖然多,但是上菜速度卻不慢,人和狗吃飽喝足之後付了銀子就要離開。
孔銘剛剛出門,就被人攔著了。
“閣下可是豐城‘少修羅’孔銘?”
攔路之人是個青年和尚。
青年和尚二十出頭,一身月色僧袍搭在他鼓鼓的肌肉上面,他雙手合十,對著孔銘道,一雙眼睛緊緊的盯著他,時有怒氣翻滾。
所謂金剛怒目。
孔銘停下腳步,看著月色僧袍的和尚,把黑狗護在自己身後,緩緩道:
“你是何人?”
他身後黑狗也是齜牙咧嘴,對著僧人低吼不斷。
“貧僧德元寺‘山空’。”
山空的話一落,圍觀的人就有人發出議論聲響。
孔銘眯眼,不知道這個僧人攔住自己有何目的。
“原來是德元寺的‘法戒刀’山空法師。”
“不知法師攔住小子有何要事,莫非是要降妖除魔?滅了我這‘小修羅’?”
山空打個稽首,微笑道:“貧僧自然沒有降了‘少修羅’的本事,隻是貧僧早就聽聞‘少修羅’擅長使刀。打算三日後你我二人擂台上切磋一二。
當然,若‘少修羅’願皈依佛門,貧僧自然在德元寺掃榻歡迎。”
孔銘眼神閃了閃,不知在擂台切磋是什麽意思。
孔銘不想答應,進入遺跡之前他並不想節外生枝,但是眾目睽睽之下又不好拒絕。
這時,他看見人群中常老板對著他點點頭,示意他答應下來。
思索片刻,孔銘便應了下來。
“那,三日後見?”
山空得了孔銘應答,有些高興的離開了,大黑狗對著山空離去的背影汪汪汪的叫了幾聲。
常老板在人群中離開了,孔銘帶著大黑狗連忙的跟了上去,想知道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事主既然離開,人群便不由自主的散了,該幹啥幹啥。
孔銘跟著常老板離去,不一會便來到常老板的府邸,兩人剛剛落座,常老板便低聲說道;
“你可知遺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