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西這樣子想著,便轉而去看其他的兵器,可是身上已經是有一把頗重的劍,再另外多選一件兵器,帶在身上肯定會不舒服。
既然如此,那就選一件小一點兒的兵器。
關西專門往那較小一些的兵器看過去,像是那些小巧的短劍匕首,或者是鐵筆鐵扇,還有軟鞭之類的兵器倒也是有不少。
可是就這些東西,拿來把玩一下還行,要用來跟別人比武打架,未免有些兒上不了台面?
那長鞭倒還可以灑一下,不過關西也沒練過長鞭,而他見到這長鞭也並沒有什麽想要拿起它的興奮,便直接就略了過去。
而這時,關西眼光是落在了那放著弓弩的架子之上,那些長弓同樣是一看便知不是凡品,不過那弓可都不是小家夥。
那些弩倒都是並不大的單人弩,但是一看也知其不會輕。
這弓弩確實不會太輕,但是一看到弩,關西卻好似醍醐灌頂:是哦!師父不是說我現在也就是可以修煉一些用於近戰的功夫招式,那弩我總不至於不能練吧!
弩可是用於遠程攻擊的利器。
這樣子想著,關西腦子裡便閃現出了何七駿、明玉真,九墟明鏡宗那些總是飄在空中的人。
我要是學會了用弓弩,再遇到那些人在空中飛來飛去的耀武揚威,我就直接一箭把他們射下來得了,那樣子就不用再學什麽可以遠遠地打人的法術了。
關西得意洋洋地想著,便走到那些弓弩前,來回看一圈,便伸手向其中的一支個頭最小的弩:他還是貪圖方便。
“啊!”關西突然一下子就險些滑倒,臉上更是一陣驚愕:眼前的他要拿起來的這一隻小弩,關西一拿才知道,這弩的重量跟它的大小實在是很不相稱,竟然是比那阿龍劍還要重出好幾倍來。
“怎麽了你?”林小夕看關西突然間就栽下去,不由得驚訝起來,再看關西手上拿著的弩,也同樣好奇,便彎下腰,伸出手,抓住關西握住弩的手,然後兩人一起,才把那隻弩拿了起來。
“那麽重的啊!這隻弩。”
兩人都驚奇地看著這隻弩,這弩橫向也就是兩隻手掌的距離,而其弩身弩架也並不粗,不過顯而易見,那全都是用鐵做成的。
關西奇道:“這純鐵做成的弩啊!這重是夠重,可是拿都拿不穩了,還能射得了箭嗎?”
“既然是弩,肯定能射啊!看這重量,肯定就是給大力士用的。”林小夕自然也對這弩滿是驚訝。
關西連忙用兩隻手握住弩,即便是這樣子也仍然是感覺到吃力,道:“我不是大力士,那是不是說,我不能用這支弩了。”
關西不過就是順著林小夕的話說下去,可是這話說到這裡,他倒是心下打顫起來了:“我不是非逼著要我用這弩嗎!”
“這麽重的弩也不好用,你不用它就是了!”
“那不行!”關西心中還真是在發顫,道:“我既然在這麽多弩中選擇了他,那就說明我跟它有緣,我肯定得用它了。”
關西這時用兩隻手握著弩架底下是鑲著幾支箭,關西一掰,便將其拿了出來,看著那幾支箭,道:“這箭還挺特別的。”
這箭支也就是有比弩架要短一些,比一個人的手掌要長上將近三寸,而那箭尖像是圓錐體磨掉了一半,讓這箭尖看起來沒有少了兵器的刃利感,多了幾分圓潤的感覺:當然這掩飾不了這箭尖仍然非常的鋒利。
“既然有箭在這裡,
乾脆就去試一下好了。”關西這可是有點兒掩飾自己氣力不足的意思,林小夕卻是絲毫不客氣地說道:“行嗎你?” “那當然。”關西雙手握住弩,將弩從林小夕手中掙了出來,也不再在這裡停留,就走了出去。
走到那鐵匠鋪外,那鐵镔俠和其他的鐵匠也還是沒什麽表情,只是鐵镔俠一看關西背在了背上的阿龍劍和弩,雖然還是臉色鎮定,卻是特別地看了看那劍和弩。
“阿龍劍!重鐵弩!眼光還真不錯。”
鐵镔俠這是在誇關西?
關西不由得說道:“這麽重的一支弩,是你打造的?”
“真不巧!這裡面的武器大部分都是我們打造的,偏偏就是這把劍和這支弩不是我們打造的。”
關西不由一個尷尬,便問道:“那這弩,還有這劍是誰打造的?”
“宗主從外面拿回來的。”
鐵镔俠雖不至於說是冷漠,卻也不見熱情,何況既然不是他打造的,想必也不會知道多少,關西也不想多問,便這樣子兩手提著那重鐵弩走了出去,這時定海宗周圍是寥寥落落的有幾個人在往來, 原本是各自有事,但是一看見關西這樣子提著重弩出來,都是不由的就把力轉移到他這邊來。
關西是想要找一個相對空曠的地方來練箭,但結果是一下子就有很多人來圍著他。
這裡的人都知道關西是宗主弟子,現在看見他拿著武器,自然是免不了想要看看他表演,於是慢慢就有人圍在關西身邊。
“這這……我不過就是想要試一下這支弩!怎麽還能有那麽多人跑來看啊!”關西現在是想要不去試了好像都不行了:這可是人人都在看著他呢!
怎麽一下子就變得那麽騎虎難下了。
關西不禁是不想射了,因為這可實在是他每一次射箭,而且還是射這麽重的一把弩:可是作為宗主的弟子,而且還是眾所周知的天才水晶之體,這種時候又怎麽能夠退縮。
現在可真所謂是硬著頭皮也得上了。
關西就這麽“一臉穩重”地提著那重鐵弩走到了“定海”樓前,然後便開始茫然地向四周尋找可以射擊的目標。
這“定海”樓前原本空曠,可是現在是圍了不少人,也沒有哪個地方可以作目標了。
“射這個啊!”倒是有人看出了關西的心思,卻是朝天上扔出了一塊石頭,那石頭在空中高高飛起,目標雖小,但卻很顯眼。
關西心裡叫道:“我怎麽可能射得中這個!”
隨著那石頭“叭”的一聲落到了地上,關西身上就像是被皮鞭抽中了一樣,渾身一個哆嗦,尤其周圍鴉雀無聲,關西是從頭到腳,渾身的毛孔都尷尬得直往裡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