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策府這群人是想去幹什麽?”
一個路過的小太監問著旁邊的同伴。
“我也不清楚,看樣子應該是要有什麽有趣的事情要發生了,我們去看看吧。
”他同伴也不知道,不過看樣子肯定是有事情要發生了。
“好,一起去看看。“
李天行看了眼身後,已經有不少人跟著了,還沒有到錦衣府,就有這麽多圍觀者了。
“問罪這種事情,人越多效果就越好。”
於謙鴻在一旁說道,本來只是抓捕罪魁禍首而已,也用不著這麽興師動眾,但那人畢竟是是錦衣衛的人,不這麽乾,案子可能就一了百了了。
“你們是來幹什麽的?”
剛到門口就被攔住了去路,錦衣府只是錦衣衛的人隨意出入而已。
“我們是來查案的,正要抓捕犯人,識相的乾淨閃開!”
一個統領怒聲道。
“沒有通行證就算是天策府也不能隨意出入!”
那守衛不肯退讓,要知道朝廷規定是天策府可以在證據確鑿的情況,可以隨意的抓捕犯人,現在因為天策府的弱勢他們卻不敢做了。
幾個統領雖然氣憤但也沒有出手,畢竟他們是來抓人而不是開戰的,就在李天行思考著要不要把神威候給自己的令牌拿出來的時候,於謙鴻上前一步。
“這是天策府的搜捕令,現在趕緊給我讓開,要是耽誤了公事,我拿你試問!”
於謙鴻拿出一塊紫金色的令牌,那令牌與普通的身份令牌有著明顯的不同。
它顯得更加的方正,上面還刻著蛟龍出海的景象,這表示是天子允許的令牌,在天底下無人敢不從。
“是,請各位例行公事。”
那守衛神色大變,立刻給於謙鴻一行人讓開了,就這樣他們來到了錦衣府內,裡面的整體和天策府的區別,不大,不過只是沒有天策府那麽熱鬧。
畢竟錦衣衛只是皇宮專屬的人,而天策府是遍布天下的組織,人員的數量都完全不一樣。
“就是這裡!給我包圍住,把犯人給我拿下!”
於謙鴻一揮手,身後的的兵士們就分散開來圍住了一棟樓房。
“動手!”
幾乎是同一刻,十多號人從正門,出口衝了進去,裡面立刻傳出打鬥聲,一會兒一個身材臃腫的男子被帶了出來。
“人抓到了我們走。”
蘇富騰手一揮,就要離開這裡,這時候一群人攔在了天策府面前。
“幾位真是好膽啊,先是強行闖入我們錦衣府,現在還不分青紅皂白就抓人,當我們錦衣府是什麽地方了?”
一位身穿紅袍的男子開口。
李天行打量了對方幾眼,這人實力與於謙鴻相近,都是頂尖的二流高手,身著紅袍說明對方也是錦衣衛的高級領事,地位和於謙鴻對等。
“我們只是例行公事而已,這次也不是強闖錦衣府。”
於謙鴻亮了亮手裡的令牌,果然對方一看見於謙鴻手裡的牌子臉色微變,他們很清楚這是什麽牌子。
“就算是有令牌在身,也不能隨隨便便的抓人。”
又是一個紅袍錦衣衛開口,想要抓錦衣衛的人,他們自然不同意。
“我們自然是有證據的,給他們看看證詞!”
蘇富騰手一揮,一份剛才灰衣人的證詞交給了對方。
那紅袍錦衣衛一看,神情就有些不自然了。
“這簡直是開玩笑,
我們錦衣衛的人會唆使手下去犯罪麽,簡直是無稽之談!” 隨後他不由分說的撕碎了手裡的證詞。
“該死!”
李天行罵了句就要出手,於謙鴻卻是伸手按住了他。
“你就算是撕了也沒有用,我們這邊還有備份的。”於謙鴻緩緩的說道。
那紅袍錦衣衛臉色頓時有些難看,證詞看來是毀不掉了。
“人證也在我們這裡,你們如果再攔路,那就是妨礙公務,我可以給你們強行定罪!”於謙鴻聲音一寒。
“該死,他為什麽會有搜查令!”
紅袍錦衣衛心裡暗罵不已,他們其實可以在天策府的人進來後,強行趕出去的,並且將自己的人留下,但是因為有個搜查令,他們不敢輕舉妄動。
“可這樣我們錦衣衛也沒有面子啊。”
錦衣衛顯然是不肯讓步了,話都說到這裡了,意思也明顯了,就算錦衣衛的人真的是罪犯他們也不會交出來。
“隊長,快教教我,這群人要陷害我,把我關進牢獄之中!”
這時候被壓住的犯人開始大叫起來,不停的喊冤,好像自己真的是被冤枉的一樣。
“給我閉嘴!”
李天行突然出手,狠狠的一巴掌拍在了那胖子的臉上, 頓時那胖子的聲音停止了,他有些反應不過來,一個天策府的領旗居然敢扇自己耳光。
“你居然敢打我?!你知不知道我在錦衣衛是幹什麽的麽?我告訴你——”
那胖子的半邊臉腫了起來,開始大喊大叫。
“聒噪!”
李天行又是狠狠的一耳光,讓那胖子原本腫脹的臉腫得更大了。“我知道你說錦衣衛的人,但我也知道你唆使自己的手下幹了一些見不得人的事情!”
那胖子聽見李天行頓時明白了,對方已經查得清清楚楚了,但他還是沒有放棄,“你們這肯定是誣陷!”
但李天行的一個目光頓時讓胖子背後一涼,他感受到了一股殺氣籠罩了自己,自己如果再多說一句話就會被殺。
“小兄弟,你倒是很威風啊!當著我們的面打錦衣衛的人。”
一個紅袍錦衣衛盯著李天行,雖然天策府是在理的一方,他們就不會屈服,他暗中給李天行施加壓力,於謙鴻在一旁不動聲色,之前葉亮也這麽乾過,現在他不需要擔心李天行了。
“沒什麽,我做了該做的事情。”李天行面色自如,實際上他抵抗這種壓力還是有些吃力,不過在外人看來他好像遊刃有余。
“哎,這年頭的錦衣衛也是不行了啊,以大欺小結果還欺負不了。”蘇富騰在一旁搖了搖頭,那神情十分的惋惜。
這樣子讓得天策府都是忍俊不禁,而錦衣衛這邊的人臉色難看,雖然被天策府的人嘲笑那紅袍錦衣衛牙關緊咬還是撤銷了壓力,這樣下去也沒有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