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眼滿目瘡痍的清河派,和那些被製服的清河派弟子,李天行跟上了於首領的腳步,如果沒有神威候的幫助,如此龐大的清河派清理起來還是很麻煩的。
剛才李天行就連站著都有些費力,現在已經行動自如了,這還是要得益於易筋洗髓功帶來的恢復力。
“這城主府還是第一次來呢。”李天行心中感歎著,跟著於首領進入了城主府,一會就來到了正廳中。
裡面已經有人在了,一個堅毅臉龐的中年人身著蛟龍袍、頭扎金簪,端坐在台前,這人便是李天行之前見過的神威候。
“參見神威候。”李天行對著神威候行了一禮,對皇叔還是要將禮數的。
“不必多禮,隨便找個位置坐下吧。”神威候笑了笑,自己現在已經不隱藏身份了,李天行知道自己是神威候也不奇怪,然而李天行早之前就知道他是神威候了……
“是。”
李天行找了個最近的位置坐了下去。
這時李天行才注意到裡面沒有其他人了,隻有自己和神威候,於首領早就無聲無息的退了出去,這像及了電視劇裡面出現的密談場景。
“當日在燕雀樓還沒有來得及和多說說,今天卻是放心大膽了。”
神威候經過這次的戰鬥,已經完全認可了李天行的實力,但是卻不清楚李天行的處事方式。
“我要做的事情很簡單,就是將國家內的武林一網打盡。”
李天行也不遮遮掩掩,以神威候的立場絕對是會幫助自己的。
“朝廷早就想這麽做了,但一直難以出手,武林不是那麽容易清理的。”
“雖然現在我的實力還遠遠不夠,但是假以時日,我必然能戰勝那些武林高手。”
“但是在朝廷裡面,可不是說僅僅對皇帝表示忠心就夠了,沒有一點手段,在朝廷是生存不下去的。”
神威候直視李天行的眼睛,倒不是神威候開玩笑,以他看來李天行還是太年輕,在朝廷裡面可以說是真正的勾心鬥角。
“我早就有這個覺悟了。”
李天行的眼神堅毅,讓得神威候都是一陣讚歎,顯然李天行早就有了打算。
“哈哈哈,好!”神威候越來越欣賞李天行了,可以說各方面李天行都是絕佳的,自身有著強橫的實力、對武林有著深深的恨意、有著堅毅的內心。
“這是我的令牌,有它就象征著是我的人,在一些特殊的場合,你應該可以用到,剩下的就要看你自己了。”神威候扔出一塊金色的令牌。
李天行接住之後瞧了瞧,這塊令牌正面刻著“神威候”三個大字,而背面刻著蛟龍出海的情景,整個令牌巴掌大小,卻格外的輕巧,看來是用特殊金屬製成。
“從今天開始你就是天策府的領旗了,雖然是職位不高,不過我相信你有實力慢慢爬上來,不懂的可以去問於都尉。”神威候站起身來。
“不過最後還是提醒你一下,天策府雖然隸屬於朝廷,但並不是一個人說了算,其中勢力錯綜複雜,人心險惡程度不比江湖少。”
言罷神威候就往出口而去,“我還有事情要做,這次來禹城也隻是順道,今後你就大膽去幹吧,我很期待你的表現。”隨後神威候就離開了。
李天行看了看手中的神威令牌,他很清楚這塊不大的令牌有著什麽作用――見令牌如見神威候本人!
神威令牌可以說是除了天子令牌意外,天下最為珍貴的令牌了,
在朝廷裡面拿著這東西都可以橫著走路。 “叮!宿主完成任務――朝廷鷹犬。”
“呼……終於是完成任務了。”李天行長出一口氣,旋即他就期待起了獎勵。
“因為宿主完成了任務,獎勵精品武器一把,宿主可以在禮物盒進行挑選。
李天行點開了禮包的界面,果然有著一個沒有拆開的盒子,不過那個盒子有個問號,這就是為什麽可以挑選的原因吧。
“武器……等有時間在仔細想一想。”
李天行離開了城主府,這次摧毀清河派他明白了武器的重要性,如果不是有個鐵球,今天的戰鬥還真不好說。
剛走出門口就有人迎了過來。
“李小兄弟,現在也是天策府的一員了吧。”來人正是之前帶路的於首領。
“正是,不過我不是很清楚天策府是什麽樣的,還請於首領為我解惑。”李天行客氣著說道,既然對方態度好他也會以禮相報。
“哎,叫什麽於首領就太見外了,我本名為於謙鴻, 你現在是天策府的人了,以後我們可以說是一家人,在朝廷裡還要多多互相照顧,不嫌棄我的話,就叫我一聲於大哥。”
於謙鴻笑著拍了拍李天行的肩膀。
“好的,於大哥。”
李天行笑了笑,這於謙鴻的確是實在人,沒有任何做作。
“那麽接下來我就簡單和你說一說,什麽是天策府吧。”於謙鴻和李天行兩人邊走邊聊。
“天策府是天子親軍,隸屬於天子的衛所,監察百官,處理江湖各種事務,其實說白了就是去鏟除那些對國家有威脅的人。
天策府的人有世襲軍戶,也有普通捕快加入。兩方有矛盾。其中刑堂和緝事堂也有矛盾,相互爭鬥。
而天策府在東西廠,錦衣衛中又是勢力最小,處處受排擠的一個。”
李天行用心聽著,於謙鴻講的這些東西和自己了解得差不多,隻是沒有想到天策府是如此的弱勢,看來想要清理武林還有很長的路要走。
“在朝廷的各種組織,也並不都是忠心耿耿,其中有些人甚至和武林有來往……”
說道這些的時候,於謙鴻壓低了聲音,這些都屬於朝廷的陰暗面,不是那麽簡單就可以解決的事情。
“所以說在朝廷中,一個人的人脈可以說是非常重要的東西。”於謙鴻不得不感概,有人的地方就會講人情,就算是朝廷也不列外。
“恩,我知道了。”
李天行也點點頭,這些簡單的道理他還是懂的,什麽地方都不是光明一片的,尤其是在朝廷這個權利與財富集中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