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你可真是幸運啊!”狂書笑著對關西說道:“這可是誰都在夢寐以求的東西。”
“那?”關西疑惑道:“這要是織在了我身上,我會怎麽樣啊?”
“會刀槍不入吧!”狂書可沒有再要多作解釋的意思,便將那一縷北地天蠶絲拿了起來,將其一個展開,這是幾塊方形的有如棉絮般布巾,其在風中飄飄,輕若遊絲,看起來竟似無物。
“就這樣子還刀槍不入?”
“嗯!”狂書笑道:“現在你呢!就不要說話了,靜靜地等著我把它給你織上去,你可千萬不亂動哦,不然我不知道會有什麽後果的。”
關西嚇了一跳,道:“哎別別別!這織……織布這麽細致的活,還是等夕夕回來再乾吧!”
豫將軍斥道:“你現在都已經是半死人了,卻還在貪圖女色!真不知死活!”
關西一愣,心道:“我這算是貪圖女色嗎?”
豫將軍王可是比狂書要乾脆利索多子,拿過那北地天蠶絲,便往關西身上纏去。
關西還是只能任他們擺布,就這麽由著豫將軍王將那北地天蠶絲裹在他身上。
這一塊北地天蠶絲顯然無法將關西身上完全的包裹住,所以豫將軍王只是纏住關西身上的要害地方,主要是軀乾,還有脖子,卻是無法顧及到手腳了。
等豫將軍王和狂書替關西“穿完衣服”,兩人便退到了一邊,顯然是要給東海道人“讓道”。
關西有點兒忐忑,道:“你要幹什麽啊?”
東海道人並不說話,隨即是一點指,關西隻覺得有一股力量壓在自己身上,隨即一陣炙熱、刺痛,竟是忍不住的就痛喊起來。
而那如火灼燒的感覺卻是絲毫不減。
“你們幹什麽啊?”洞外響起了林小夕的聲音,隨即林小夕衝了進來,一看到這情形也當即便急了,旁邊的狂書立即一伸手,示意林小夕不要出聲。
好在之前這些人都沒對關西林小夕做過啥壞事,林小夕也沒有將他們盡往惡處想,可是眼前卻明明是聽到關西的慘叫。
“你們在幹什麽?”林小夕已經是花容失色,幾乎就要衝上去擋在關西之前,狂書和豫將軍王卻是毫不客氣地就將其擋了下來,兩人都搖著頭,而狂書是以完全不符合他氣質地話說道:“不要打擾宗主。”
單就眼前的情形,林小夕還是知道自己根本沒辦法對付得了這些人,她也只能是看著他們對關西做著這讓他痛苦得發狂的事情了。
這樣子持續了將近一個時辰,東海道人才終於是停了下來,關西也已經是足足的在這裡喊了近一個時辰,而此時,那鋪在關西身上的那一層簿簿的北地天蠶絲已經是不見了。
“西西!”林小夕是可以撲到關西身邊,扶起仍然是“木偶”的關西,充滿柔情地問道:“西西!你怎麽樣了?”
“啊……啊……”關西有氣無力地吐著之微弱地聲音,道:“我快要透支了。”
“沒事!他只要好好休息就行了。”狂書跳到了關西身邊,伸手在關西身上敲了敲,關西身上是發出“嘚嘚”的聲音來。
“你們到底對他做了什麽啊?”
“寶貝!”狂書神秘地說道:“以後,他就真的是一個別人搶不走的寶貝了。”
林小夕奇道:“你什麽意思啊?”
狂書顯然是吊林小夕胃口,只是笑了笑,並沒有回答,轉而向一邊望去,有意大聲地叫道:“圖勒夫,
你怎麽也來了?” 此時在這逆鯊洞中,除了東海道人,那副宗主,狂書和豫將軍王,以及後面來的錢老蘇和元姬,還多了一個人:那人長得虎背熊腰的壯漢,身著一身錦衣華服,但這一身,卻是一看便知是草原民族。
這圖勒夫一臉嚴肅正經的模樣,不過倒像是他自己“多愁善感”而裝出來的,遠沒有豫將軍王的樣子給人以威嚴。
“我聽說有人想要我的寶物,所以就來看看了。”
“寶物?你的寶物?”狂書一臉好奇的模樣。
“是的!”那圖勒夫說著便從身上拿出一隻盒子,將其打開了,盒中隨即現出兩個漂亮的珠子出來。
“這是?”
“這是赤頭金雕的眼睛。”
“赤頭金雕的眼睛?”幾人都是一奇,尤其狂書是當即就跑了過來,對著那盒子裡的珠子看著,兩眼幾乎要跳出來了,半天才說道:“這就是你那赤頭金雕的眼珠子。”
圖勒夫點了點頭。
狂書驚訝道:“你舍得把這寶貝送人啊?”
“不舍得,所以,得用她來換。”圖勒夫說著一指林小夕,眾人全都是一愣。
原本已經是奄奄一息的關西一聽這話,當即就來了精神, 叫道:“你說什麽?”
那圖勒夫向關西解釋道:“她說你復活需要一副好眼睛,而我這雙赤頭金雕的眼睛乃是修行得道的一頭金雕的雙眼,如果你擁有了這雙眼睛,那麽你以後視力就會比尋常的鷹看得還要遠,還要敏捷。但是這樣子的寶貝,我可不能輕易送給別人,想要得到它,你就得用她來換。”
“我呸!”關西破口大罵,道:“誰稀罕你的眼睛,我又不是沒眼睛。就一隻老鷹就想要換我的夕夕,做你的春秋大夢去。”
“嘿!你這小兄弟,”狂書說道:“這雙眼睛雖然沒有北地天蠶絲那麽難得,但也絕對是至寶,雖然你不舍得你的情,但要是在外面,這換幾個女人都可以的。”
“你滾!離我遠點!”關西斥道:“連自己的老婆你都拿來賣,你算個男人嗎?”
狂書也不太高興,道:“我可沒老婆,所以不會賣老婆。”
“活該你沒老婆。”旁邊的元姬諷刺道。
狂書立即補充道:“當然我就算真的有老婆,我也不會賣的。”
關西可沒有理會狂書和元姬的“鬥嘴”,轉而向林小夕道:“你跟他說要用你來換那雙什麽眼睛?”
林小夕忙解釋道:“我沒有!”
關西斥道:“最好是沒有。”
那東海道人是向圖勒夫說道:“圖勒夫,這赤頭金雕的雙眼雖然是寶物,不過於你並沒有用,我用另一寶與你交換,給我便是。”
“我可以交換。”圖勒夫道:“不過我只要一個寶,他。”
圖勒夫這次指的,卻是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