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西走進那煙煙居,麟煙煙正在那裡,用筷子夾著一塊肉,正在逗那阿黑,阿黑正在那搖著尾巴,雖然是期待著吃肉,但對麟煙煙並不是太熱情。
趁著麟煙煙逗狗,關西也不由得觀察了一下這室內的擺設。
一套漆得油亮的桌椅,桌子上是擺著一隻鳳凰的陶瓷擺件,還有一套茶壺,一盞燈。
此外的擺設,也就是幾盤正盛開的花。
但是這裡最顯然的,卻是那套桌椅後面掛著的一幅畫:那上面好像是一副正在全身冒火的麒麟——也許是麒麟吧!好像畫的就是那座塔之前守衛的了隻麒麟。
是很像,但是關西並不確定,畢竟只在黑夜裡見過那隻麒麟。
要說這屋裡的擺設,倒還算是雅致,確實更像女子的住所。
但也就是像罷了,並沒有尋常大家閨秀的小家碧玉,或者“溫文爾雅”。
畢竟這不是尋常人間的大家小姐嘛。
“你膽子很大啊!”麟煙煙原本一直逗著阿黑,並沒有打算先理關西的意思,但是她看關西沒先向她招呼,顯然是不高興了。
這麟煙煙不高興了?關西心道:“現在已經得罪了郝烈剛,但肯定不能得罪她了。”
“不是!”關西緩緩道:“我就是覺得這幅畫,畫得雖然威猛,但好像還欠點火候。”
麟煙煙不由一看關西,發現關西正“聚精會神”地看著那牆上掛著的麒麟畫。
麟煙煙所指的“大膽”,可不是關西進來就賞畫而沒有理會她,但關西既然這麽專注地去看那畫,便不由問道:“你還懂畫?”
關西點了點頭,道:“學過……塗鴉幾筆,還能畫。”
關西本來想賣弄酸詞,但不由想就麟煙煙這屋裡的擺設,只怕不是個讀書人,他要賣弄文采,她可能是要聽不懂了。
麟煙煙似乎是不太相信,畢竟她認識的關西可不過是個挖火石的,還是“修煉修仙”的。
“有筆墨嗎?”關西看麟煙煙“似乎不太相信”,便已是有意的亮出一手了。
“鳳心!”麟煙煙向那個丫環道:“你去拿筆墨紙硯下來。”
原來那丫環叫鳳心。
等待的這空間,麟煙煙是又把心思放在了阿黑上,不由得問了句:“你這狗是怎麽馴的!”
這狗還能怎麽馴?關西當然就是搶下它,對它又好點,這阿黑自然就成了他的狗了。
難道還要有其他的手段嗎?
這樣說好像顯得自己太沒用了,關西索性裝著聽不見,而是“思量”著說道:“要畫什麽呢?”
關西眼睛突然一亮,道:“有了!”
鳳心從二層的閣樓上把筆墨紙硯拿了下來,關西將其在桌子上展了開來,道:“我要畫,自然是要畫這裡最漂亮的東西,所以,麟小姐,你要面對著我,不要亂動就行了。”
麟煙煙一愣,道:“你要畫我。”
“當然!”關西說著已經是拿起筆來了,麟煙煙似乎不太高興,但她已經允許關西畫了,自也不好阻攔,便向著關西這邊轉了過來,不過是繼續逗著阿黑,但並沒有抬頭向關西。
關西也不多言,磨好墨,拿起筆,也便全神貫注地畫起來。
畫畫本來就是細致活,尤其現在,關西有意化解並且討好麟煙煙,自然畫得格外認真而細致,這一副就是畫了兩個時辰。
麟煙煙似乎有點兒不耐煩了,但是在一旁替關西磨墨,又看著關西畫畫的鳳心卻是不時地發出了驚歎的聲音,
讓那麟煙煙也頗是好奇而期待,所以沒有打斷關西。 眼看關西就要畫完,突然他大筆一揮,在畫旁邊寫下了一首詩。
“哎呀!”詩一寫完,關西便是暗叫不好:“我怎麽把這首詩給寫了下來!真是太忘乎所以了。”
關西這寫的,卻是白天念給麟煙煙聽的那一首詩:焦陽烈焰號風起,涅槃飛舞非肆意,乃顧煙煙紅頰粉,何能不來索飛吻。
“畫完了!”鳳心在一旁是不無驚喜地念道。
“畫完了?”麟煙煙也是有些兒疲憊地說道:“給我看看。”
這畫給麟煙煙看倒是無妨,但是這首詩,最好還是不要給麟煙煙看了吧!
關西這為難,可是鳳心卻已經是歡喜地將畫拿了起來展示給麟煙煙。
“哇!”麟煙煙頓時驚得嘴都合不起來了,眼前這畫她自己的畫,要怎麽說:栩栩如生,巧奪天工?出神入化。
或者說,麟煙煙她根本就是在照鏡子!
畫中的麟煙煙,正蹲在那裡,低首含眉的……雖然是一身火紅的衣服,但完全不失女子的嬌羞與嫵媚,確實是一幅極佳之作。
關西心中卻是說道:“自從死了之後就沒有好好畫過畫了,應該沒失水準吧!”
看麟煙煙完全被畫迷住的樣子,顯然是的!
關西也不去問“畫得怎麽樣”,因為麟煙煙的表現已經說明了一切,而且這時候,還是不要去打擾她賞畫的好。
麟煙煙還真是沉迷了。
就先讓她慢慢欣賞吧!
鳳心原本也是被驚豔到了,但是關西小心提醒她, 讓她帶自己到休息的地方,關西這才“得以離開”了。
看麟煙煙剛剛的樣子,至少不地把關西當普通的下人看了。
鳳心把關西帶到了他的住處,就是旁邊山崖的一個山洞:這倒是給人居住的,但顯然已經有些時日沒有人住了,原本也沒料到關西會來,所以比較簡陋——當然這對關西根本就不算事。
不過那鳳心此時倒是熱情了起來,所以是替關西打掃好了。
鳳心離開,關西回想起今天發生的事情,也算是驚險,但目前總算過去了——他今天被火燒了個遍體,當時是很疼,但現在已經是基本好了。
可是現在一冷靜下來,關西才意識到,要是麟煙煙知道了他好得那麽快,肯定得要懷疑的,搞不好就會發現他是水晶之體了?
知道就知道吧!原本也沒有多想隱瞞這件事:讓別人知道他有這異能,即便有人嫉妒,至少麟煙煙會更看得起他吧!
而今天,就姑且先不要去那座塔下修煉了,關西回想起今天和何工頭打的那一架,想想自己最後打的那一拳,至少威力是比尋常要強一些,但那算是發揮了自己修煉得來的法力嗎?
如果是的話,那我辛苦修煉得來的法力,其實也並不是只有可以在使用引力術的時候用的。
只是自己還不知道怎麽用罷了!
關西不由就去回想起在定海宗看到的那些法術還有功夫書,可是那有很多他都練過了,不行。
那這火雲谷會不會有可以讓我練的法術啊?!錢老蘇不是說過,我還是有法術可以修煉的。